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实在太粘人了

夫君,你实在太粘人了

主角:戚晏柳如烟
作者:喜欢仁人木的姜冠羽

夫君,你实在太粘人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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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的风刮过廊庑,卷起地上的残雪,发出呜呜的声响。我站在拔步床前,

将锦被的一角掖了又掖,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绸缎,忍不住低声嘟囔:“戚晏也真是的,

这么冷的天,被子还踢了两次。”这句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又让我想起了昨晚的事。子时,

我被一阵细微的寒意冻醒,下意识伸手一摸,

身旁的戚晏身上凉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的寒玉。我吓了一跳,连着喊了他三声,

他才悠悠睁开眼,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阿禾,抱紧我。”可就是那一瞬间,

我分明看见,他那双墨色的瞳孔,是竖着的。【第1章】“夫人,您瞧,这是御赐的血燕,

侯爷特意吩咐了,要炖给您补身子。”婢女春桃端着一个白玉瓷盅,

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面前的紫檀木小几上。热气袅袅升起,带着一股甜腻的馨香,

却驱不散我心头的寒意。我叫莘禾,是当朝平阳侯戚晏的夫人。

一桩在外人看来羡煞旁人的婚事。戚晏权倾朝野,俊美无俦,

是帝都所有未嫁女子的梦中情人。可只有我知道,这位平阳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

他极度畏寒,即便是在盛夏,他的身体也总是带着一股凉意。再比如,他格外粘人,

夜里必须像藤蔓一样缠着我,汲取我身上的温度才能安然入睡。

还有……昨晚那双非人的、冰冷的金色竖瞳。我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嫁入侯府三月,我时常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非人的气息,

一种源自食物链顶端的、令人战栗的压迫感。可每当我察觉到什么,

他又会变回那个体弱畏寒、对我予取予求的戚晏。“夫人?”春桃见我久久不动,轻声唤道。

我回过神,拿起汤匙搅了搅碗里的燕窝,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宫里头皇后娘娘办了赏花宴,请了各家夫人**,帖子方才送来了。

”春桃从袖中取出一张烫金的请柬,“侯爷的意思是,让您去散散心。”戚晏的意思?

我捏着汤匙的手指紧了紧。他从不许我离开他的视线太久,这次怎么会主动让我去参加宴会?

心里揣着疑虑,但我还是应下了。嫁入侯府,我便是他的脸面,这种场合推脱不得。三日后,

赏花宴。御花园中百花争艳,我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安静地坐在角落,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平阳侯夫人”这个身份,注定让我成为视线的焦点。“哟,

这不是莘禾妹妹吗?嫁入侯府,就是不一样了,这通身的气派,我们这些人都快不认识了。

”一道尖锐又带着几分娇嗲的声音响起。我抬起头,看到了柳家的二**,柳如烟。

她曾是帝都有名的才女,也是曾经最有望成为平阳侯夫人的热门人选。此刻,

她正领着一群世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嫉妒。我淡淡一笑,

起身行了个平礼:“柳姐姐说笑了。”“我可不是说笑。”柳如烟掩唇一笑,

那双描画精致的凤眼却像淬了毒的钩子,“听闻侯爷身子骨一向不大好,妹妹可要好生照料。

别像你家那祖传的香料铺子一样,看着风光,内里早就被蛀空了,

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变卖的下场。”她的话精准地戳在我的痛处。我出身制香世家莘家,

曾经也是名动一方,却因遭人陷害,家道中-落,父亲一病不起。

若不是戚晏一纸婚书将我迎入侯府,我恐怕早已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告诉自己要忍,

不能给戚晏丢脸。“柳姐姐说的是,夫君的身体,我自然会尽心照料。至于家里的事,

就不劳柳姐姐费心了。”我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语气却冷了几分。柳如烟见我没有失态,

似乎有些不甘心,她眼珠一转,忽然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只有我们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说起来,最近城西总有些怪事,听闻好几户人家,

