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贯夫妻和睦的夫君,却在寡嫂孝期刚过那日,求我同意他兼祧两房。“他们娘俩孤儿寡母日子过得实在可怜,我若放任不管,怎能对得起地下的大哥?”我本该掀桌怒骂他猪狗不如,吃着碗里还瞧着锅里。再将婚契撕碎甩在他脸上,闹得全城都通晓他们的奸情。直到寡嫂削发明志青灯古佛一生,侄儿被过继到千里外的旁支,方才忍下这口恶气。可我却只是笑着端起茶盏:"好啊,大嫂为长,我让出中馈。"谢长砚眼底的惊疑一闪而过,似是没有料到我竟如此大度。可事实却是,前世那个放不下夫君的痴情妇人,被他一碗下了毒的安胎药害得一尸两命。死后家族老小也被陷害,被推出午门斩首。他的确碍于世俗眼光不能再娶寡嫂,于是用了我一家的血妆点了十里红妆。所以重生归来,我不再为了争一个男人掀桌。我要的是,用他们全家的命,来偿还前世欠我们血罪!
一贯夫妻和睦的夫君,却在寡嫂孝期刚过那日,求我同意他兼祧两房。
“他们娘俩孤儿寡母日子过得实在可怜,我若放任不管,怎能对得起地下的大哥?”
我本该掀桌怒骂他猪狗不如,吃着碗里还瞧着锅里。
再将婚契撕碎甩在他脸上,闹得全城都通晓他们的**。
直到寡嫂削发明志青灯古佛一生,侄儿被过继到千里外的旁支,方才忍下这口恶气。
可……
隔天早上,红缨被管事嬷嬷叫去后院,我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安胎药。
“夫人,这药气味不对。”
丫鬟翠竹端着药碗皱起眉:
“以往的安胎药带着淡淡的甘草香,今日这碗,却透着股子腥气。”
我端起药碗闻了闻,没有散功毒的味道。
前世谢长砚在这药里下散功毒废了我的武功,才让我生产时一尸两命。
可如今,里面这股子腥气是……
林婉儿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鄙夷,而后不客气地从袖中抽出账册:
“弟妹既然问了,我便直说了。侯府如今入不敷出,外头还欠着几家商行的银子。”
“你身为侯府主母,理应拿出嫁妆来填补这亏空。”
她合上账册看着我:“我算过了,你只需拿出五万两白银,便能解了侯府的燃眉之急。”
五万两,她真敢开口。
前世我将她轰出府邸,但仍是被……
赏花宴那日,侯府满是宾客,林婉儿在贵妇堆里和人搭话,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我则安**在角落里,直到兵部尚书的夫人摇着团扇走过来:“哟,这不是侯府的正头娘子吗?怎么穿得这般寒酸?莫不是侯府苛待了你?”
旁边几个贵妇捂着嘴笑起来:“尚书夫人有所不知,如今这侯府,可是林大娘子当家。”
“人家林大娘子贤良淑德,哪像某些人,霸占着正妻的位置,却连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