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推开家门。看见我婆婆闺蜜的女儿穿着我的真丝吊带。看到我回来，
她挑衅地看着我：「嫂子，哥哥说最近腰不好，
我正在用中医失传的以毒攻毒疗法帮他复健呢，你不会连这点醋都要吃吧？」
我反手锁上了大门。从包里掏出一把为了切西瓜刚磨好的菜刀。「复健是吧？正好，
我是兽医，专门治畜生。」【作者说：本文反转特别多，
嗯......】1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我婆婆闺蜜的女儿，
正穿着我花三千块买的维密**款睡衣。因为尺寸不合，
那睡衣勒得她像是菜市场被五花大绑的白条鸡。我的合法丈夫，正满头大汗。听到开门声，
她转过头。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嫂子，你怎么回来都不敲门呀？吓到哥哥了，你看，
哥哥都激动的翻白眼了！」我把手里的**款爱马仕包包轻轻放在玄关柜上。这个包很贵，
不能用来砸狗，不划算。「陆沉。」我喊了一声。沙发上的男人剧烈挣扎起来，
眼里写满了「救我」、「我冤枉」、「我要死了」。苏酥却一把按住他的胸口，
力气大得惊人。她转头对我露出一个笑容：「嫂子，你别误会。哥哥说他最近胸闷气短，
可能是心里堵得慌。我正在用我自创的心肺复苏加压法帮他排气呢。哎呀，你不懂医学，
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我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把刚买的水果刀，慢条斯理地拆着包装。
「哦？排气？」我语气平淡，「既然是排气，那就得在肚子上戳个洞，气才出得来啊。苏酥，
你起开，这种精细活儿，我是专业的。」苏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嫂、嫂子，
你拿刀干嘛？」「做手术啊。」我猛地把刀插在茶几上的苹果上，刀尖入果三分，
「我看你俩这一坨纠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不如我帮你们做个连体婴儿分离手术？免费的，
不打麻药，保准**。」那一瞬间，陆沉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他猛地把苏酥掀翻在地，
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他嘴里的袜子终于吐了出来，
带着哭腔喊道：「老婆！你听我解释！真的是她硬扑上来的！我刚才只是在做俯卧撑，
她突然就从天花板上跳下来了！」我冷笑：「从天花板上？她是壁虎精转世还是蜘蛛侠变异？
」苏酥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并不疼的**，眼泪说来就来。「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
苏酥抽噎着，「明明是你发微信说，嫂子不在家，你一个人寂寞冷，让我来……」「我没有！
」陆沉吼得嗓子都破音了，掏出手机就要自证清白，「我手机都在这儿！老婆你看！」
苏酥却快人一步，一把抢过陆沉的手机，直接扔进了旁边还在煮沸的火锅里。「哎呀！
手滑了！」苏酥捂着嘴，一脸无辜，「哥哥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
人家只是想帮你拿手机……」随着手机在红油锅底里冒出最后几个气泡，
陆沉的脸彻底灰败了。我也沉默了。我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苏酥是吧？」
「你既然这么心疼你哥哥，这么想给他暖身子。」我指了指那个还在沸腾的火锅。「去，
把那手机捞出来。捞出来我就信你。捞不出来，我就把你扔进去跟你哥哥的手机团聚。」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苏酥脸上的无辜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嫂子……你这是家暴，
是犯法的……」苏酥往陆沉身后缩了缩。「家暴？」我笑了，「这里是我家，
你是私闯民宅的小偷。我就算把你炖了，警察来了我也只是正当防卫过当。还有，
别躲在陆沉后面，他连只蟑螂都怕，护不住你。」陆沉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老婆说得对！我是废物！苏酥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背！」苏酥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沉，
