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将近,我未来的第四任驸马、少年将军周启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单膝跪地,
捧上一个玄铁小盒。他说里面是能让人同心同德、生死相依的同心蛊,他已服下子蛊,
甘愿将性命交由我手。我正准备上手盘一盘这稀罕玩意儿,
眼前突然冒出一串滋滋闪烁的黑字:【我焯!大活菩萨啊!她不会真以为盒子里是母蛊吧?
】我动作一顿,黑字还在疯狂刷新:【她手上的才是子蛊!
母蛊早被周将军喂给他的心上人柳莺莺了!】01「长公主,臣心昭昭,日月可鉴。」
周启安一身银甲,跪在我面前,头盔放在一旁,露出俊朗又深情的脸。他仰头望着我,
眼神炽热得能把我融化,「此为南疆秘宝同心蛊,臣已服下子蛊,只求与公主心意相通,
生死相随。」大殿之上,百官侧目,我父皇龙心大悦,连连夸他有诚意。毕竟,
我克夫的名声在外。前三任驸马,一个新婚夜醉酒掉进荷花池淹死了,
一个出征前坠马摔断了脖子,还有一个据说是被我活活“榨干”的。
我身为大齐最尊贵的长公主,三十岁,和离三次,寡了两次,名声实在不算好听。
周启安这番操作,无疑是给我挣足了面子。我优雅地伸出手,
准备接过那只装着所谓“母蛊”的盒子,眼前却毫无征兆地跳出一片片弹幕。【哎哟我去,
奥斯卡影帝啊!看这深情的小眼神,我差点就信了!】【前面的姐妹冷静点,
这可是年度巨献《将军的纯情白月光》第一集!咱们的恶毒女配,三十岁的老妖婆长公主,
马上就要被PUA大师周启安送走啦!】【没错没错,老妖婆手里的才是子蛊!
母蛊在咱们女主,小厨娘柳莺莺肚子里呢!周启安为了他的白月光,可真是煞费苦心!
】我看着眼前这些凭空出现的文字,脑子嗡的一声。周启安见我迟迟不接,
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但很快又被深情掩盖。「公主?」我回过神,视线缓缓移动,
落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粗布裙、低眉顺眼的小姑娘身上。她长得倒是清秀可人,
一双大眼睛正紧张又爱慕地望着周启安。【哇!女主和男主对视了!这拉丝的眼神!
kswl!】【周将军为了能光明正大地和莺莺在一起,也是拼了。他找了十几个街溜子,
就等着长公主吃下子蛊后,让那些人去折腾柳莺莺,利用同心蛊的共感,
活活把老妖婆折磨死!】【对!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老妖婆的兵权和财富,
再娶我们冰清玉洁的莺莺了!计划通!】哦,原来如此。我捏着嗓子,
娇滴滴地开口:「哎呀,本宫最近身子不大爽利,怕是无福消受这等好东西。」周启安一愣,
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草!这老妖婆怎么不按剧本来?】【快吃啊!你倒是快吃啊!
你不吃我们怎么看接下来的爆点?】我没理会那些上蹿下跳的弹幕,
反而对着那个叫柳莺莺的小厨娘招了招手,「你,过来。」柳莺莺吓了一跳,
怯生生地跪着挪了过来,「殿、殿下……」周启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紧张地喊了一声:「公主!」【男主急了!他急了!】【哈哈哈,他生怕老妖婆发现端倪,
要对我们莺莺下毒手!】我懒洋洋地靠在宝座上,捏起那只装着蛊虫的玄铁小盒,
在柳莺莺面前晃了晃。「本宫瞧你这丫头眉清目秀,很是喜欢。」我话锋一转,笑意盈盈,
「这同心蛊乃是驸马的一片心意,本宫身子弱,怕是承受不住。既然你对驸马也一片忠心,
不如,就由你代本宫服下吧。」我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怎么,
你不愿意?」柳莺莺吓得浑身一抖,周启安更是脸色煞白,连声说:「公主,万万不可!
此等粗鄙之人,怎配……」「怎么不配?」我打断他,眼神凉飕飕地刮过他的脸,
「本宫的人,本宫说她配,她就配。还是说,驸马觉得本宫的决定,你有资格置喙?」
【霸气!老妖婆虽然恶毒,但这气场我爱了!】【修罗场!这就是顶级修罗场吗?
