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夫君做生意后,每月十五都会去城外的安福寺。他说当年落难时受过佛祖庇佑,如今赚了银子,自该添些香油。婆母夸他知恩,我也从未拦过。这回婆母病重,我替她去寺里求平安符。僧人听见夫君的名字,立即领我去了后殿。刚进门,便看见佛龛前供着三盏长明灯。一盏写着夫君的名字。一盏写着柳氏。最小的那盏,写着“爱子长宁”。旁边还有一只落款为柳氏的功德牌:“愿夫君顺遂,吾儿无恙,一家永不分离。”僧人见我脸色不对,低声问:“夫人不知道吗?”“宋施主说正妻多年无子,柳娘子才是替他延续香火的人。”我握紧刚求来的平安符。成婚六年,夫君一直说孩子随缘,不许我寻医问药。原来他不是无心求子。他只是将自己的香火,供在了另一家人的佛前。
夫君做生意后,每月十五都会去城外的安福寺。
他说当年落难时受过佛祖庇佑,如今赚了银子,自该添些香油。
婆母夸他知恩,我也从未拦过。
这回婆母病重,我替她去寺里求平安符。
僧人听见夫君的名字,立即领我去了后殿。
刚进门,便看见佛龛前供着三盏长明灯。
一盏写着夫君的名字。
一盏写着柳氏。……
我没有回沈家。
马车直接停在秦记总号门前。
老掌柜见我进门,忙从柜台后迎出来。
“东家今日怎么亲自来了?”
自从嫁给沈砚舟,我便很少插手商号。
他总说夫妻一体,秦家的生意交给他便好。
我信了六年。
“把沈砚舟这四年的账全部拿来。”
老掌柜脸色微变。
“东家,是不是姑爷惹……
柳宅灯火通明。
我赶到时,屋里正传出低低的哄劝声。
“长宁乖,把药喝了,爹明日带你去买糖人。”
这是沈砚舟的声音。
婆母烧得神志不清时,他正抱着另一个女人的孩子,耐心哄他喝药。
我站在门外,隔着窗纸看见他的影子。
他将孩子抱在腿上,一勺一勺地吹凉汤药。
那般仔细,那般温柔。
成婚六……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沈砚舟像是松了口气。
“知意,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母亲那边,你先替我尽孝。”
替他尽孝。
替他照顾母亲。
替他守着沈家。
再替他腾出时间,陪另一个女人和孩子。
过去六年,我竟真是这么活的。
我回头吩咐仆从:“去告诉管家,请族中……
沈砚舟的脸一下僵住。
柳如云死死盯着他,像是非要等到一个答案。
长宁缩在她怀里,小声问:“爹爹,她真是坏女人吗?”
沈砚舟喉结滚了滚。
“她是秦知意。”
柳如云红着眼笑了。
“我知道她叫秦知意,我问她到底是谁。”
屋里静得只剩孩子的抽泣声。
沈砚舟避开我的目光,终于开口:“她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