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行了。」我站起身，不想再看这场闹剧，「给你们三分钟，
收拾好你们的破烂，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尤其是你，苏酥，把你身上那件睡衣脱下来，
剪碎了再扔，我嫌脏。」苏酥咬着嘴唇，突然，她猛地冲向阳台，一条腿跨上了栏杆。
「姜且！你欺人太甚！既然你们都不欢迎我，那我就死给你们看！」这可是十六楼。
陆沉吓得脸都白了：「别别别！苏酥你别冲动！」我却从包里掏出刚买的瓜子，
顺手抓了一把递给陆沉：「愣着干嘛？剥啊。」陆沉：「？？？」
我看着骑在栏杆上骑虎难下的苏酥，淡定地说：「跳吧。记得跳远点，别砸坏了楼下的花坛，
那可是物业刚种的月季，赔起来挺贵的。」苏酥僵住了。风吹过她的睡衣，
画面一度非常尴尬。她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我拿出手机，打开了摄像模式，
对准她：「预备——三、二、一！Action！苏**，请开始你的自由落体表演，
争取空中转体三周半，压水花漂亮点。」苏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终于意识到，
用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传统戏码对付我，没用。她慢吞吞地把腿收了回来，
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姜且，你是个魔鬼！」「谢谢夸奖。」我磕了一颗瓜子，
「不过你最好快点下来，因为我刚刚报了警，说有个精神病人在我家阳台试图练习飞翔。
警察叔叔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2最终警察把苏酥劝走。苏酥临走前，
用诡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那种被羞辱的愤怒，反而带着奇怪的兴奋。
我也没多想。当晚。我和陆沉刚躺下。陆沉这人虽然怂，但确实长得帅，而且我是颜狗，
只要他没真出轨，我一般还是愿意给他留条狗命的。「老婆，我发誓，我真的跟她没关系。」
陆沉抱着我，「她就是个疯子！上次回老家，她非要把嚼碎的馒头喂给我吃，
我差点没吐出来！」「行了，睡觉。」我懒得听他废话。就在我们刚酝酿出一点睡意的时候。
卧室的门锁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咔哒」一声。门开了。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见苏酥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手里捧着一根燃烧的红蜡烛，
像个幽灵一样飘了进来。她直勾勾地盯着陆沉。
「哥哥……洞房花烛夜……你怎么能忘了掀我的盖头呢？」她的声音飘忽不定，带着戏腔。
陆沉吓得一声尖叫，直接一脚把我踹到了床下。我：「……」很好，陆沉，你死定了。
但我没空理陆沉，因为苏酥已经拿着那根蜡烛，一步步逼近了床边。
她手里的蜡油滴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哥哥，既然你不肯掀盖头，
那我们就一起烧死在这温柔乡里吧……」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我从地上爬起来，
忍无可忍，一把抄起床头柜上的加湿器，对着苏酥的脑袋就砸了过去。「洞房是吧？
老娘今天让你入土为安！」……加湿器里的水泼了苏酥一身。但她没晕。甚至还借着这股劲，
顺势倒在了地上，四肢开始不规则地抽搐，
嘴里发出一种类似野猫叫春的惨叫：「啊——我的头！我的脑浆子是不是流出来了！哥哥！
救命啊！嫂子杀人啦！嫂子要把陆家的香火断啦！」陆沉从床底下爬出来，
看着满地乱滚的苏酥，又看了看手里还举着加湿器底座、一脸杀气的我。
他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探苏酥的鼻息。苏酥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湿淋淋的胸口上，
深情款款：「哥哥，我不行了……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再感受一下你的体温？就一下，