夜里都看到有巨大的黑影在屋顶上爬过,第二天,家里养的鸡鸭就少了几只,

你说……会不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她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恶意。我心头猛地一跳。巨大的黑影……昨夜戚晏那双金色的竖瞳,

再一次浮现在我脑海。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呼吸也乱了一瞬。

柳如烟捕捉到我的失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莘禾妹妹,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莫不是……知道些什么?”【第2章】柳如烟那句“知道些什么”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上,

不深,却带着绵密的痒痛。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眼直视她:“柳姐姐真会说笑,

我深居侯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知道些什么城西的奇闻怪谈?”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够清晰,语气里的疏离让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身边的一位**立刻打圆场:“如烟姐姐就是听了些闲话,说来给咱们解解闷,

莘禾妹妹别当真。”“是啊是啊,不过是些民间传闻。”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将话题岔开,

柳如烟狠狠瞪了我一眼,也不好再纠缠。宴会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络起来,

但我却再也无法融入其中。柳如烟的话,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

在我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城西的怪事,巨大的黑影,

失踪的家禽……这些词句在我脑中盘旋,最终都指向了那个拥有金色竖瞳的男人。我的夫君,

戚晏。难道,他真的……不是人?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我开始回想嫁入侯府以来的种种细节。他从不与我一同用膳,

只在深夜饮一些我看不出名堂的汤药。他的书房永远紧锁,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他身上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于檀香却又更加冷冽清幽的气息。

还有他那过分苍白的肤色,以及……对我身上温度近乎贪婪的渴求。越想,心越沉。

回到侯府时,天色已晚。马车刚停稳,府里的管家福伯就迎了上来,神色有些焦急:“夫人,

您可算回来了,侯爷……侯爷他不大好。”我心里咯噔一下,提着裙摆就往内院冲。

推开卧房的门,一股逼人的寒气扑面而来。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棂透进来,

在地上洒下一片清冷的银辉。戚晏没有在床上,而是蜷缩在墙角的阴影里。

他穿着单薄的寝衣,整个人缩成一团,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听到他压抑着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痛苦喘息,

以及……一阵阵细微的、像是骨骼摩擦的“咔哒”声。“戚晏?”我试探着唤了一声。

阴影里的那团动了动。他缓缓抬起头,月光恰好照亮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薄唇紧抿,额上布满了冷汗。而最让我心惊的,

是他那双眼睛。不再是平日里深邃如墨的黑,而是两潭纯粹的、流动的熔金。那双竖瞳,

比昨夜更加明显,带着一种原始的、冰冷的野性,正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的血液在瞬间冻结,

手脚冰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他真的不是人!】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炸开。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脚跟撞到了门槛。“……阿禾。”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身体却晃了晃,重新跌坐回去。他向我伸出手,

那只平日里修长好看的手,此刻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脆弱和乞求:“别走……过来,

抱我……好冷……”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映着我惊恐的倒影。我看到里面除了野性,

还有一丝……痛苦和哀求。我的理智在尖叫着让我逃跑,离这个怪物远一点。

可我的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挪不动。他是我的夫君。是他在我莘家最危难的时候,

以十里红妆将我迎娶,让我免于流离。是他给了我一个遮风挡雨的家,

给了我“平阳侯夫人”的尊荣。平日里,他虽然清冷,却从未伤害过我。相反,

他对我百般纵容,将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捧到我面前。现在,

他正用这样一双痛苦的眼睛看着我,向我求助。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一步一步,

朝他走了过去。【第3-章】每走一步,我都感觉像是踩在刀尖上。房间里的寒气越来越重,

仿佛连空气都要凝结成冰。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也变得浓郁起来,钻入我的鼻腔,

让我的头脑有片刻的晕眩。我终于走到他面前,在他身前蹲下。近在咫尺的距离,

我能更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痛苦。他的睫毛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嘴唇也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阿禾……”他又唤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我不再犹豫,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他。触手所及,

