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嫌我身材不再曼妙后,嫡姐助我逆袭和离

夫君嫌我身材不再曼妙后,嫡姐助我逆袭和离

主角:萧栖迟赵晚棠
作者:星期八

第2章 2

更新时间:2026-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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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5.永昌郡王府的赏花宴,果然热闹。阿姐给我挑了身天水碧的软罗裙,

颜色清雅,衬得我肤色透亮。头发梳成简单的流云髻,只簪了支白玉簪并两朵细小的珍珠花。

脸上薄施脂粉,是阿姐特制的,自然又提气色。站在铜镜前,我几乎认不出自己。

腰身被剪裁合宜的衣裙勾勒出久违的曲线,背挺直了,眼神也不躲闪了。阿姐送我上马车前,

拍拍我的手:“记住,今天是去赏花的,不是去打架的。你只管赏你的花,喝你的茶,

看你的戏。别人说什么,当耳旁风。”我深吸一口气:“嗯。”郡王府花园里,姹紫嫣红,

衣香鬓影。萧栖迟和赵晚棠果然在。赵晚棠一身桃红洒金裙,满头珠翠,

恨不得把所有值钱东西都戴身上,正挽着萧栖迟的胳膊,娇笑着指点花草。萧栖迟一身锦袍,

面带得色,显然对美妾在侧颇为自得。我和阿姐到时,没多少人注意。

毕竟我一个“失宠静养”的正妻,和一个“性情古怪”的侯府嫡女,

在贵妇圈里不算什么焦点。直到我们走到一株名贵的绿牡丹前驻足欣赏。“这花色倒是别致。

”阿姐随口道。我也点头:“绿牡丹确实罕见,听说养护极难,

温度、光照、水分稍有差池便不开花。郡王府的花匠真是费心了。”声音不大,但清晰平和。

旁边几位原本在闲聊的夫人顿了顿,有些意外地看过来。大概没想到我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萧栖迟和赵晚棠也听见了,转头看过来。萧栖迟先是随意一瞥,随即眼神定住,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上下打量我。像在确认是不是同一个人。

赵晚棠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下意识地抓紧了萧栖迟的胳膊。她今天打扮得用力过猛,

站在清新雅致的我旁边,反倒显得艳俗。“姐姐也来了?”赵晚棠很快调整表情,挤出笑。

“姐姐今日气色真好,这衣裳......倒是素净。”话里藏不住那点酸。我转头,

对她微微一笑:“赵姨娘今日才是光彩照人。”目光平静地扫过她满头的金玉。

赵晚棠被我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噎了一下。萧栖迟这时开口,语气有些复杂:“栀意?

你......身子大好了?”我看向他,目光坦然:“劳夫君挂心,回侯府将养了些时日,

好多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碍于场合。眼神却忍不住在我脸上、身上逡巡。

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嫌弃,反而多了几分惊疑和探究。

阿姐适时拉了我一下:“那边好像有盆十八学士,去看看。”我们转身走开,

留下脸色变幻的萧栖迟和强撑笑容的赵晚棠。宴席上,我被安排在不算起眼的位置。但很快,

情况就变了。几位夫人说起近日京城流行的衣料花色。我因着阿姐的缘故,

对市面上的东西知道一些,便随口接了几句。见解独到,又不张扬。后来又谈起儿女教养,

我说起育儿经。不再是以前那种战战兢兢的“规矩论”,

而是引用了些杂书上看来的趣事和道理。娓娓道来,竟引得旁边几位夫人频频点头。

甚至有人问起我头上珍珠花的式样,我笑着说:“是自己闲着无事,仿古书上的样式穿的,

不值什么,胜在别致。”其实是阿姐铺子里新出的款式。我能感觉到,

越来越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好奇的,惊讶的,重新打量的。萧栖迟坐在男宾席,隔得不远。

我能看到他几次看向我这边,眼神越来越沉。赵晚棠则有些坐立不安,几次想插话。

却因为品位俗气、见识有限,说出来的话总差着点意思,反而惹来些含蓄的笑意。

她脸上那层厚厚的粉,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有些斑驳。中途更衣时,

我在回廊拐角偶遇了萧栖迟。他像是特意等在那里。“栀意,”他拦在我面前,压低声音,

“你今日......怎么回事?”我抬眼看他:“夫君指的是什么?

