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罪心理学侧写师,被亲生父母接回了豪门。迎接我的,不是亲情,
而是一张巨大的精神操控网。父亲用冷暴力打压我,母亲用道德绑架控制我,
哥哥用微恶意孤立我。最可怕的是我的病娇未婚夫,他偏执地看着我,低语:“清清,
你好干净,让我想把你弄脏。”我眼前的弹幕在尖叫:【他们在进行一场“驯服”比赛,
赌谁能先让你精神崩溃!】我看着这群心理扭曲的“家人”,露出了一个专业而诡异的微笑。
玩心理?我可是祖师爷。来吧,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先疯。
***1踏入苏家别墅大门的那一刻,我二十五年的人生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墙外,
我是苏清,州警局最年轻的犯罪心理侧写师,与罪犯的灵魂共舞。墙内,
我只是一个被找回来的、多余的真千金。客厅里坐着三个人。我的亲生父亲,苏建国,
视线从财经报纸上抬起,在我身上停留了不足一秒。“回来了。”两个字,没有温度,
像是在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发布指令。我的亲生母亲,李文芳,
正优雅地为身边哭泣的女孩擦拭眼泪。那个女孩,就是占据了我人生的假千金,苏晚。
李文芳看到我,眉头蹙起,语气带着一丝责备。“清清,你怎么现在才到?
晚晚从早上就开始等你,她心里难受,你该多体谅她。”我站着,像一个突兀的闯入者。
没有人请我坐下。没有人给我倒一杯水。苏晚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怯生生地看着我。
“姐姐,你别怪妈妈,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舍不得离开这个家。”她的话音刚落,
我眼前忽然闪过一行血红色的弹幕。【煤气灯效应启动!第一步:让你产生愧疚感。
】我愣住了。弹幕?“姐姐?”苏晚又叫了一声,声音更显无辜。我还没来得及回应,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二楼走下来。我的亲哥哥,苏明哲。他径直走到苏晚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用一种审视的、带着敌意的目光打量我。“苏清是吧?既然回来了,就安分点。
晚晚身体不好,别**她。”【微攻击!通过暗示和排挤,
让你感觉自己是孤立的、不受欢迎的。】又一行弹幕飘过。我确定了,我不是幻视。
这是某种……金手指?就在这时,大门再次被推开。一个俊美到近乎妖异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皮肤是病态的白,嘴唇却红得滴血。
他无视了客厅里的所有人,径直走到我面前,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一缕头发。
“清清。”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黏腻的偏执。“你好干净。”他凑到我耳边,
吐出的气息让我浑身僵硬。“干净得……让我想亲手把你弄脏。”【终极BOSS登场!
病娇未婚夫宋辰,重度偏执型人格障碍,以精神摧毁为乐!】【警告!警告!
“驯服游戏”已开启!他们正在打赌,赌谁能第一个让你精神崩溃!
】【赌注是苏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我看着眼前这四个所谓的“家人”。父亲的冷漠,
母亲的绑架,哥哥的敌意,还有未婚夫**裸的恶意。他们以为我是一只误入狼群的羔羊。
他们不知道,我研究过比他们扭曲百倍的灵魂。我看着他们,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一个专业的,属于犯罪心理侧写师的,诡异的微笑。赌局?好啊。我跟了。
2晚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酷刑。长长的餐桌,苏建国坐在主位,李文芳和苏明哲分坐两侧,
苏晚紧挨着李文芳。而我,被安排在最末端的位置,离他们所有人,都隔着遥远的距离。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但我的面前,只有一碗白米饭。女佣战战兢兢地解释:“对不起,
大**,先生说您刚回来,肠胃可能不适应油腻。”我看向苏建国。他头也不抬,
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在外面吃了二十多年苦,该清清肠胃了。”【冷暴力施压!
通过剥夺你的基本需求和话语权,让你感到被贬低和无价值。】我拿起筷子,
平静地吃了一口白饭。李文芳见状,立刻叹了口气。“清清,你别怪你爸爸,他也是为你好。
你看晚晚,从小锦衣玉食,身体才养得这么娇嫩。你……唉,吃点苦也是磨练。”她说着,
夹了一块最大的鲍鱼放进苏晚碗里。“晚晚多吃点,你太瘦了。
”苏晚对我投来一个混合着同情和炫耀的眼神。“姐姐,要不……你吃我的吧?”她说着,
作势要把碗推过来。苏明哲立刻按住她的手。“晚晚,你心也太善了。有些人就该吃点苦头,
才知道好歹。”他的话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桌人听见。【联合打压!
