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醒后第一句:剧本不对,她怎么没死?

夫君醒后第一句:剧本不对,她怎么没死?

主角:齐辰苏恒林子轩
作者:红毛大壮

夫君醒后第一句:剧本不对,她怎么没死?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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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我出嫁了。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吹吹打打。

一顶小轿,一身红衣,悄无声息地从苏府的侧门抬了出去,像是做贼。

苏府上下,没有一个人来送我。

我娘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

我爹大概是觉得我丢尽了他的脸,不愿意见我。

至于我那位好兄长苏恒,此刻应该正躺在床上,为他即将失去的双腿而哀嚎。齐国公府的人说好了,等我过了门,他们就上门“取”腿。

也好,落得个清静。

轿子一路抬到了齐国公府。

同样是从侧门进去。

没有宾客,没有喧哗,甚至连红绸都没挂几条。

这场婚事,对苏家而言是耻辱,对齐家而言,是无奈。

我被一个婆子引着,径直带到了齐辰的院子——听雪堂。

院子很安静,种满了梅树,想来冬日雪后,一定很美。

只是此刻,院中下人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愁容。

我被直接送进了新房。

房间里布置得很简单,只是将一些器物换成了红色,勉强算是有点喜气。

喜床上,躺着一个人。

我的新婚夫君,齐辰。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掀开了自己的盖头。

烛光下,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

但即便如此,也难掩他俊秀清雅的五官。

的确如传闻中所说,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只是此刻,他就像一尊精美的玉雕,没有半点生气。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冰凉的,没有温度。

这就是我未来要共度一生的男人。

一个活死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徐氏,我的婆母。

她让下人都退了出去,然后走到了我身边。

她看着床上的儿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辰儿从小就乖,从不与人争执。谁知道……竟会遭此横祸。”

她擦了擦眼角,然后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歉意。

“晚晚,委屈你了。”

从苏**到晚晚,一个称呼的转变,代表着我身份的改变。

我摇摇头:“夫人言重了。”

“还叫什么夫人,”她勉强笑了笑,“该改口了。”

我顺从地低下头:“……母亲。”

“哎。”她应了一声,叹息着拍了拍我的手,“我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好孩子。你提的那些条件,我和国公爷都答应了。从今天起,这听雪堂,就交给你了。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没人会管你。”

她顿了顿,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用锦囊装着的钥匙串。

“这是你嫁妆单子,还有那些铺子庄子的地契房契,我都给你核对好了,一并锁在这个箱子里。以后,这些都由你自己掌管。”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钥匙,没有立刻去接。

“母亲,您……不怪我吗?”

我指的是,我对苏恒做的那些事。

徐氏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怪?当然怪。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替我儿报仇。”

她的声音里透出刻骨的恨意。

“但是,我也知道,那是苏恒的错,与你无关。你愿意斩断过去,嫁入我齐家,替辰儿守着,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她把钥匙塞进我手里。

“我知道你心里苦。但既然进了齐家的门,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什么委屈,只管跟我说。”

她的手很温暖。

这是我许久未曾感受过的,属于母亲的温度。

我的鼻子有些发酸,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情绪。

“谢母亲。”

徐氏又陪着我坐了一会儿,说了一些齐辰平日的喜好和习惯,最后才起身离开。

“你今天也累了,早些歇着吧。”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齐辰两个人。

红烛静静地燃烧着,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

我看着床上的他,心里一片茫然。

嫁过来了,然后呢?

我真的要像现在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守着他,直到我白发苍苍,或者他油尽灯枯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没有退路了。

夜深了,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脱下外衣,躺在了床的另一侧。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他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我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红罗帐,毫无睡意。

就在我以为,我会这样睁眼到天明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

很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木头。

“水……”

我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是他在说话?

我凑近了些,屏住呼吸。

他依旧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干裂。

“水……”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依旧微弱,但这次我听清了。

他不是完全没有意识!

我的心“砰砰”狂跳起来,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温水,用小勺一点一点,小心地喂进他嘴里。

大部分水都从他嘴角流了出来,但他还是本能地吞咽了几口。

喂完水,我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大夫不是说他醒来的机会不足一成吗?

他现在能开口要水,是不是说明,他的情况在好转?