”“你......”他顿了顿,目光又一次扫过我,“你变化很大。”“在侯府吃好睡好,

自然有些变化。”我语气平淡。“夫君若无事,我先过去了。”“等等。

”他伸手似乎想拉我,我侧身避开。他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你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我那也是......为了你好。你如今既好了,便早些回府。

总在娘家住着,像什么样子。”我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以前我巴巴地盼着他看一眼,

他嫌恶不耐。现在我懒得理他,他反倒主动凑上来。“阿姐身子还需我陪伴些时日。

”我敷衍道,“回府的事,日后再说吧。”说完,不再看他,径直离开。走出一段,

还能感觉到他钉在我背后的视线。回到席上,阿姐冲我挤挤眼,低声道:“怎么样,爽不爽?

”我看着不远处脸色铁青的萧栖迟和强颜欢笑的赵晚棠,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嗯,

茶是挺香。6.赏花宴后,我在京城女眷圈里,莫名有了点“名声”。

不再是那个灰头土脸、畏畏缩缩的相府弃妇,而是“病愈后气度好了许多”的侯府**。

萧栖迟派人来催了几次,让我回府。我都以阿姐需要陪伴为由挡了回去。

他大概拉不下脸亲自来请,又或者被赵晚棠吹了枕头风,后来便不怎么催了。我乐得清静,

跟着阿姐,见识了许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阿姐带我去看她经营的铺子。

有卖新奇胭脂水粉的“颜如玉”,有专做女子成衣、款式别致的“云想衣裳”,

还有收集各地有趣玩意儿、话本游记的“杂货铺”。生意都很好,特别是“颜如玉”,

因着用料天然、效果奇特,在贵女中颇受欢迎。“看见没?”阿姐指着账本上跳动的数字。

“银子才是硬道理。有了钱,腰杆子才能硬。”她开始教我看账,理货,

甚至如何跟掌柜伙计打交道。起初我觉得这都不是女子该碰的。但看着阿姐自信从容的模样,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流进来,心里那点桎梏慢慢松动了。“你的嫁妆单子呢?”一天,

阿姐突然问我。我拿出来。上面田庄、铺面、金银首饰列了不少,但许多收益去处不明。

“萧家肯定动过手脚。”阿姐冷笑,“是时候清点清点了。该你的,一分都不能少。

”她派了手下得力又信得过的老掌柜,带着我,开始悄悄核对嫁妆产业。这一查,

果然查出问题。我名下最赚钱的两个绸缎庄,掌柜早就换成了萧家的人,账目糊涂,

每年交给我的红利不足实际收益三成。一处位置极好的田庄,地契竟被偷偷抵押了出去。

我气得手抖。阿姐却淡定:“气什么?拿回来就是了。

”她教我如何与那些阳奉阴违的掌柜周旋,如何收集证据,如何借侯府的势,软硬兼施。

过程不易,有装傻充愣的,有哭穷诉苦的,还有抬出萧家来压我的。

但我不再是那个软弱的姜栀意了。我拿着确凿的账目疏漏,摆出侯府**的派头,寸步不让。

其中一个掌柜还想糊弄,我直接让人去请了坊间颇有声望的老账房来当场核账,

并淡淡说了句:“若觉得我年轻好欺,不如我们去京兆尹衙门,请官老爷评评理,

看这私自挪用主家财产、做假账蒙骗主母,该当何罪?”那掌柜顿时汗如雨下,服了软。

几个月下来,我竟真的一点一点,把大部分嫁妆产业的控制权收了回来。虽然有些损伤,

但根基还在。我把它们重新整顿,该换人的换人,该清账的清账。还学着阿姐,

弄了些时新的花样吸引客人。手里有了钱,心里更定了。这期间,我只回了一次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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