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可他出征归来,却带回一个女人和孩子。他当着众人的面,
将那女人护在身后。我心如死灰,正准备摘下发簪,成全他们。
他冰冷的声音却在我脑中响起:【完了完了,我家宝宝误会了,我今晚是不是要睡书房了?
】01车马粼粼,王府门前的长街被围得水泄不通。空气里弥漫着初秋的凉意,
混杂着尘土与百姓们压抑不住的议论声。我站在朱漆大门前,一身正妃华服,脊背挺得笔直,
像一株迎着寒风的孤竹。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我身上,有同情,有讥诮,
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的夫君,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决,就在我对面。
他刚从边关大胜归来,玄色铠甲上还带着未尽的硝烟气息,面容一如既往的冷峻,
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山。可他那能让三军止戈的强大气场,
此刻却全部用来护着身后的一个女人,还有一个三四岁大的孩童。那女人一身素衣,
面容清秀,正瑟瑟发抖,一双眼睛含着泪,怯怯地看着我。她怀里的孩子,
眉眼竟与萧决有几分神似。周遭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看啊,
那就是摄政王带回来的女人吧?”“孩子都那么大了,长得和王爷真像。
”“沈家贵女又如何,还不是落得个被人当众打脸的下场。”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坠入无底的深渊。嫁给萧决一年,我们相敬如宾,他从未踏足我的院子。
我以为他只是天性冷漠,不懂情爱。原来不是不懂,只是他的那份情,没有给我。
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痛,然后是彻底的麻木。算了。我抬起手,
指尖触到发间那支冰凉的明珠发簪。这是我们大婚时,他唯一赠予我的东西。今天,
我就用它来结束这场荒唐的政治联姻。成全他们,也放过我自己。指尖微一用力,
正准备将它摘下。一个清晰又陌生的男声,毫无预兆地在我脑中炸开。【完了完了,
我家宝宝误会了,我今晚是不是要睡书房了?】我的动作猛地顿住。这声音……是萧决的?
可他明明站在数步之外,嘴唇紧抿,一个字都未曾说。我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他依旧是那副冷得能掉下冰渣子的表情。【手停了?是不是不气了?宝宝别摘啊,
那个簪子是我特意给你寻的南海明珠做的,贵不贵的不重要,主要是衬你。
】脑海里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带着紧张和讨好。宝宝?是在叫我吗?
我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打击太大,出现了幻听。可那声音如此真实,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惊涛骇浪,也掩去控制不住要爬上来的笑意。
原来如此。我将那枚险些被我弃如敝屣的发簪,缓缓地、坚定地,重新插回发髻。
【插回去了!太好了!】【不愧是我的宝宝,就是识大体,顾全大局。
】【但我怎么感觉她好像在笑?是我的错觉吗?看这低眉顺眼的样子,
应该是被我的王霸之气震慑住了,不敢闹了。对,一定是这样。】我拼命掐住掌心,
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王霸之气?这位摄政王大人,
您对自己的认知是不是有什么天大的误解。周围的议论声变得更加复杂。“王妃居然忍了?
”“不忍又能怎么办,难道还敢和摄政王和离不成。”“看来这沈家贵女,
也不过是个为了固宠毫无底线的可怜人。”我不在乎。此刻,这些声音于我而言,
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音。我只觉得眼前这场曾让我心如死灰的闹剧,忽然变得无比有趣。
萧决见我“安分”下来,似乎松了口气。他清了清嗓子,维持着他冰山摄政王的派头,
声音冷硬地对着众人,也对着我。“都散了。”言简意赅,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看热闹的百姓们作鸟兽散。他这才转身,领着那对母子,从我身边走过,踏入王府大门。
没有一句解释。擦身而过的瞬间,冷冽的松木香钻入鼻息,也带来了他新一轮的内心风暴。
【宝宝怎么不看我?还在生气。也是,这事放谁身上都得气。我得赶紧找机会解释。
】我跟在他身后,走过长长的回廊。到了内堂,下人们都屏退了。偌大的空间里,
只剩下我们四个人。空气安静得可怕。萧决终于开了他那尊贵的口,声音还是那么冷,
那么硬,仿佛多说一个字都费劲。“她是故人遗孀,你安顿好。”【宝宝你听我解释啊!
这是救我命的兄弟的老婆孩子!我发过誓要照顾他们的!你怎么不问我啊!急死我了!
快问我啊!】他内心在咆哮,在怒吼,在抓狂。可表面上,他只是冷漠地看着我,
等着我的回应。问你?我为什么要问。看你这内心戏十足的样子,
可比听你那些言不由衷的场面话有意思多了。我福了福身,
声音温顺得像一只毫无攻击性的兔子。“夫君放心。”我顿了顿,
故意看向那个紧张得快要晕过去的苏晚娘,露出堪称“贤良大度”的微笑。“妹妹和孩子,
我一定视如己出。”【!】我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
仿佛来自萧决的精神世界。【谁是**妹!别乱叫!我跟她清清白白!