爱了爱了!】周启安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捏开柳莺莺的嘴,
将那只还在蠕动的黑色蛊虫,弹进了她的喉咙。虫子入口即化。柳莺莺干呕了两声,
什么也没吐出来。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柔声说:「赏你的。以后,
你就是本宫身边最得脸的人了。」柳莺莺呆呆地跪在地上,而她身后的周启安,
那张英俊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我仿佛听见了他心碎的声音。02晚宴上,我坐在主位,
慢悠悠地品着西域进贡的葡萄酿。周启安和柳莺莺一左一右地伺候着。一个负责布菜,
一个负责捶腿,画面异常和谐。【绝了!恶毒女配竟然让男女主同时伺候她!
这情节谁想得出来?编剧出来挨夸!】【你们看周启安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肯定在想怎么弄死长公主。】【哈哈哈,我更关心柳莺莺什么时候有反应!
不是说找了十几个街溜子吗?搞快点搞快点!】弹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我的眼眶。
我放下酒杯,轻飘飘地瞥了一眼柳莺莺。她正低着头,小手在我腿上不轻不重地捏着,
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就在这时,柳莺莺的手突然一抖,力道猛地大了几分。「嘶——」
我夸张地倒抽一口凉气,「你想捏死本宫?」柳莺莺吓得立刻跪倒在地,脸色发白,
「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奴婢突然觉得身上好痒……」她一边说,
一边不受控制地开始挠自己的胳膊。【来了来了!好戏开场了!
】【我猜周启安肯定是在街溜子身上撒了痒痒粉,想让长公主在婚礼前出糗,
毁了容就好玩了!】【这招也太损了!不过我喜欢!】周启安的脸色也变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抓住柳莺莺的手,急切地问:「莺莺,你怎么了?」
「我好痒……启安哥哥,我好难受……」柳莺莺眼泪汪汪,整个人几乎要挂在周启安身上,
双手胡乱地在自己身上抓挠,很快,白皙的皮肤上就出现了一道道红痕。「放肆!」
我重重一拍桌子,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苦命鸳鸯”身上。
周启安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柳莺莺,跪下请罪:「公主息怒!
柳姑娘她……她许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身体不适,臣这就带她下去看大夫!」
【哟哟哟,心疼了?刚才算计老妖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个后果?】【双标狗,鉴定完毕。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柳莺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刻的她,衣衫凌乱,
脸上身上都是抓痕,哪里还有半点清纯可人的模样。她一边哭,
一边不受控制地撕扯自己的衣服,嘴里还喃喃着:「热……好热……」【我焯!不是痒痒粉,
是烈性**啊!】【周启安玩这么大?他这是想让长公主在宫里直接表演活春宫,
然后“羞愤自尽”?】【好狠毒的计谋!可怜我们莺莺了,替这个老妖婆受了罪!
】看着弹幕,我差点笑出声。我伸出穿着金丝绣鞋的脚,轻轻踢了踢还在地上扭动的柳莺莺,
慢悠悠地开口:「周驸马,你看她这个样子,像是生病了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本宫看,她这分明是……中邪了啊!」我故作惊恐地捂住嘴,
一脸担忧地看着周启安,「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眼看我们就要大婚了,
本宫身边最得力的人却中邪了,这要是传出去,多不吉利啊!」周启安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转身,对着身边的掌事太监吩咐道:「来人!快,
把柳姑娘给本宫绑起来,千万不能让她伤到自己!再传御医,一定要给柳姑娘好好瞧瞧,
看看是中了什么邪祟!」「还有,」我回头,对着周启安露出了一个“贤良淑德”的微笑,
「驸马也累了一天了,不如就在偏殿歇下,顺便陪着柳姑娘,也好让本宫安心。」这话一出,
周启安的脸彻底绿了。他想拒绝,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很快,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冲了进来,
七手八脚地用绳子将柳莺莺捆了个结结实实,堵上嘴,抬了下去。整个过程中,
柳莺莺还在不停地扭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绝望地看着周启安。而周启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拳头捏得死紧。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驸马,可要好好照顾本宫的人哦。」他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恐惧。【哈哈哈!反向CPU最为致命!