通过制造对比和言语羞辱,强化你的“外来者”身份。】我咀嚼着口中的白米饭,没有味道。
这时,一直沉默的宋辰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很突兀,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穿透力。“清清,
不喜欢吗?”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专注地看着我,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放下筷子,没有回答。他笑了。他拿起餐刀,当着所有人的面,
开始一片一片地切割自己盘子里的顶级和牛。然后,他站起身,端着盘子,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惊愕地看着他。他将盘子放在我面前,
推开那碗白米饭。“吃我的。”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苏建国皱眉:“宋辰,
你这是做什么?别惯着她!”宋辰没有理会苏建国,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我。
“你不吃,我就在这里,一片一片,喂给你。”他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疯狂和占有欲。
我能感觉到,他不是在开玩笑。如果我拒绝,他真的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他在测试你的服从性!这是“驯服”的第一步!接受,意味着你向他低头;拒绝,
意味着激化矛盾,他会更兴奋!】弹幕疯狂闪烁。我看着盘子里切得整整齐齐的牛肉,
每一块都沾着血丝。我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放进嘴里。很好。你们的剧本,我接了。
但演员是我,导演,也必须是我。我慢慢咀嚼,然后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苍白的,
带着一丝惊恐和依赖的微笑。“谢谢你……宋辰。”我看到他眼底的偏执瞬间加深了。
他很满意。他以为,他找到了撬开我心防的第一把钥匙。3我开始了我的“表演”。
回归豪门的第三天,我“不小心”在下楼时摔了一跤。李文芳的第一反应不是扶我,
而是尖叫着冲向楼梯口的青花瓷瓶。“我的瓶子!这是我上个月刚从拍卖会拍回来的!
”确定瓶子完好无损后,她才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毛手毛脚的!知不知道这个瓶子多少钱?”苏晚连忙跑过来,一脸担忧地扶起我。“姐姐,
你没事吧?都怪我,我不该把玩具车放在楼梯口。”她嘴上道歉,
手却在我摔伤的膝盖上“不经意”地用力按了一下。剧痛传来,我倒吸一口冷气。
【看到了吗?她故意的!她在享受你的痛苦!】我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要掉不掉。“不怪你,晚晚,是我自己没看路。”我声音发颤,充满了委屈和隐忍。
李文芳看着我这副样子,眼里的厌恶更深了。“行了,别在这装可怜了。
一个瓶子都比你金贵,赶紧起来,别挡着路。”我咬着嘴唇,撑着楼梯扶手,
一瘸一拐地站起来,背影萧瑟又倔强。我知道,他们都在看着。他们在欣赏我的狼狈。晚上,
苏明哲带朋友回家开派对。别墅里音乐震天,笑语喧哗。我被关在房间里,
女佣传话说:“先生太太说您需要静养,不宜见客。”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孤立。我坐在窗边,
看着楼下花园里衣香鬓影的人群。苏晚穿着公主裙,像众星捧月的女王,而我的哥哥苏明哲,
就是她最忠诚的骑士。【他们在故意让你看到这一切,让你产生被抛弃感和嫉妒心。
】我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的热闹。黑暗中,我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光照亮了我的脸。我没有哭,也没有愤怒。我打开一个加密文档,
标题是《苏家精神病态行为分析报告》。我敲下第一行字:“目标一:苏建国。
自恋型人格障碍,控制欲极强,恐惧失控。核心软肋:权威与掌控力。”“目标二:李文芳。
表演型人格障碍,极度渴望关注,病态恐惧衰老与被忽视。核心软肋:容貌与存在感。
”“目标三:苏明哲。边缘型人格障碍特征,情感不稳定,对苏晚存在病态的依恋与占有欲。
核心软肋:苏晚。”“目标四:宋辰。偏执型人格障碍,反社会倾向。
以精神操控和摧毁他人为乐。核心软肋:对‘完美猎物’的极致占有欲,
无法忍受猎物脱离掌控或自我毁灭。”我为他们每个人,
都精准地画出了完整的“犯罪心理侧写”。他们以为我是猎物。他们不知道,在我的世界里,
他们早已是躺在解剖台上的标本。我的反击,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都对我放松警惕的契机。我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惊惶的女孩。还不够。还不够像一个……即将被逼疯的人。
我拿起桌上的美工刀,对着自己的手臂,轻轻划下。血珠渗出。疼痛让我更加清醒。
我对着镜子,练习着最绝望的表情。很好。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4我的“崩溃”是从一场家宴开始的。那天是苏建国的生日,家里请来了许多商界名流。
我被李文芳要求穿上一件极不合身的旧款礼服,站在门口当迎宾。“清清,你刚回来,
多跟长辈们打打招呼,学习一下规矩。”她嘴上说着为我好,