】【还有那不是我儿子!绝对不是!】【宝宝你不要他就算了,怎么还要帮我养儿子了?
这下误会大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脸上面无表情,
眼神深邃如古井。可我知道,在那副冰冷的面具之下,已经有一万只**呼啸而过,
把他自以为是的冷静踩得稀巴烂。一场年度大戏,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我,
有幸拿到了最佳观影位置的门票。好。很好。这日子,总算有点盼头了。
02我亲自将苏晚娘母子安排进了府里除了主院外最雅致的一处院落——听竹苑。亭台水榭,
绿竹掩映,清幽得很。我又命人送去了上好的绫罗绸缎、珍稀补品,从衣食住行到日常用度,
无一不是最好的。我的贴身侍女春禾一脸不解,为我抱不平。“王妃,您这是做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抬举她吗?府里下人现在都看着呢,还以为您怕了她。”我慢悠悠地品着茶,
只觉得这往日里苦涩的茶水,今日也带了丝丝甜意。“怕?”我放下茶杯,轻笑一声。
“这叫捧杀,懂吗?”我要让她住最好的院子,用最好的东西,
享受仅次于我这个正妃的待遇。我要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圣眷正浓,离取代我只有一步之遥。
如此,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我倒要看看,
她一个看似柔弱的孤女,接不接得住这份泼天的“恩宠”。而我的夫君,萧决大人,
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之中。一连几日,他数次走到我院子门口,又数次转身离开。
我坐在窗边做着女红,将他的内心活动听得一清二楚。【今天宝宝穿了件月白色的裙子,
真好看。】【我该怎么开口呢?直接进去说“那不是我儿子”?会不会太唐突了?
显得我好像很心虚。】【万一宝宝觉得我是在狡辩怎么办?她会不会觉得我把她当傻子骗?
】【要不,写封信?不行,我字那么丑,配不上宝宝。而且这种事写信,太肉麻了,
我说不出口。】【啊啊啊啊烦死了!打仗都没这么难!】他在门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在屋内绣花绣得心情舒畅。等到他在门外吹了足足半个时辰的冷风,冻得快要打哆嗦时,
我才慢悠悠地对春禾说。“天色不早了,告诉外面守着的人,就说我已经歇下了。
”春禾领命而去。很快,我听到了萧决哀怨至极的心声。【睡了?这么早就睡了?
】【宝宝肯定还在生气,都不想见我了。都怪我这张破嘴,不会说话。】【明天,
明天我一定想个万全之策,解释清楚!】听着他颓然离去的脚步声,我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光让他自己着急还不够。我得再添一把火。我叫来厨房管事,
吩咐道:“做一碟王爷最爱吃的芙蓉糕,送到听竹苑去。”管事一愣。我微微一笑,
补充道:“就说是王爷心疼苏姑娘,特意吩咐的。”管事不敢多问,连忙退下。果不其然,
半个时辰后,苏晚娘捧着那碟精致的点心,惶恐不安地出现在了萧决的书房。彼时,
我正“恰好”路过书房外,躲在一丛茂盛的芭蕉叶后,光明正大地听墙角。
只听苏晚娘声音颤抖地说:“王爷,妾身……妾身不敢受此大礼。王妃已经待妾身极好,
您不必再……”萧决的声音冷得像冰。“谁送来的?”【这不是我最爱吃的芙蓉糕吗?
宝宝亲手做的芙蓉糕,天下第一!不对,她怎么会送给苏氏?】我听见他内心一声哀嚎。
【宝宝居然把我最爱吃的点心送给别的女人!她果然不要我了!
】【她是不是想让我和苏氏在一起,然后她好顺理成章地和我和离?】【不行!绝对不行!