】【老妖婆这一手操作,我给满分!不仅把女主坑了,还把男主困住了!
让他守着自己**的心上人,啧啧啧,杀人诛心啊!
】【我现在开始有点同情周启安了……真的,就一点点。】同情?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03偏殿里,柳莺莺被绑在床柱上,像一条离水的鱼,浑身燥热,不停地扭动。
周启安站在床边,脸色铁青,眼里的心疼和怒火交织,几乎要将我吞噬。「公主,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
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用勺子轻轻搅动着。「驸马说的什么话?本宫在关心自己的婢女啊。
」我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倒是驸马,你不是说对本宫忠心耿耿吗?
怎么本宫的婢女生病了,你比本宫还着急?」【来了来了,正宫质问渣男的经典场面!
】【老妖婆段位太高了!一句话就把周启安噎死了!
】【周启安:我好想创死这个老妖婆,可是我打不过她。】周启安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公主,莺莺她只是个单纯的姑娘,不懂宫里的规矩。
您有什么不满,冲着臣来便是,何必为难她?」「为难她?」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放下燕窝碗,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去。高跟的绣鞋踩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周启安的心尖上。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涂着丹蔻的指甲,
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周启安,你是不是觉得,本宫是个很好骗的傻子?」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凑到他耳边,
用气声说道:「你找的那些街溜子,办事效率不怎么样啊。这都快一个时辰了,
怎么本宫的莺莺,还只是热得**,没有半点皮肉之苦呢?」轰!
周启安的脑子仿佛炸开了一颗惊雷,他猛地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怎么会知道?」【**!摊牌了!老妖婆她摊牌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也有系统?】【**!太**了!直接快进到互相伤害!】我看着他惊恐的表情,
心情格外舒畅。「本宫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收回手,整了整衣袖,「比如,
你那位“合作”的红袖姑娘,现在正在哪个赌坊里,拿着你的银子大杀四方呢。」
周启安彻底懵了。他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就是那位他花重金买通的窑姐儿红袖。
红袖身上带着母蛊,他让手下安排了十几个乞丐,准备在城西的破庙里“招待”她。
只要红袖那边一开始,柳莺莺这边就会感同身受,那种极致的痛苦和屈辱,
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子精神崩溃,羞愤自尽。可现在,计划完全偏离了轨道。「不可能……」
他失神地喃喃自语,「我明明安排好了一切……」「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的人,办事不利。本宫的人,快马加鞭,
正好赶在那些乞丐动手前,把红袖姑娘“请”走了。」我特意在“请”字上加重了读音。
周启安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精彩纷呈。「你到底想怎样?」他终于崩溃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公主,算我求你,放过莺莺!她什么都不知道!」【啧啧,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我怎么感觉这个老妖婆比周启安还像反派?】【楼上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部剧的真正大女主,就是长公主?】这个弹幕,有点意思。
我看着床上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柳莺莺,
又看了看面前这个为了真爱可以不择手段的少年将军。「放过她?可以啊。」我笑了。
「只要你,」我指了指被绑在床上的柳莺莺,「现在过去,代替那些街溜子,
好好“安慰安慰”本宫的莺莺姑娘。本宫或许可以考虑,留她一条小命。」
周启安的眼睛瞬间睁大,血丝迅速爬满了他的眼球。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你……你这个毒妇!」04「毒妇?」我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驸马,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本宫这是在成全你啊。」我站起身,围着他踱步,
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藏品。「你不是爱她爱到愿意为她去死,愿意为她背叛全世界吗?
现在,你的心上人就在你面前受苦,你这个做情郎的,难道不该为她做点什么?」
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你想想,她现在多难受啊。你只要点点头,就能解救她于水火之中。
这难道不是英雄救美吗?这难道不是你们之间爱情的最好证明吗?」【我去!这洗脑能力!