哪怕是死，我也要做你的鬼新娘……」我冷眼旁观，
走过去一脚踢开了那根还在燃烧的红蜡烛，顺便踩灭了差点点燃地毯的火苗。「苏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要是真想做鬼，窗户在那边，没关，跳下去就是。
别在这演《聊斋》，我不吃这套。」苏酥立刻停止了抽搐，猛地抬头，
那双眼睛里哪里有半点痛苦，全是挑衅。「你敢动我？我妈可是陆沉他妈的救命恩人！
我有免死金牌！你要是敢赶我走，我就死给你看，让陆沉背一辈子的人命债！」又是这一套。
道德绑架这一招，她用得炉火纯青。我把加湿器扔回床头柜，发出一声巨响，
吓得两人都抖了一下。「行啊。」我拍了拍手，「既然不想走，那就留下吧。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家不养闲人，更不养畜生。你想留下，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陆沉惊恐地看着我：「老婆，你……你真让她住下？」我瞥了他一眼：「不然呢？
让她去跳楼，然后你给我送牢饭？」陆沉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苏酥以为自己赢了，
从地上爬起来，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这就对了嘛嫂子，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今晚我就睡客房，哥哥，记得半夜来给我盖被子哦，人家怕黑~」说完，
她拖着那一身湿漉漉的喜服，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次卧，还「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陆沉看着我，快哭了：「老婆，我发誓我半夜绝对不去！我连厕所都不上！
我就尿矿泉水瓶里！」我看着次卧紧闭的房门。「没事，你去。」我摸了摸陆沉的狗头，
语气温柔得让他发毛，「只要你敢去，明年的今天，我就去给你上坟。放心，
纸钱我一定烧够，让你在那边也能**。」这一夜，陆沉死死抱着我的大腿，
甚至为了证明清白，用绳子把自己绑在了床腿上。而我，一夜没睡。我在思考。对付精神病，
最好的办法不是治好她，而是比她更精神病。3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一阵奇怪的刷牙声吵醒的。声音不是来自卫生间，而是来自……厨房？我走出卧室，
眼前的一幕让我差点当场心梗。苏酥穿着我的真丝睡袍，站在厨房的水槽前，
手里拿着一把牙刷，正在刷什么东西。那是我的牙刷。她刷的是陆沉最爱的一双**版球鞋。
看到我出来，苏酥并没有停手，反而刷得更起劲了，泡沫横飞。「嫂子早啊。」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我看哥哥这鞋脏了，特意帮他刷刷。哎呀，这牙刷刷毛还挺硬的，
刷鞋正好。反正嫂子你嘴巴那么毒，用这种硬毛牙刷正好以毒攻毒，对吧？」我深吸一口气。
换做以前的我，可能已经上去扇她了。但现在的我，是钮祜禄·姜且。我走到冰箱前，
拿出一瓶还没开封的顶级鱼子酱，当着她的面打开。
我微笑着把整瓶鱼子酱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苏酥愣住了：「你干嘛？那可是好几千一瓶的！
」「哦，」我淡定地拍了拍手，「我这人有个毛病，看到脏东西就想扔点贵的发泄一下。
既然你用我的牙刷刷鞋，那我也得找点乐子。」说着，我转身走向卫生间。「对了，苏酥。」
我回头露出了一个极其核善的微笑，「其实那把牙刷，
我昨天刚用来给家里的泰迪刷过**腺。你知道的，狗那种地方，味道比较冲，
所以我特意买了把硬毛的。既然你觉得好用，那就送你了，不用谢。」「呕——！！！」
厨房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干呕声。苏酥扔掉牙刷，冲到水槽边狂吐不止。我心情大好，
哼着小曲进了卫生间。小样，跟我斗？早饭桌上。陆沉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战战兢兢地喝着粥。苏酥坐在他对面，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坚毅。突然，
她把自己碗里的剥好的鸡蛋，直接扔进了陆沉的碗里。「哥哥，吃个蛋，补补。」
陆沉吓得筷子都掉了：「我不吃！我有胆固醇！」「吃嘛！」苏酥撒娇，声音嗲得能掐出水，