我不同意!】我躲在芭蕉叶后,用帕子死死捂住嘴,肩膀剧烈地颤抖。老天,
这位摄政王的脑补能力,真是超乎我的想象。从一碟点心,他居然能联想到我要和他和离。
我是该佩服他的危机意识,还是该嘲笑他的恋爱脑?书房内,
苏晚娘被他冰冷的气场吓得快哭了。“是……是王妃娘娘派人送来的,
说是……是王爷您的意思。”萧决沉默了。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内心世界的狂风骤雨。
【宝宝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在试探我?还是在**?】【她是在告诉我,她不在乎我了,
连我最爱吃的东西都可以随手送人?】【我的心好痛,像是被挖了一块。】【沈清辞,
你好狠的心!】听着他那堪比怨妇的内心控诉,我实在忍不住,转身快步离开。再待下去,
我真的会笑出声来。萧决,萧决。这场游戏,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我倒要看看,
你能在这自己臆想出来的苦情戏里,演到什么时候。
03我“贤良大度”的名声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但传到某些人耳朵里,就变了味儿。
长公主萧云曦,皇帝的亲姐姐,也是从小爱慕萧决的女人。她听闻此事,
立刻怒气冲冲地杀进了宫里,直奔太后所在的慈安宫。
我安插在宫里的眼线第一时间把消息传了回来。“王妃,长公主在太后面前告了您的状,
说您善妒不容人,将王爷带回来的女人磋磨得不成人样。”春禾急得团团转。
“她怎么能颠倒黑白!明明是您好吃好喝地供着那对母子!”我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萧云曦的手段,向来如此。她知道直接说我贤惠,太后不会信,反而会觉得她别有用心。
所以她故意反着说,捏造我“善妒”的罪名,引太后出手。果然,没过多久,
太后的懿旨就到了。宣我与苏晚娘,即刻进宫问话。消息传到前院书房,
正在处理公务的萧决当即就炸了。【什么?!进宫?!】【完了,太后最重皇家规矩和脸面,
我带回苏氏母子的事本就犯了忌讳,现在长公主再一挑唆,宝宝肯定要被刁难了。
】【我得赶紧去救她!我的宝宝只能我欺负,别人谁都不行!】他丢下笔,
一阵风似的冲出了书房,连官服都来不及换。而此时,
我与苏晚娘已经跪在了慈安宫冰冷的金砖上。太后坐在上首,手持一串佛珠,面色沉静,
看不出喜怒。长公主萧云曦则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得意与怨毒。
“沈清辞,你可知罪?”太后缓缓开口,声音威严。我垂首,不卑不亢:“臣妾不知。
”“哼,不知?”萧云曦立刻抢白,“你善妒成性,苛待王爷带回的故人遗孀,
搞得王府乌烟瘴气,如今还敢狡辩?”她又转向吓得瑟瑟发抖的苏晚娘,厉声质问。“苏氏,
本宫问你,你腹中孩儿的父亲,究竟是谁?!”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苏晚娘脸色惨白。
她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带着审视与逼迫。我知道,只要苏晚娘说错一个字,或者什么都不说,
我和整个摄政王府都将被扣上一个巨大的污名。我必须替她解围。“回太后,长公主殿下。
”我平静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苏妹妹的亡夫,是为护卫王爷而牺牲的忠勇之士。
王爷带他们母子回京,是为报恩,也是为尽义。”“至于孩子的父亲,
自然是那位为国捐躯的英雄。长公主如此追问,是信不过王爷的人品,
还是在质疑为国捐躯的烈士声名?”我的话,绵里藏针,直接将萧云曦的恶意发难,
上升到了对萧决和烈士不敬的高度。萧云曦脸色一变,正要反驳。“够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萧决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玄色衣袍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他甚至没有看太后和长公主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当他看到我跪在地上,
而萧云曦正用恶毒的眼神瞪着我时,他的脸色瞬间铁青。【谁敢欺负我宝宝!
】【长公主你给我等着!别以为你是我姐我就不敢动你!】【还有母后,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清辞是你的儿媳,你不护着她,还帮着外人欺负她!
】他内心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慈安宫都点燃。他上前一步,
自然而然地将我整个护在了他的高大身影之后。这个动作,让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终于对着太后和长主公,吐出冰冷的字句。“本王的家事,不劳各位费心。
”那是一种绝对的、的占有与保护。我站在他身后,被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松木香包裹着。
听着他那保护欲爆棚的心声,感受着他为我挡住所有明枪暗箭的姿态。一股暖流,
悄无声息地淌过心间。原来,被他护在身后的感觉,是这样的。很温暖。很安心。
04从宫里出来,萧决的脸色一直很难看。回到王府,他屏退左右,第一次踏进了我的院子。
他决定和我摊牌。晚膳时分,下人摆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我爱吃的。萧决坐在我对面,
神情严肃,像是在准备一场重要的谈判。【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我酝酿一下情绪,
待会儿一定要把事情解释清楚。】【先从苏氏的丈夫是怎么救我的说起,再说到我发的誓言,
最后强调孩子绝对不是我的。】【逻辑清晰,证据确凿,宝宝一定会相信我的!
】他已经把腹稿都打好了。可惜,我今天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在他酝酿好情绪,
准备开口的前一秒,我微笑着对门外候着的春禾说。“去请苏妹妹过来一起用膳吧,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想必也孤单。”萧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怎么还多了一个?
