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夫君想纳妾,我一票否决。他甩下狠话:“不让进门,那我便去万花楼给头牌赎身!”我冷笑,他一个穷举人,兜里连十两碎银都凑不齐,哪来的银子去万花楼?那里最便宜的一壶茶都要五十两,头牌赎身少说也得一万两。可我总觉得不对劲,他说“万花楼头牌”时,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笃定,不像赌气。该不会是想用我母家沈家的名号去挂账吧?我越想越不对,连夜坐了马车赶回母家。老管家听完来意,笑眯眯地拱手:“少夫人放心。上个月刚改的规矩,凡是挂咱们沈家账的,超过五百两都得您亲自画押,再按您自个儿留的私章。”“光报个名号,连一盘花生豆都点不了。”我端起茶盏,嘴角微扬。“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来结这一万两的赎身账。”
夫君想纳万花楼头牌为妾,被我直接拒绝。
他甩下狠话:“不让进门,那我便去给她赎身!”
我冷笑。
他一个穷举人,兜里连十两碎银都凑不齐,哪来的银子去万花楼?
那里最便宜的一壶茶都要五十两,头牌赎身少说也得一万两。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他说“万花楼头牌”时,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笃定,不像赌气。
该不会是想用我母……
隔天清晨,我刚梳洗完毕,翠竹就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少夫人,外面都传疯了!”
她连气都喘不匀,抓起桌上的茶壶猛灌了一口水。
我拿过象牙梳子,慢悠悠地梳理着长发。
“急什么?天塌不下来。说吧,传什么了?”
翠竹拍着胸口,眉飞色舞地比划着。
“姑爷今早包下了京城最大的得月楼,请了鹿鸣书院所有的同窗……
日落西山,华灯初上。
整个京城仿佛都被万花楼的喧嚣给点燃了。
我坐在马车里,挑开窗帘的一角,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茶楼酒肆里,说书人惊堂木一拍,口沫横飞。
“要说咱们京城最近的大事,那非裴举人莫属啊!”
“这位裴相公,那可是才高八斗,风流倜傥。为了那万花楼的柳莺莺姑娘,今晚可是要砸下万两白银,包下整个万花楼!……
子时将近,万花楼里的喧闹声逐渐平息。
酒席已经吃到了尾声,宾客们个个喝得东倒西歪,心满意足。
我坐在茶楼的雅座里,连吃了两块桂花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少夫人,那边好像有动静了。”翠竹压低声音,指着万花楼的大门。
我定睛看去。
只见万花楼的老鸨花妈妈,手里捏着一张长长的账单,满脸堆笑地走到了裴元修的桌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