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伸手拿起骰盅,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晃,骰子碰撞声清脆。
下一秒,“啪——”地一声,骰盅重重扣在桌面。
许知梦缓缓抬起眼,看着苏晚几人,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只是那双眼睛让人看不透
现在,轮到自己了!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几个人看着许知梦,笑得意味深长。
“嫂子,你是打算翻盘吗?真没见过你这种又菜又爱玩的女人。”
说话间,有人已经把骰盅掀开了。
“我这把是顺子。”
那人往后一靠,晃着酒杯笑:“嫂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看在砚哥面子上,这次我们就放过你。”
许知梦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骰盅,长睫轻轻垂着。
下一秒,她慢慢掀开骰盅。
所有人表情僵住,有人直接坐直身体。
“卧槽?六个六?豹子!”
许知梦转头看向脸色微沉的苏晚,笑得清浅。
“晚晚,该我问你,你谈过几个男朋友?”
苏晚一愣下意识看了一眼沈时砚,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跟某些绿茶可不一样,我实话实说,我谈过三个。”
绿茶?
许知梦眼底都是嘲讽,既然你觉得我是绿茶,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绿茶。
随后她真诚地赞赏道。
“晚晚真有魅力。”
“谈三个男朋友可以有对比,不像我,只谈过时砚一个,都没得选。”
听到这话,苏晚的脸一下子更沉了:“你在这里装什么清纯?你知不知道,沈时砚跟我才是初恋?”
初恋?
原来两个人曾经是男女朋友,这一刻,许知梦什么都明白了。
她佯装震惊,眼眶泛红看向身边沈时砚。
沈时砚连忙解释:“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和她现在就是普通朋友。”
许知梦没说话,怪不得沈时砚的朋友们在自己进门后,就一直针对自己。
包厢里几个男人也懵了,他们也没想到苏晚居然会在这个场合把一切都说出来。
有人立刻打圆场:“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
“嫂子你也别跟砚哥闹,晚晚要是想和砚哥有什么,也轮不到你嫁给他啊。”
“就是就是……”
而苏晚这时“噌”地站起来,眼圈已经红了。
“我看以后也没什么好聚的了!”
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门“砰”地关上,沈时砚站了两秒,回头看向许知梦。
“我去和她解释一下。”
然后他追了出去。
许知梦看着那道背影,忍不住跟了出去。
走廊尽头,苏晚站在窗边,声音委屈:“沈时砚,我看你现在过得挺好的,还找了个贱人当老婆。”
“怎么,你现在就是喜欢贱人吗?”
沈时砚眉头皱了起来,夜色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衬得轮廓越发立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