传销头子都没她会说!】【老妖婆:来,给你CPU干烧了。】【周启安:你清高,
你了不起,你拿贞洁考验干部?】周启安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看床上媚眼如丝、不断**的柳莺莺,又看看我这张挂着“和善”微笑的脸,
整个人都陷入了天人交战。他信奉的,是和心爱之人一生一世一双人,是要为她守身如玉的。
所以他才设计了这么一出,想借我的手除掉我,然后干干净净地去娶柳莺莺。可现在,
我把这个难题,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要么,眼睁睁看着柳莺莺被药性折磨,
甚至可能香消玉殒。要么,他亲手打破自己为柳莺莺立下的“贞洁牌坊”。「怎么?不愿意?
」我故作失望地摇摇头,「看来,你对莺莺姑娘的爱,也不过如此嘛。」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启安猛地抬头,双眼赤红,「我愿意!」他嘶吼着,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答应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矿泉水!】【虽然但是,
我还是觉得莺莺好可怜……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当成棋子,现在还要……】我抬了抬手,
示意殿外的侍卫可以撤了。然后,我走到周启安身边,拍了拍他的脸,
像是在安抚一只即将失控的野兽。「很好。本宫就在外面等着你的好消息。」我转身,
款款向殿外走去,在关上门的前一刻,我回头对他笑了一下。「哦,对了,驸马。
本宫已经让御医在外面候着了,记得速战速决,别让本宫的莺莺,等太久。」门,
“砰”的一声被关上。将那满室的旖旎和绝望,都隔绝在了里面。**在门外的柱子上,
听着里面很快传来的、压抑又疯狂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启安,柳莺莺。
你们的爱情很伟大,但别拿我当垫脚石。我身边的掌事太监李公公,适时地递上了一杯热茶。
他是我母后留给我的人,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公主,
夜深了,风大。」我接过茶杯,暖意从指尖传来。「是啊,风是挺大的。」
我望着天边那轮残月,轻声道,「大到……可以吹翻很多人的船了。」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偏殿的门终于开了。周启安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头发凌乱,
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他看到我,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结束了?这么快?看来周将军也不太行啊。
】【他现在心里肯定恨死长公主了。】我没理他,径直走进殿内。柳莺莺已经昏睡了过去,
身上盖着锦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泪痕。御医已经进去为她诊脉了。我走到床边,
看着她那张“纯洁无瑕”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周启安豁出一切都想守护的“冰清玉洁”?片刻后,御医走了出来,
躬身回话:「启禀公主,柳姑娘已无大碍,只是药性霸道,需要好生休养几日。」「嗯。」
我点点头,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周启安,「听见了吗?你的莺莺没事了。你应该感谢本宫。」
周启安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谢……谢公主。」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我笑了笑,心情大好。「起来吧。」我走到他面前,俯下身,
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从今天起,你,和她,就都是本宫的人了。」「本宫要你们生,
你们就生。本宫要你们死,你们……就得立刻去死。」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让他灵魂战栗的寒意。「听懂了吗?本宫的……好驸马。」05接下来的几天,
我以“柳莺莺需要静养”为由,将她软禁在了偏殿,只派了两个哑巴嬷嬷伺候。而周启安,
则成了我名副其实的贴身护卫。我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像个没有感情的影子。【笑死,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霸道总裁和她的小逃妻(男版)吗?】【周启安:她逃,他追,
他们都插翅难飞。】【只有我关心红袖姑娘去哪儿了吗?老妖婆把她藏哪儿了?
】弹幕倒是提醒我了。这天下午,我正坐在花园的凉亭里看书,
周启安就跟一根木桩子似的杵在我身后。我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地问:「周启安,
你不好奇那个带着母蛊的红袖姑娘,现在怎么样了吗?」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这几天他虽然沉默寡言,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急疯了。母蛊还在别人身上,
就等于他和柳莺莺的性命,都捏在别人手里。「臣……不知。」他过了好一会儿,
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哦?你居然不好奇?」我放下书,回头看他,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可本宫偏要告诉你。」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压低声音道:「红袖姑娘啊,现在正在本宫的温泉山庄里住着呢。每日好酒好菜,
还有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陪着她……玩牌呢。」周启安的瞳孔骤然收缩。「你!」
「本宫怎么了?」我歪着头看他,「本宫这是在帮你招待贵客啊。
万一红袖姑娘哪天玩得不尽兴了,或者……手滑了,那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