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殉情周年,我打开他的加密日记夜不能寐

夫君殉情周年,我打开他的加密日记夜不能寐

主角:谢时轩陆渊陆池
作者:紫翠芸

夫君殉情周年,我打开他的加密日记夜不能寐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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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君谢时轩为救我死在了火场里,成了全城称颂的节烈英雄。所有人都说我命好,

嫁了这世上最爱我的男人。直到我整理他的遗物,发现了一本上锁的日记。日记里,

他写满了对我的厌恶。【乔安真是愚蠢,不过演了场深情戏码,

她就感动得要为我守一辈子活寡。】【她那乡下来的粗鄙身子,碰一下都让我恶心。

】【幸好这场大火能让我彻底摆脱她,风风光光地回去娶林氏千金。

】【我留下了两个小哑巴伺候她,告诉他们,如果乔安敢踏出城半步,就割了她的舌头,

挑断她的手筋脚筋,让她一辈子当个废人。】1谢时轩的葬礼,办得像一场世纪盛典。

全网直播,标题是#当代情圣,为爱永恒#。我作为他的“遗孀”,

穿着他最喜欢的素白长裙,站在墓碑前。闪光灯像密集的雨点,

要把我这张悲痛的脸孔刻进每个人的记忆里。#总裁夫人悲痛到昏厥#的热搜,

在他“死”后一小时就挂上了榜首。我抚摸着冰冷的墓碑,上面是他温文尔雅的黑白照片。

我想起他曾在暴雨夜,不顾自己发烧,背着扭伤脚踝的我走了三公里山路。

也想起他曾在酒局上,为我挡下所有灌向我的酒,最后吐到胃出血。这些都是真的,

我的眼泪也是真的。“安安,节哀。”谢时轩的母亲,那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握住我的手,

她的珠宝硌得我生疼。“时轩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以后让陆渊和陆池跟着你,

也算替他继续照顾你。”她的话语里满是悲切,可我抬头时,却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我那时太蠢,只当是自己眼花了。我对着她,感激涕零地鞠躬。“谢谢阿姨。”葬礼结束,

我拒绝了父母接我回家的提议,坚持搬进了谢时轩留给我的郊区别墅。这里远离市区,

安静得像一座孤岛。陆渊和陆池,那两个他最信任的助理,也跟着我住了进来。

陆渊负责安保和一切技术问题,他沉默寡言,据说是童年创伤导致的失语症。

陆池负责我的起居和别墅里的花园,他走路微跛,需拄着手杖,看人的眼神总是阴郁。

我以为这是谢时轩最后的温柔。我抱着他的遗照,蜷缩在空旷的客厅里。“时轩,你放心,

我会带着你的爱,好好活下去,为你守一辈子。”闺蜜来看我,抱着我一起哭,

感慨我嫁给了世间最好的爱情。“安安,你一定要走出来。”我点头,心里却想,

怎么走出来?我的世界已经随着那场大火坍塌了。深夜,我独自坐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山林。我拿出抽屉里的一瓶安眠药,倒在手心。“时轩,你等等我,

我很快就来陪你了。”就在我准备将药片送进嘴里的瞬间,客厅的灯突然亮了。

陆渊站在楼梯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吓得手一抖,药片洒了一地。

陆池从另一侧的阴影里走出来,手杖点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们没有说话,

只是一个去倒了水,一个拿来扫帚,默默地将地上的药片清扫干净。然后,两人一左一右,

站在了我房间门口。我这才发现,这栋别墅所有的窗户,都被加固了防盗网。我以为的保护,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监视。2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我决定整理谢时轩的书房,