「这可是人家亲手剥的，上面还有人家的指纹呢，等于间接接吻哦~」我坐在主位上，
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培根。「陆沉，」我头也不抬，「你要是敢吃那个蛋，
我就把你剩下的两个蛋也给切了。」陆沉立刻把碗推得老远：「老婆！我错了！我绝食！
我从今天开始光合作用！」苏酥见状，眼眶瞬间红了。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姜且！
你凭什么管哥哥！你知不知道哥哥有多辛苦！你只会花他的钱，你知道他真正需要什么吗？」
「哦？」我放下刀叉，「他需要什么？需要你的指纹拌饭？」苏酥深吸一口气，
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这是干妈给我的遗嘱！」
我和陆沉都愣住了。陆沉他妈还在世呢，正在三亚跳广场舞，哪来的遗嘱？
4苏酥一脸悲愤：「这是干妈口述的遗嘱！她说，如果哪天她不在了，就把陆沉交给我照顾！
因为只有我才懂哥哥的灵魂！我是哥哥的灵魂伴侣！」我拿起那张纸看了看。好家伙。
上面是用蜡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还画了两个火柴人牵手，旁边画了个爱心。最离谱的是，
落款处不仅没有签名，还按了一个……猫爪印？「这是什么？」我指着那个爪印，
「你干妈变异了？」苏酥脸不红心不跳：「那是干妈养的猫**做的见证！**是通灵的，
它代表了干妈的意志！」我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苏酥，」我看着她，
「既然你是灵魂伴侣，那你一定知道陆沉有个隐疾吧？」苏酥一愣：「什、什么隐疾？」
陆沉也愣了：「我有隐疾？我怎么不知道？」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陆沉其实对绿茶过敏。只要靠近绿茶浓度过高的物体，
他就会阳痿。为了他的幸福，我建议你离他远点，至少保持五百米的安全距离。」
陆沉：「……？」苏酥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哥哥昨天明明还……」话没说完，
她突然捂着嘴，再次冲向了卫生间。这次不是装的。我看了一眼陆沉：「她怎么了？
真怀孕了？」陆沉吓得差点跪下：「不可能！我碰都没碰过她！除非她是圣母玛利亚！」
我也觉得不可能。苏酥才来了不到48小时，就算真是光速受孕，也没这么快反应的。
等苏酥吐完出来，她虚弱地扶着墙，脸上却挂着诡异且圣洁的微笑。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看着陆沉，眼神温柔。「哥哥……」她轻声说，「我有了。」「噗——」
陆沉刚喝进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我没喷，但我手里的叉子被我掰弯了。「有什么了？」
我问，「有病了？」苏酥摇摇头，一脸幸福：「不，是孩子。是哥哥的孩子。」「你放屁！」
陆沉跳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跟你有孩子了？意念受孕吗？蓝牙传输吗？」
苏酥走到陆沉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衣角。「哥哥，你忘了吗？就是三年前，
你喝醉的那次……我在梦里，梦见了一条金龙钻进了我的肚子里……那是你的元神啊哥哥！」
「这三年来，我一直觉得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在跳动，那是我们的哪吒啊！」这下，
连我都沉默了。如果说之前的行为还在人类的范畴内，那现在这段话，
已经彻底跨越了物种的界限。她在讲神话故事。而且还是封神榜同人。「哪吒是吧？」
我站起身，拿起了车钥匙。「走。」苏酥警惕地看着我：「去哪？」「去医院。」我冷笑，
「既然怀了哪吒，那就得找太乙真人来看看。咱们市精神病院的王主任，号称当代太乙真人，
专门治各种神仙下凡。陆沉，扛上她，走！」苏酥尖叫着想要反抗，
但在我刚才那把被掰弯的叉子的威慑下，她还是被陆沉像扛猪一样扛出了门。5到了医院，
我挂的不是妇产科，而是精神科。但苏酥死活不进去，在大厅里撒泼打滚，
引来了无数围观群众。「杀人啦！原配要逼死小三和私生子啦！有没有天理啊！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我怀了三年啊！那是哪吒啊！」围观的大妈大爷们指指点点。
「怀了三年？那是肿瘤吧？」「这姑娘看着挺俊的，怎么脑子不好使？」就在这时，
