简介:上元节灯会,夫君说衙门繁忙,不能陪我。我独自带着女儿赏灯,行至最热闹的鹊桥畔,女儿忽然拽我衣袖:“娘亲,那个提兔子灯的人好像爹爹!”我抬眼望去——夫君正背着一个女子,手里那盏兔子灯,与我收到的生辰礼一模一样。女子侧头在他耳边笑语,眉眼与我七分相似。竟是我那体弱多病在庄子上养病的庶妹。五岁的女儿踮脚看得真切,脆生生问道:“娘亲,爹爹背的是小姨吗?小姨为什么搂着爹爹的脖子叫夫君?”我捂住女儿的嘴,眼底一片冰寒。原来他求娶我这侯府嫡女,不过是为了给庶妹铺路。
上元节灯会,夫君说衙门繁忙,不能陪我。
我独自带着女儿赏灯,行至最热闹的鹊桥畔,女儿忽然拽我衣袖:
“娘亲,那个提兔子灯的人好像爹爹!”
我抬眼望去——
夫君正背着一个女子,手里那盏兔子灯,与我收到的生辰礼一模一样。
女子侧头在他耳边笑语,眉眼与我七分相似。
竟是我那体弱多病在庄子上养病的庶妹。……
第二天一早,陆砚果然没有回来。
父亲的寿宴上,宾客云集。
我独自一人带着念念回了侯府,面对亲戚们询问陆砚去向的目光,只得推说他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父亲。
父亲是个精明人,看我脸色不好,也没多问,只在席间多喝了几杯。
回到陆府时,已经是傍晚。
账房先生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手里捧着几本账册。
“夫人..……
沈清在府里住了下来。
陆府的天,变了。
陆砚不再去衙门点卯,整日守在西厢房,美其名曰“侍疾”。
流水般的补品送进去,煎药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后院。
我冷眼旁观,没有阻止,也没有吵闹。
我在等。
等一个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机会。
这日,是端午家宴。
按照规矩,陆家旁支的几位长辈也要来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