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夫君破天荒包下京城最大茶楼,带我去听名动京城的说书先生讲奇闻。醒木一拍,先生说起清贵世子与落魄孤女的虐恋:世子迫于家族联姻娶了高门贵女,却将孤女安置在城郊青云巷,连她腕上常年佩戴的红玉髓镯子,都是世子亲手雕琢。我听得唏嘘,抓了把瓜子叹道:“世子虽深情,可若真疼孤女,何必拖累正妻?被蒙在鼓里的正妻,才最可怜。”裴景致低笑一声,笑意晦暗,并未接话,只从怀中取出一只剔透红玉髓镯,轻轻推到我面前。“先生讲得不够细致。”他在我惊愕的目光里语气平静,“那镯子内侧,还刻着孤女的名字,是我亲手一刀一划雕上去的。”
夫君破天荒地包下了京城最大的茶楼,说要带我去听最近名动京城的说书先生讲一段奇闻。
醒木一拍,先生讲的是一位清贵世子与落魄孤女的虐恋情深。
世子迫于家族联姻,娶了高门贵女,却将孤女妥帖安置在城郊的青云巷,连那孤女腕间常年戴着的一只红玉髓镯子,都是世子亲手雕的。
我听得唏嘘,忍不住抓了一把瓜子,感叹道:
“这世子确实深情,可他若真疼……
回到侯府,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让贴身丫鬟小桃反锁了正院的大门。
“把库房的账本全搬来,”我坐在阴影里,看着自己被红玉髓硌红的掌心,“另外,持我的名帖去一趟我父亲的暗阁,把那个叫颜若欢的女人,从里到外给我查个底朝天。”
小桃看出我神色不对,不敢多问,立刻领命而去。
一夜未眠。
第二天破晓时分,小桃带着一沓厚厚的卷宗和账单,红着眼眶……
接连三日,我对外称病,闭门不出,只在暗中让惊鸿班日夜排演我写的新戏。
裴景致见我毫无反抗的动静,只当我是畏惧了外头的流言蜚语,终于认了命。
他的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
第四日清晨,他带着颜若欢,堂而皇之地踏进了我的正院。
“云清,初五便是侯府的赏花宴,京中内眷都会来。”
裴景致将颜若欢护在身侧,一副恩赐的口吻:……
初五,侯府花厅内衣香鬓影,京中有头有脸的贵妇几乎全到了。
裴景致穿着一身暗红锦袍,竟毫不避讳地牵着一身素白的颜若欢走了出来。
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他小心翼翼地护着颜若欢落座,大有一副“冲破世俗、真爱无敌”的架势。
贵妇们神色各异,窃窃私语。
裴景致却仿佛极其享受这种被万人瞩目的感觉。
他端起一杯茶递给颜若欢,目光灼灼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