苏酥突然把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刚路过的男医生身上。她眼睛一亮，像是看见了新的猎物。
她猛地推开陆沉，扑向那个男医生，死死抱住人家的大腿。「李医生！是你吗李医生！
你说过要带我私奔的！你怎么穿成这样？我们的孩子都要出生了！」那个男医生一脸懵逼，
手里拿着的病例本都吓掉了。「**，你认错人了吧？我姓张。」苏酥不管不顾，
开始撕扯医生的白大褂：「不！你是李逍遥！我是赵灵儿啊！我们要一起回仙灵岛！」
全场寂静。我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苏酥不是针对我，也不是针对陆沉。
她是针对这个世界。陆沉站在我旁边，擦着冷汗：「老婆，我们要不……把她扔这儿吧？」
我摇摇头，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摄像头。「不，这么精彩的素材，不拍下来可惜了。」
「而且，」我看着镜头里正在跟医生表演生离死别的苏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觉得，
家里有个这样的活宝，比看电视有意思多了吗？」既然她是疯子，
那我就要把她变成我的摇钱树。我要把她的每一次发疯，都变成我的流量密码。
但就在我按下录像键的那一刻，苏酥突然转过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张极其扭曲的脸。
她不闹了。她松开医生，站得笔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姜且，你以为我在演戏吗？」
「回家看看你的床底下吧。」「那里，有我送给你的……见面礼。」那一瞬间，
我背后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她的眼神，清醒得不像是装的。
我们在回家的路上把油门踩进了油箱里。陆沉一边开车一边发抖：「老婆，
你说她到底藏了什么？炸弹？还是我的**？我发誓我洗澡都拉窗帘的！」
我冷笑一声：「**？你那身板，狗看了都摇头，谁稀罕拍。怕是比那更恶心的东西。」
回到家，冲进卧室。我和陆沉趴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床单。床底下真的有一个箱子。
红色的，像是一口迷你棺材。陆沉吓得一**坐在地上：「我不开！这绝对是潘多拉魔盒，
开了我就要原地去世！」「怂包。」我骂了一句，伸手把箱子拖了出来。
箱子上还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红笔画着一直王八，王八背上写着陆沉的生辰八字。
7我一把撕开封条，打开盖子。酸臭味扑面而来。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我和陆沉都沉默了。
那不是炸弹，也不是尸体。那是一座「祭坛」。正中间摆着一个用嚼过的口香糖捏成的小人，
看那歪瓜裂枣的五官，居然神似陆沉。小人身上插满了牙签，密密麻麻像只刺猬。
在小人周围，
摆放着一圈贡品：陆沉剪下来的脚指甲、陆沉用过的棉签、陆沉掉在枕头上的头发，
甚至还有一条陆沉穿破洞了没舍得扔的**，被像旗帜一样挂在一根筷子上。最离谱的是，
箱子底部铺满了一层照片。全是陆沉。
、陆沉在阳台抠脚的、陆沉睡觉流口水的、陆沉在马桶上用力的……每一张照片的眼睛部位，
都被用红笔涂黑了，下面写着一行血淋淋的小字：「哥哥，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如果不看我，
那就别要眼睛了。」陆沉看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变态啊！这是变态啊！
她什么时候**我拉屎的！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我看着那个口香糖小人，
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就在这时，大门「滴」的一声开了。苏酥回来了。
她应该是自己打车回来的，手里还拎着那个被她撕坏了白大褂的医生赔偿单。她走进卧室，
看到被我们翻出来的箱子，脸上没有任何羞愧。相反，
她露出了一个羞涩的、仿佛初恋少女被发现情书时的表情。「哎呀，」她捂着脸，
扭捏着身子，「被发现了呢。哥哥，你看，这都是我收集的你的周边。那个口香糖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