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入赘我家只因想吃我家绝户,我让他家坠入深渊

夫君入赘我家只因想吃我家绝户,我让他家坠入深渊

主角:陆景行陆景安
作者:竹窗纵笔

夫君入赘我家只因想吃我家绝户,我让他家坠入深渊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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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入赘我家只因想吃我家绝户,我让他家坠入深渊婚前,婆母王氏跋扈,大伯子夫妻贪婪,

我嫌此家人难相处,不愿与陆景行结婚。可他却当众立下重誓,婚后绝不让我受一丝委屈,

愿意入赘我家,与老家做好分割。父亲觉得陆景行是个能拎得清的,此后应当能有所作为,

便同意将唯一的女儿嫁与他。没想到孩子满月当日,他带着大伯子一家,连同我那婆母,

堵在了我院门前。婆母叉着腰,声音尖利:“我寻了高人卜算,你这辈子生不出儿子!

赶紧让你哥他们住进你这宅子,你以后还得靠你大侄儿!

”夫君竟也连连附和:“左右府里空院也多,你和孩儿先搬去偏院住着,

将正院让予他们便是。”我怒了:“萧景行!别忘了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

”嫂子指着我鼻子:“孩子都生了,还以为是当初么?你以为景行入赘你家是为了啥?

不就是看上你父亲家产,要不然谁家男儿愿当这赘婿!”望着眼前这贪得无厌的一家人,

我笑了:“好啊,我即刻便书写和离书。”我指着府门,一字一顿:“然后,你们阖家上下,

立马滚出去。”1我的话音刚落,陆景行脸便僵住了。“知鸢,你闹什么?

”我身后的婆母王氏已经炸了锅,她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你这个不会下蛋的鸡!敢这么跟我儿子说话,我打死你!”巴掌还没落下,

我身侧的两个护院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那是我爹给我陪嫁的护院,

只听我一人的号令。王氏动弹不得,只能破口大骂:“反了天了!你一个媳妇,

还敢对婆母动手!陆景行,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陆景行脸色铁青,他上前一步,

想来拉我的手。“知鸢,别闹了,娘也是为了我们好。你先把人放了,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侧身躲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好好说?跟你说,还是跟你这一家子豺狼说?

”我的目光扫过他身后那一脸贪婪的弟弟陆景安,和他那抱着孩子,

眼睛四处打量的婆娘李氏。当初陆景行穷困潦倒,是我沈家出钱为他打点,

让他有了入仕的门路。他入赘时说得情真意切。原来,是计划着吃绝户的。

陆景行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腰杆。“我们是夫妻,

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让他们住进来有何不可?”“夫妻?马上就不是了。

”我吩咐丫鬟写好和离书。“念安是我沈家的骨血,你陆景行是我沈家不要的赘婿。这宅子,

是我沈家的产业,一砖一瓦都与你无关。”我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现在,带着你的人,滚。”陆景行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我怀里尚在襁褓中的女儿。

“沈知鸢,你别后悔!没了爹,我看这孩子以后怎么做人!”我抱着女儿的手紧了紧,

襁褓中的念安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怒气,小声哼唧起来。我低头,轻轻拍着她的背,

声音放柔了些。“念安不怕,娘在。”再抬头时,我眼里的温柔已经消失殆尽。“陆景行,

你大概忘了,你入赘时签的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若有朝一日和离,孩子归我沈家,

与你再无干系。”“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我的女儿?”陆景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如今的一切,官职,俸禄,体面,哪一样不是我沈家给的?2他身后陆景安见状,

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弟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一家搬进来,

还能帮衬着照顾你和孩子,人多也热闹不是?”他一边说,一边给他媳妇李氏使眼色。

李氏立刻会意,抱着她那已经会走路的儿子上前一步,笑嘻嘻地说:“是啊是啊,弟妹,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看我这大胖小子,多壮实,以后也能陪着小侄女玩。

”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一家人?谁跟你们是一家人?”我冷笑一声,

从腰间解下一块刻着沈字的木牌,高高举起。“府里的护院听令!”“是,**!

”院内院外,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护院齐声应和,声势骇人。

王氏和陆景安一家何曾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脸色发白,腿肚子直哆嗦。陆景行也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这府里的下人护院,敬他是因为他是男主人。“把这些闲杂人等,

都给我扔出去。”“谁敢!”陆景行回过神来,厉声喝道。然而,护院们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向王氏和陆景安一家。“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这家的婆母!”王氏尖叫着,

手脚并用,却还是被两个护院像拎小鸡一样架了起来。陆景安和李氏更是毫无反抗之力,

连同他们那吓得哇哇大哭的儿子,一起被拖了出去。陆景行彻底慌了,他冲到我面前,

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沈知鸢!你当真要做得这么绝?”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是你先绝情的。”他手上的力道加大。我吃痛地皱起眉,

怀里的念安被这阵仗吓得大哭起来。我心疼不已,用力甩开他的手,将念安紧紧护在怀里。

“陆景行,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陆景行看着我,眼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怨恨。府门外,

王氏的哭嚎声和咒骂声不绝于耳,引来了不少街坊邻居的围观。“天杀的啊!

没良心的黑心肝啊!我们一家子从乡下过来投奔,她就把我们往外赶啊!