是一片刺骨的冰冷。隔着单薄的寝衣,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肌肉紧绷得像一块石头。我咬着牙,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试图用我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没事的,我在这里。”我学着他平日里安抚我的样子,轻轻拍着他的背。

我的体温似乎起到了一些作用。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颤抖也渐渐平息。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冰凉的鼻尖蹭着我的皮肤,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上的热量。

一阵细微的、像是鳞片摩擦衣物的声音响起。我身体一僵,却不敢动弹。

他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又像一条濒死的巨蟒,将自己完全交付于我。

那双金色的竖瞳也缓缓闭上,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遮住了那片骇人的金色。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的寒气渐渐散去,他的体温也恢复了些许。虽然依旧冰凉,

但已经不再是那种能将人冻伤的温度。他似乎是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我松了口气,

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我尝试着想将他扶到床上去,可他缠得太紧,我一动,

他就发出一声不安的呜咽,手臂收得更紧,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只好放弃,

任由他抱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度过了这漫长的一夜。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床上,

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戚晏就睡在我身旁,睡颜安详,脸色虽然依旧苍白,

但已经恢复了正常。他眼下的青黑昭示着昨夜的痛苦并非虚假。“夫人,您醒了?

”春桃端着水盆走进来,看到我醒了,脸上露出喜色,“您昨晚可吓死奴婢了,

就那么靠在墙角睡着了。还是侯爷半夜醒来,才把您抱回床上的。”我坐起身,

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问道:“外面怎么这么吵?”春桃的脸色沉了下来:“是柳家的人。

柳二**带着京兆尹的人来了,说是……说是城西又出事了,张屠户家的小儿子昨晚失踪了,

有人说,看到一个黑影往咱们侯府的方向来了。”“什么?”我心头一震。

柳如烟的动作竟然这么快!我立刻起身更衣,简单梳洗后,便带着春桃往前厅走去。

还未走到前厅,就听到柳如烟那拔高的、幸灾乐祸的声音。“……京兆尹大人,

您可要为民做主啊!这平阳侯府,最近实在是透着一股子邪气!我早就听闻,

这莘禾未出阁时,就喜欢摆弄些稀奇古怪的香料,谁知道是不是什么害人的巫蛊之术!

”“柳**,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平阳侯府也是你能污蔑的?

”一道威严的男声响起,是京兆尹。“我可没有污蔑!

”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笃定,“张屠户的儿子失踪前,

就有人看到莘禾在城西出现过!而且,她嫁入侯府后,侯爷的身体就每况愈下,

这里面要是没鬼,谁信啊!”我走到厅前,正好看到柳如烟指着侯府的大门,

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她身后,站着一对哭天抢地的中年夫妇,想必就是张屠户夫妻。

京兆尹面露难色,一边是权势滔天的平阳侯府,一边是苦主和咄咄逼逼的柳如烟。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柳姐姐,一大早就在我侯府门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第4章】我的出现,让喧闹的前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探究,有怀疑,更多的,是柳如烟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得意。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身败名裂的下场。“莘禾妹妹,你总算出来了。

”柳如烟立刻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面孔,“不是姐姐要在此喧哗,实在是张大哥家太可怜了。

他家的小宝才五岁,活生生的人,就这么不见了!有人亲眼看到,那抓走小宝的黑影,

最后就消失在了侯府的院墙外。妹妹,你总得给个说法吧?”她一口一个“妹妹”,

话里话外却将我钉在了嫌疑人的位置上。那张屠户的妻子一看到我,立刻扑了上来,

抓住我的裙摆,嚎啕大哭:“侯夫人,求求您,求求您把我的小宝还给我吧!他还那么小,

您有什么邪术冲我来,别伤害我的孩子啊!”“我没有!”我试图挣脱,

但那妇人哭得撕心裂肺,力气大得惊人。京兆尹咳嗽了一声,上前道:“侯夫人,

下官也是奉命查案。既然有目击者,还请侯夫人配合,让我们……搜查一下侯府。”“放肆!