他会醒过来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如果他能醒过来……

那我嫁给他,就不算守活寡。

我依然是齐国公府的二少夫人,但我的夫君,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的命运,或许……并没有那么糟糕?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我,让我一时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自己嫁入齐家的初衷。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依旧冰凉,但我却仿佛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齐辰,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你要快点好起来,知道吗?”

“你一定要醒过来……”

我趴在他的床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也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

每隔一会儿,我就会去探探他的鼻息,摸摸他的额头,生怕他有什么变化。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亲自去向齐国公和徐氏请安。

我把昨晚齐辰开口要水的事告诉了他们。

徐氏激动得当场就落了泪,拉着我的手不停地说:“好孩子,好孩子!一定是你带来的福气!一定是你!”

齐国公也难掩激动,立刻就派人去请了宫里最好的御医。

御医来得很快,给齐辰仔仔细细地诊了脉。

良久,他收回手,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恭喜国公爷,恭喜夫人。”

“二公子的脉象,虽然依旧虚浮,但比之前,已经平稳了许多。颅内的瘀血,似乎也有了消散的迹象。这确实是好转的征兆。”

徐氏喜极而泣:“那……那我儿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御医沉吟道:“这还不好说。公子的身体底子本就弱,这次又伤得太重,能有如此转机,已是奇迹。接下来,还需好生静养,辅以汤药针灸,或许……一月之内,便能苏醒。”

一月之内!

这个消息,像一道春雷,炸响在整个齐国公府。

原本死气沉沉的府邸,瞬间就活了过来。

下人们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所有人都说,是我这个新妇冲喜冲得好,有福气,旺夫。

我成了齐家的功臣。

徐氏拉着我的手,亲热得不得了,赏赐了无数金银首饰,绫罗绸缎。

齐国公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赞许和感激。

我有些恍惚。

这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几天前,我还是苏家那个被嫌弃、被牺牲的女儿,绝望地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

几天后,我却成了齐家上下捧在手心的二少夫人,被寄予了无限的希望。

命运的转折,来得太快,太突然。

我甚至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窃喜和期待。

或许,嫁入齐家,真的是我的福分?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看下人煎药,一个丫鬟匆匆跑来。

“二少夫人,林……林公子来了,说要见您。”

林子轩?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怎么会来这里?

我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我和他之间,已经结束了。再见面,只会徒增尴尬和痛苦。

可那丫鬟又补充了一句:“林公子说,他有一样东西,必须亲手交给您。是关于……苏家的。”

苏家?

我犹豫了。

虽然我说了要和苏家一刀两断,但听到这两个字,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牵动了一下。

最终,我还是点头同意了。

“请他到外面的花厅等候。”

我整理了一下衣裙,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林子轩站在花厅里,背对着我。

他似乎清瘦了许多,一身青衫显得有些空荡。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他眼中的痛楚和不甘,像针一样刺痛了我。

“晚晚。”他哑着嗓子开口。

“林公子。”我刻意用疏离的称呼提醒他我们如今的身份,“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苦笑了一下。

“才几天不见,你就变得这么生分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递给我。

“你哥哥……出事了。”

我的心一跳。

“出什么事了?”

难道是齐国公府的人,已经去……

“他前天夜里,悬梁自尽了。”

林子轩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头上。

苏恒……死了?

怎么会?

他那么怕死,那么惜命的一个人,怎么会自尽?

“不可能!”我失声叫道。

“是真的。”林子-轩的眼神很复杂,“苏家对外宣称是突发恶疾,暴毙而亡。但我去验过尸,他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

他把油纸包塞到我手里。

“这是我在他房间里找到的。当时现场很乱,所有人都没注意。我想,或许你应该看看。”

我的手在发抖,几乎拿不住那个小小的纸包。

林子轩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

“晚晚,你还好吗?”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机械地打开了纸包。

里面包着的,是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不是我!是他!是他让**的!他要杀我灭口!救我!

纸条的末尾,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不是苏恒的字迹!

苏恒虽然不学无术,但从小被逼着练字,一手字写得还是有模有样的。

而这纸上的字,歪歪扭扭,像是不识字的人写的。

这不是苏恒写的!

那这是谁写的?又为什么会在苏恒的房间里?

苏恒的死,不是自尽,是被人……灭口?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滋长。

那天晚上的事,有内情!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林子轩。

他正担忧地看着我,但当我的目光扫过他时,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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