】【我精心准备的二人世界烛光晚餐呢?】【这让我怎么说?当着苏氏的面解释?
那不是更尴尬了吗?】【我的一片苦心啊!我的宝宝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看着他石化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意。很快,苏晚娘被“请”了过来,
局促不安地坐在了桌边。一顿饭,吃得气氛诡异。我热情地给苏晚娘布菜,嘘寒问暖,
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苏妹妹,尝尝这个,这是江南新进的鲈鱼,鲜美得很。
”我夹起一块最肥美的鱼腹肉,放进了苏晚娘的碗里。然后,我听到了我那夫君心碎的声音。
【宝宝怎么不给我夹菜?】【她以前用膳,都会给我夹鱼的。】【那块鱼腹肉!
她居然夹给了苏氏!那是我最喜欢的位置!】【她心里果然没有我了!】他内心在疯狂吃醋,
面上却依旧不动如山,只是默默地扒着白饭,眼神里的哀怨快要溢出来。我强忍着笑,
终于良心发现似的,也给他夹了一筷子。一筷子绿油油的青菜。“王爷日理万机,
也多吃点菜。”萧决看着碗里那根孤零零的青菜,整个人都快裂开了。【青菜?
】【她居然只给我夹青菜?!】【还是用一种“顺便给你一口”的施舍语气!】【完了,
全完了,她心里真的没有我了!】这顿饭,在萧决的自我哀悼和我的暗自愉悦中结束了。
饭后,我更是善解人意地开口。“王爷近日为国事操劳,想必十分疲惫。
为了不打扰王爷休息,今晚还是请王爷移步书房吧。”我顿了顿,补充道,
“妾身已经让人把书房都收拾好了,被褥也换了新的。”萧决站在那里,
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我甚至能听到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不!
】【我不想睡书房!】【我就是为了不睡书房才准备了这一切的!】【我想和宝宝一起睡!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宝宝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内心在咆哮,在哀嚎,在忏悔。
可最终,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甚好。”然后,他转身,
带着一股萧瑟悲壮的气息,一步一步走向了书房的方向。那背影,
活像一个被赶出家门的成年巨婴。我站在主卧温暖的灯光下,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心情,
是从未有过的舒畅和甜蜜。逗弄他,好像真的会上瘾。05京城的流言,一夜之间变了风向。
不再是关于摄政王的风流韵事,而是变成了更加恶毒和致命的揣测。“听说了吗,
摄政王带回来的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什么故人之后。”“那是前朝余孽!有前朝皇室的血脉!
”“摄政王这是想做什么?他把前朝余孽养在府里,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后,
再来个改朝换代?”流言愈演愈烈,如同一张看不见的巨网,朝着摄政王府笼罩而来。
朝堂之上,弹劾萧决的奏折堆积如山。一直蛰伏的德王,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萧决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早出晚归,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和肃杀。
他连在我院子门口徘徊的时间都没有了。但我依然能断断续续地捕捉到他内心的焦虑。
【德王这只老狐狸,终于出手了。】【这些流言蜚语,明眼人都知道是假的,
可偏偏最能蛊惑人心。】【朝堂上的事我能应付,就是不知道……宝宝会不会信了这些鬼话?
】【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野心家,为了皇位不择手段?觉得我带回苏氏母子,
也只是我计划里的一环?】【她会不会……因此而怕我?】听到这些,
我心中那份看戏的轻松感,渐渐沉淀下来。德王的阴谋,远比我想象的要狠毒。
这不是简单的宅斗,这是你死我活的政治倾轧。萧决一个人在前面顶着风雨,而我,
似乎不能再这样袖手旁观下去了。我决定做点什么。我叫来了苏晚娘。经过这些天的相处,
她对我的戒备已经放下了许多,添了几分依赖和信任。我没有直接问她案情,
而是从她丈夫的为人、喜好,以及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的情景聊起。在看似寻常的闲聊中,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疑点。“你说,你丈夫在出征前,曾悄悄告诉你,
他这次的任务很特殊,若他回不来,让你务必带着孩子去城南的破庙里找一个姓林的货郎?
”苏晚娘点点头,眼眶泛红。“是,妾身的丈夫说,那位林货郎是他的远房表亲,
会接应我们。”我的心头猛地一跳。一个战功赫赫的副将,
为何要让妻儿去投奔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货郎?这本身就不合常理。除非,
“林货郎”只是一个身份掩饰。我立刻派人去查。果然,城南根本没有什么林姓货郎。
但三年前,京中确有一位姓林的将军,因“通敌叛国”之罪被满门抄斩。所有线索,
似乎都指向了一个被尘封的旧案。这天晚上,萧决很晚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