却把我当成了一个炫耀她“宽宏大量”的道具。客人们的眼神充满探究和怜悯。
“这就是苏家那个找回来的女儿?看着……是有点土气。”“听说在乡下长大的,也难怪了。
”“还是晚晚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过来。我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边,
身体微微发抖。这是他们想看到的。宴会中途,苏晚在众人的簇拥下弹奏钢琴。
优美的旋律赢得了满堂喝彩。李文芳骄傲地宣布:“我们晚晚从小就学钢琴,拿过很多奖呢。
”然后,她话锋一转,看向我。“清清,你呢?在外面这么多年,都学了些什么才艺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这是一场公开处刑。【陷阱!他们想让你当众出丑,
以此来证明你配不上这个家!】我抬起头,嘴唇发白。“我……我什么都不会。
”苏明哲发出一声嗤笑。“果然是上不了台面。”苏建国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觉得我丢了他的脸。就在这时,宋辰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我。
“不会可以学。”他看着我的眼睛,低声说。“我可以教你,更有趣的东西。
”他的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冰冷的战栗。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手,
香槟杯脱手而出。“哐当!”杯子摔在地上,碎了。红色的酒液溅湿了苏晚洁白的公主裙。
“啊!”苏晚发出一声惊叫。全场瞬间安静。李文芳立刻冲了过来,紧张地检查苏晚的裙子。
“晚晚,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苏明哲一把将我推开,
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撞到了后面的餐车。“你故意的吧!嫉妒晚晚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捂着被撞疼的肩膀,百口莫辩。“我不是……”“你还敢狡辩!”李文芳猛地回头,
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辣的疼。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
同情的、嘲讽的、看好戏的。我捂着脸,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我不是在演。这一刻,
积压了多日的屈辱和愤怒,化作真实的泪水喷涌而出。我哭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我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除了道歉,什么都不会说。我的崩溃,让他们所有人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苏建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李文芳抱着苏晚,柔声安慰,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是她们。
苏明哲用警告的眼神瞪着我。只有宋辰,他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像在欣赏一件濒临破碎的艺术品,充满了迷恋和期待。他走过来,蹲下身,
用手帕轻轻擦拭我的眼泪。“别哭。”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哭的样子,很美。
”“但,还不够。”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清清,
我想看你……彻底碎掉的样子。”我猛地推开他,连滚带爬地跑上楼,将自己锁在房间里。
我背靠着门,滑坐在地,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他们都以为,我被彻底击垮了。
他们放松了警惕。而我,在黑暗中,擦干眼泪,露出了一个冰冷的,计划得逞的微笑。
猎杀时刻,到了。5第一个目标,我选了李文芳。我的亲生母亲,
那个病态地恐惧着衰老与被忽视的女人。我的“崩溃”之后,她对我稍微放松了监视,
因为一个“疯子”的威胁性大大降低了。她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去美容院,
做最昂贵的护理,然后回家对着镜子,寻找那不存在的皱纹。我利用这一点,
开始了我的布局。我先是买通了她最信任的美容师。“王姐,这是十万,
以后李文芳来做护理,你就在她的精油里,加一点这个。”我递过去一个小瓶子。
里面是稀释过的,会导致轻微皮肤过敏的植物提取液。剂量很小,不会造成严重伤害,
但足以让她皮肤出现一些红点和干痒。“这……被发现了怎么办?”美容师有些害怕。
“放心,剂量很轻,只会让她觉得是自己皮肤状态变差了。事成之后,还有二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天后,李文芳果然开始抱怨。“怎么回事?我用了最贵的面霜,
皮肤还是这么干?”她在镜子前,焦虑地抚摸着自己的脸。我“恰好”路过,
怯生生地说:“妈,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我……我听网上说,