想找一些我们从前的合照,来填满空洞的思念。他的私人电脑,从前总是不许我碰。

他说里面有很多商业机密。现在,他不在了。我打开电脑,

桌面是他抱着我笑得一脸宠溺的合影。心口又是一阵抽痛。我漫无目的地翻看着,

无意中发现一个名为“RecycleBin”的图标,

属性显示它占了足足几百个G的内存。一个回收站,怎么会这么大?我点了进去,需要密码。

我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不对。试了他的生日,不对。试了我的生日,还是不对。

我忽然想起什么,输入了一串日期。那是我们第一次“偶遇”的纪念日,后来我才知道,

那场偶遇是他精心设计的骗局。后面,我加上了我的生日。屏幕亮起,

一个加密日记本弹了出来。我颤抖着手,点开了第一篇。日期是我嫁给他第二天。

【今天又得忍着恶心去碰乔安那个蠢女人了,她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熏得我头疼。

】我浑身的血液,好像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我往下翻。【随便找人拼的破模型,她却当个宝,

天天擦得锃亮,真是廉价又好骗。】那个模型,是我最珍视的定情信物,

至今还摆在我的床头。【她那个暴发户爹妈真是没品味,送的古董花瓶居然是假的,

还不如她本人值钱。】【床上的反应像条死鱼,每次都得靠想象林若微的样子才能硬起来。

】林若微,林氏集团的千金,那个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天之骄女。日记里,

他毫不掩饰地记录着如何利用我家的资金,填补他公司的窟窿,完成原始积累。然后,

他如何搭上林若微,为自己铺就一条通往真正豪门的青云路。那场大火,

被他详细地称为“金蝉脱壳”计划。火是人为放的,那具烧焦的尸体,

是花钱从黑市买来的流浪汉。DNA鉴定报告,也是他用钱买通的。

他要用一场轰轰烈烈的“殉情”,为自己塑造一个深情人设,以此作为献给林家的投名状,

也彻底甩掉我这个“污点”。我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乔安是我的投名状,

也是我的污点。已经吩咐陆渊和陆池看好她,

如果她有任何离开、或者联系外界查探真相的举动,不用请示,直接处理掉。

伪造成抑郁症自杀。】我如坠冰窟,浑身抖得像筛糠。我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陆池正站在花园里,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株玫瑰。他手里的园艺剪,在午后的阳光下,

泛着冰冷的寒光。那光,仿佛下一秒,就能剪断我的喉咙。3我一夜没睡。镜子里的女人,

脸色惨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我不能露出任何破绽。我必须继续扮演那个为爱心碎的寡妇。

下楼时,陆渊和陆池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我压下心底的滔天恨意和恐惧,

对着他们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早。”他们一个点头,一个嗯了一声,依旧沉默。

这种伪装,对我是一种巨大的精神凌迟。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试探他们。饭后,

我“不小心”打碎了客厅里那个古董花瓶,就是日记里谢时轩嘲讽过的那个。碎片满地,

我蹲下去,哭得撕心裂肺。“时轩最喜欢这个了,我怎么这么不小心……”陆渊走过来,

默默地拿起扫帚,将碎片一点点清扫干净,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陆池则倚在门边,

手杖一下下地点着地。“一个死人的东西而已,值得吗?”他的语气,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轻蔑,和谢时轩日记里的一模一样。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他们是谢时轩最忠诚的狗。我必须想别的办法。深夜,我换上了一件清凉的丝质睡裙,

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我假装梦游,赤着脚,

嘴里喃喃着:“时轩……我要去找你……公司……”这是他日记里最鄙夷我的一种穿着。

他说,像站街女。我就是要用他最恶心的方式,来测试这两个刽子手的底线。才走了两步,

就被一堵肉墙拦住。是陆渊。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动作有些僵硬。

他的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胳膊,我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战栗。陆池跟在后面,

手杖点地的声音,又急又重。他盯着我的眼神,除了警告,似乎还有一丝……挣扎?

