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都说了让你在房里好好歇着,怎么跑出来了?”我的眼里、话里,全是对沈奕宁的关心,仿佛根本没看到还坐在地上的柳柔柔。沈奕宁顺势靠在我身上,虚弱地摇了摇头:“我听见这边吵闹,担心云舒你被人欺负,就……就过来看看……咳咳……”他说着,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他这话,信息量可太大了。什么叫“担心我被人欺负”?...
顾言之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茫然地看着我,眼中满是错愕。
柳柔柔那双含着泪的眼睛也忘了眨,怯生生的表情僵在脸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我像是完全没看到他们脸上的异样,径直走到柳柔柔面前,亲热地拉起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也很软,保养得极好,完全不像是刚从遭了水灾的地方逃难出来的。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愈……
顾言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致。
他一把甩开我的手,大步流星地就往书房的方向走。
我没有拦他,只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沈奕宁也亦步亦趋地跟着,还非常“尽责”地又咳嗽了两声,将那份“病弱”演绎得淋漓尽致。
书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顾言之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一片狼藉,整个人都僵住了。
地上,名贵的徽墨碎成了好……
额头撞上冰冷柱子的那一刻,血顺着眉骨滑落。
可我没感觉到疼。
脑子里轰然炸开无数不属于我的画面,尖锐,刺痛,像淬了毒的银针扎进四肢百骸。
那是我的“未来”。
我,相府嫡女苏云舒,嫁与吏部侍郎顾言之三年,一直是他温婉贤淑的妻。
可就在两日后,他会从外面带回一个孤女,柳柔柔。
他说她家乡遭了水灾,举目无亲,甚是可怜,只是接到……
先是毁了我的东西,再用这种方式,逼我不得不原谅她。
我若是不原谅,便是刻薄小气,欺负她一个“弱女子”。
我若是原谅了,她便能顺势在我头上踩一脚,试探我的底线。
前世,她就是用这一招,摔了我母亲留给我的玉镯。
当时我气急败坏地骂了她,结果顾言之闻讯赶来,看到的便是我“咄咄逼人”,而她“跪地求饶”的场面。
最后,我被顾言之狠狠训斥了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