长期焦虑会导致内分泌失调,皮肤会加速衰老的。”“胡说八道!”她厉声呵斥我,
但眼底的恐慌却出卖了她。这是第一步,心理暗示。接下来,是第二步,环境印证。
我开始在家里各个角落,
”地留下一些关于“卵巢早衰”、“更年期提前”、“皮肤癌早期症状”的医学杂志和报纸。
她每次看到,都会立刻把它们扔掉,但那些加粗的标题,已经像钉子一样,
钉进了她的脑子里。她开始失眠,食欲不振,对着镜子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脸上的红点时好时坏,让她更加疑神疑鬼。她偷偷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当然是一切正常。
但这并不能让她安心,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是得了一种连现代医学都检查不出的绝症。
【目标已进入预设陷阱,疑病症初期症状出现。】弹幕的提示让我知道,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发生在一个月后。我花重金,伪造了一份国外顶级医疗机构的“内部研究报告”。
报告里详细描述了一种罕见的遗传性早衰症,代号“H-37”。
症状包括:皮肤出现不明红点、干痒、脱屑,伴随失眠、焦虑、情绪不稳定。所有症状,
都和李文芳这段时间的情况,一模一样。最致命的是,报告里提到,这种病的潜伏期极长,
早期极难被检测出来,且发病后,容貌会在半年内迅速衰老。
我将这份报告“不小心”遗忘在了客厅的茶几上。那天晚上,
我听到了李文芳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和摔东西的声音。第二天,她出现在餐厅时,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她化了极浓的妆,却依然掩盖不住憔悴和惊恐。她看着苏建国,
嘴唇颤抖。“建国,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苏建国不耐烦地皱眉:“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得了绝症!我会变得很老很丑!
你会嫌弃我的,你一定会嫌弃我的!”她扑过去抓住苏建国,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
苏家的第一次大爆发,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我坐在角落,默默地喝着粥,
像一个受惊的旁观者。没有人注意到,我低下的头,嘴角勾起的弧度。妈妈,别怕。
这只是开始。你对“衰老”的恐惧,会亲手把你拖进真正的地狱。6李文芳的崩溃,
让苏家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苏建国对她的歇斯底里感到极度厌烦,开始频繁地夜不归宿。
这正中我的下怀。我的第二个目标,就是他——那个自恋又掌控欲爆棚的男人。
他对“失控”的恐惧,将是他最致命的阿喀琉斯之踵。苏建国的软肋,
是他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和他最信任的副手,张博。张博跟了苏建国二十年,
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苏建国对他,几乎是毫无保留的信任。而我要做的,
就是摧毁这份信任。我利用从宋辰那里“敲诈”来的零花钱,雇佣了最好的**,
二十四小时跟踪张博。同时,我用一部匿名的电话,开始联系苏建国最大的商业对手,
李氏集团。“喂,是李总吗?”我用变声器处理过声音。“我手上,
有苏氏集团的核心竞标方案。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电话那头的李总显然很惊讶,
但更多的是警惕。“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信不셔由你。”我笑了,
“明天早上九点,你们公司楼下的垃圾桶里,会有一份关于城南地块的初步评估报告。看完,
你再决定要不要跟我合作。”那份报告,是我从苏建国书房里**的。第二天,
我收到了李总打来的电话。“东西我看了。你想要什么?”“钱。以及,配合我演一场戏。
”我的计划很简单。我要让苏建国相信,他最信任的张博,背叛了他。我让李总的公司,
在接下来的几次竞标中,总是能以微弱的优势压过苏氏集团。同时,
我让**拍下张博和李总“恰巧”出现在同一家餐厅、同一家高尔夫球场的照片。
照片是借位拍的,看起来就像他们在秘密会面。我还用技术手段,
合成了张博与李总的通话录音。“张总,这次多亏了你,城西的项目我们拿下了。
”“李总客气了,我们合作愉快。”一切准备就绪,我只需要一个引爆的契机。
契机很快就来了。苏氏集团正在竞争一个价值百亿的海外项目,
这是苏建国今年最看重的计划。成败在此一举。在竞标的前一天晚上,我将一个档案袋,
悄悄放在了苏建国书房的桌上。里面是张博和李总的“亲密”照片,那段伪造的录音,
以及一份伪造的银行转账记录——李氏集团给张博海外账户打了一笔巨款。
我还在档案袋里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出卖了你。明天的最终报价是:37.5亿。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房间,像往常一样,扮演我那个胆小、神经质的角色。深夜,
我被一声巨大的咆哮惊醒。“张博!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是苏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