”一声冰冷刺骨的呵斥,从我身后传来。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威压。整个前厅的温度,仿佛在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我回头,看到戚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身后。他穿着一身墨色的锦袍,

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束着。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却丝毫不见病弱之态。那双漆黑的眼眸,

此刻正冷冷地盯着京兆尹和柳如烟,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看两个死物。

“本侯的府邸,也是你们想搜就能搜的?”京兆尹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躬着身子,连连道:“侯爷息怒,下官……下官也是职责所在……”“职责?

”戚晏冷笑一声,他上前一步,将我拉到他身后护住,动作轻柔,

与他此刻散发出的骇人气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那眼神,

让柳如烟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转为惊恐。“柳家二**,是吗?”戚晏的声音很轻,

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听闻你最近很闲,总喜欢编排一些无稽之谈。看来是柳尚书教女无方,

本侯不介意,代为管教一番。”柳如烟吓得浑身一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平阳侯戚晏,在朝堂之上,向来以手段狠戾、不近人情著称。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柳如-烟平日里敢在我面前叫嚣,不过是看准了戚晏“体弱多病”,深居简出,

料定他不会为了我这个冲喜新娘出头。她万万没有想到,戚晏竟然会亲自出面,

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强势到不讲道理的姿态。“侯……侯爷,这不是无稽之谈!

是真的有人看到了!”柳如烟鼓起最后的勇气,指着人群中的一个缩头缩脑的男人,

“就是他!他亲眼看到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个男人。那男人被戚晏的眼神一扫,

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戚晏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说道:“福伯。”“老奴在。

”管家福伯立刻上前。“去京兆府走一趟,告诉他们,一刻钟之内,

本侯要看到张屠户家的孩子。”戚晏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另外,

告诉柳尚书,让他备好厚礼,亲自登门,给本侯的夫人赔罪。否则,

柳家在城西的那几间铺子,明天开始,就不用开了。”他这番话,简直是霸道到了极点。

不问缘由,不查证据,直接以权势压人。京兆尹满头大汗,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柳如烟更是面如死灰,她知道,戚晏说得出,就做得到。“还有你。

”戚晏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个所谓的“目击者”身上,“诬告皇亲,诽谤朝廷命官家眷,

该当何罪,你自己去京兆府领。”那男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侯爷饶命!

侯爷饶命啊!是……是柳**,是柳**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这么说的!

我什么都没看见啊!”此话一出,满场哗然。柳如-烟的脸,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

【第5章】“你……你胡说八道!”柳如烟尖叫起来,指着那个男人,气得浑身发抖,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银子!你不要血口喷人!”男人却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一股脑地全招了:“就是您身边的那个张嬷嬷给我的!就在城南的破庙里!

她说只要我一口咬定看到黑影进了侯府,事后还有重赏!小的不敢欺瞒侯爷,句句属实啊!

”真相大白。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同情和怀疑,变成了对柳如烟的鄙夷和嘲讽。

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在戚晏绝对的权势和毫不讲理的护短面前,

成了一个滑稽可笑的闹剧。柳如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

又看了看戚晏那双冰冷到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终于承受不住,两眼一翻,

竟是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她身边的丫鬟婆子们手忙脚乱地将她扶住,狼狈不堪地退场了。

京兆尹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着戚晏连连作揖,也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不到一刻钟,

福伯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喜极而泣的张屠户夫妇,和一个睡眼惺忪的五岁孩童。原来,

那孩子贪玩,自己跑到了城外的亲戚家,睡着了没回来,根本不是什么失踪。一场闹剧,

就此收场。前厅恢复了安静,戚晏身上的那股骇人威压也随之散去。他转过身,看着我,

墨色的眼眸里,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柔和。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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