这种陌生的情绪,让我困惑,也让我更加警惕。未知,才是最可怕的。第二天,

我借口想念父母,想用别墅里的座机给家里打个电话。拿起来,却只有一阵忙音。

我尝试用藏起来的备用手机联系我爸,屏幕上显示“无服务”。信号被屏蔽了。

陆渊正好端着咖啡从我身边走过,他脚步没停,声音平静地飘过来。“先生说,

山里信号不好,让我们不要打扰您静养。”他甚至懒得找一个更像样的借口。

他点破了我的所有小动作。我彻底明白了。这座别墅,就是谢时轩为我精心打造的,

华丽的牢笼。而我,是笼中待死的鸟。4我被逼到了绝境。我唯一的武器,是我自己。

是他们眼中,谢时轩厌恶的、属于“乔安”的这具身体。利用它,

既是对谢时轩最恶毒的报复,也是我饮鸩止渴的唯一生路。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

我敲开了陆渊的房门。他似乎刚洗完澡,赤着上身,黑色的毛巾搭在脖子上,

水珠顺着他分明的腹肌滑落。我假装害怕,声音颤抖:“陆渊,我怕打雷,

你……你能不能守在门外?”他沉默地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半夜,

我打开房门,身上只穿着那件丝质睡裙。我递给他一杯热牛奶。“喝点吧,外面冷。

”他不敢看我,垂着眼,接过杯子时,指尖碰到了我的手。很烫。他的耳朵,

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红得快要滴血。第二天,我在花园浇水。

陆池正在修剪一株带刺的玫瑰。我算好角度,“不慎”脚下一滑,

直直地朝着他的方向倒了过去。电光石火间,他扔掉了手杖,一把将我捞进怀里。

动作敏捷矫健,根本不像个跛子!我趴在他怀里,

感受着他手臂紧绷的肌肉和胸膛剧烈的心跳。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还有一丝……憎恨?是对我,还是对我这种不择手段的行为?他们不是残疾!

这个认知让我如遭雷击。他们到底是谁?是谢时轩更深的棋子,还是另有图谋?

我感觉自己从一个牢笼,掉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漩涡。就在我脑中一片混乱时,别墅的大门,

开了。那个我以为早已化为灰烬的男人,一身高定西装,容光焕发地走了进来。他身后,

跟着妆容精致、满身珠光的林若微。“安安,我回来了。”谢时轩的笑容,温柔依旧,

却淬着我从未见过的残忍。他像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物品,目光在我身上流连。

林若微站在一旁,毫不掩饰她的嫌恶。陆渊和陆池垂手站在谢时轩身后,

恢复了最初那种木偶般的状态,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谢时轩将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若微善妒,听闻我曾为你‘殉情’,心中不快。签了这份自白书,

承认你在我‘死’后耐不住寂寞,与人私通,自请净身出户。这样,我也好向她和公众交代。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我看着那份文件,上面的黑字,像一条条毒蛇,

要钻进我的骨头里。谢时轩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那份文件。“签吧,

不然……”他抬眼,看向陆渊和陆池。“你知道我吩咐过他们什么。”5那份自白书,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谢时轩欣赏着我惨白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安安,别这么看着我。你应该感谢我,至少我还愿意让你活着。

”林若微不耐烦地开口:“时轩,跟她废话什么,直接让那两个哑巴按着她签了不就行了?

”谢时轩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尤其是在我面前。他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我早就说过,你这种女人,只配被我踩在脚下。以前是,

现在也是。”“签了它,你还能拿着你家的钱滚蛋。不签……”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保证,明天新闻的头条就是,科技新贵谢时“轩的遗孀,因不堪寂寞,与两名保镖厮混,

羞愤自尽。”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我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伪善的脸。“谢时轩,你就不怕遭报应吗?”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直起身子,放声大笑。“报应?乔安,你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钱和权就是最大的报应。

”他笑够了,重新低下头,眼神变得阴狠。“我的耐心有限。陆渊,陆池,教教夫人,

该怎么写字。”他一声令下,身后的两个男人动了。我闭上眼睛,

准备迎接预想中的钳制和屈辱。然而,意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

是谢时轩一声惊恐的尖叫。我猛地睁开眼。陆渊反剪着谢时轩的双臂,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他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霜。陆池则一脚踩在谢时轩的背上,

他扔掉了那根伪装用的手杖,原本微跛的腿,此刻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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