”“我儿子可是入赘给了她,给她生了孩子,她就这么对我们啊!”“大家快来看啊,

沈家就是这么欺负人的!”王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把泼妇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

陆景安和李氏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把自己说得无比凄惨。一时间,窃窃私语声四起。

我抱着念安,一步步走到府门前的高阶上。“诸位街坊。”我扬声道。

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将怀里的和离书高高举起,

字迹清晰,墨迹未干。“今日,我沈知鸢,与赘婿陆景行和离,一别两宽。

”3人群中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我继续说道:“当初陆景行立誓不让我受委屈,

我父亲方同意将唯一的女儿嫁与他。”我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女儿,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我沈家自认待他不薄,他如今的官位、宅邸、体面,

皆是我沈家所赐。可他带着家人要吃我家绝户。”“这样的夫君,我沈知鸢,要不起!

”说完,我将那纸和离书,用力甩在陆景行的脸上。“陆景行,带着你的人,滚!

”纸张轻飘飘地落下,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景行的尊严上。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风向瞬间转变。“原来是这样,

这陆家也太不是东西了。”“就是,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吃人绝户,真是不要脸!

”“这不就是白眼狼吗?”陆景行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只觉得无地自容。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沈知鸢,你给我等着!

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告诉你,这官场上的水,深着呢!”陆景行撂下狠话,

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狼狈地扶起他那还在地上撒泼的娘,带着一家人灰溜溜地走了。

府门关上,我抱着女儿的手臂有些发软。“**,您没事吧?”贴身丫鬟青黛连忙扶住我,

眼圈都红了。我摇了摇头,走进内室,将睡熟的念安轻轻放在摇篮里。“**,

您今天真是吓死我了。那陆家一家子,简直就是土匪!”我端起茶杯,暖意从指尖传来,

却暖不到心里。“土匪不可怕,可怕的是披着人皮的狼。”我曾以为,陆景行虽出身贫寒,

却是个有骨气、知上进的人。现在看来,是我瞎了眼。“青黛,去把账房的陈管事叫来。

”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陆景行最后那句话提醒了我。他说官场的水深。

他一个靠我爹花钱捐来的从七品城门卫队长,能懂什么水深水浅?他无非是想说,

他如今也是个官身,我一个商户女,不能把他怎么样。我冷笑一声。陈管事很快就来了,

他是我沈家的老人,对我忠心耿耿。“**,您找我。”“陈叔,当初给陆景行捐官的事,

是您一手经办的吧?”陈管事点点头:“是的,**。是花了三千两银子,

在城防营那边给他谋的卫队长。”“那三千两,是从我私库的账上走的?”“是,都有记录。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了计较。“陈叔,您明日去一趟城防营,找刘都尉。

就说我沈家最近周转不开,之前答应每年给城防营捐赠的一千两修缮军备的银子,

今年怕是拿不出来了。”4陈管事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他陆景行既然那么有骨气,

就靠自己的本事往上爬吧。”“我倒要看看,没了沈家,他那身官皮还能穿几天。

”陈管事脸上露出快意的神色。“**英明!老奴明日一早就去办!

”陈管事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城防营。那位刘都尉拿了我沈家不少好处,

这点小事自然是满口答应。不过两天,消息就传了回来。陆景行被革职了。

理由是“玩忽职守,致使城门夜间盘查疏漏”,听起来不大不小,却足够摘掉他那身官皮。

青黛把消息告诉我时,我正在给念安喂奶。小家伙吃得咂咂作响,小脸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听说那陆景行接到革职文书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在都尉府门口站了半个时辰,

才失魂落魄地走了。”我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一家现在住哪儿?”我问。“听说是租了城西一个大杂院,三间房,

挤着他们一家五口人呢。房租还是陆景行当了他身上唯一一件值钱的玉佩才凑够的。

”青黛说得眉飞色舞,显然是解气得很。我能想象得到那样的场景。王氏那样尖酸刻薄的人,

陆景安夫妇那样好逸恶劳的性子,挤在那样一个地方,怕是日日都要鸡飞狗跳。果然,

没过几天,陆景行找上了门。他不是从正门进来的,而是鬼鬼祟祟地在后门徘徊,

被采买的婆子发现了。婆子不敢做主,连忙来禀告我。“不见,让他滚。”“可是**,

他说……他说是来给您赔罪的,还说如果您不见他,他就长跪不起。”我停下手中的笔,

抬起头。“跪?那就让他跪着吧。”那天下午,京城下起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又冷又密。

陆景行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我家后门的青石板上,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他的衣衫。

他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只要他稍稍低头,我就会巴巴地凑上去,把什么都给他。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雨也越下越大。青黛几次三番地进来看我,

欲言又止。“**,外面雨太大了,这么跪下去,怕是要出人命的。”我放下账本,

走到窗边,看着雨幕中那个模糊的身影。“他不会。他跪的不是我,是沈家的富贵。

”雨夜里,后门传来一阵骚动。是王氏和陆景安找来了。他们看见跪在雨里的陆景行,

先是一惊,随即王氏便一**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杀千刀的沈知鸢啊!

你要逼死我儿子啊!我儿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他啊!

”陆景安也指着后门大骂:“沈知鸢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5.就在后门闹得不可开交之时,沈府正门,缓缓驶入一辆华贵的马车。是我爹,

从城外的庄子上赶回来了。“这是怎么了?”我爹沈万山沉声问道。他虽已年过半百,

但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青黛连忙上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我爹听完,

气得脸色铁青,一掌拍在身边的梨花木桌上。“好个陆景行!好个白眼狼!

”“是爹当初看走了眼,给你招了这么个畜生!”他满眼都是自责。我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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