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匆忙逃离锦缎铺,但谢怀川下意识伸出的手和眼里的担忧我看得真切。我的心好像被什么紧紧攒住。柳清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青梅竹马,碧玉簪,每七日……就连他最近喜食甜,她都一清二楚。自我怀孕以来,他便不在我院内留宿,说怕控制不住自己,会伤了胎儿。原来是每七日跑去柳清的床上与她颠鸾倒凤,被他当做炫耀的谈资...
锦缎铺里,我抚着八个月的肚子,为孩子挑虎头鞋的布料。隔壁粉衣女子挺着肚子得意洋洋。
“别看我现在怀了,但我家那位每七日都会与我共赴巫山,家里那个黄脸婆怕是日日守空房。
”有人问怎么做到的。“青梅竹马,被恶妇拆散罢了。三年前我们重逢,
如今他对我爱得不行。”“前些日子还将祖传的碧玉簪送我,说是不辜负这段情。
”周围夫人纷纷惊叹,夸她好手段。我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