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大破苗疆,踩着我族人的尸骨带回了苗疆圣女。他当着全府的面,逼我给圣女端茶倒水。
我平静地跪在地上,将滚烫的茶水高高举起。圣女娇笑着踢翻茶盏,烫烂了我的手背。
夫君不仅不心疼,反而一脚踹上我的心窝。他不知道我也是苗疆人。
五年前洞房夜种下的同心蛊,终于在他这重重一脚下彻底苏醒。我擦干嘴角的血,
吹响了袖中的骨笛。01镇北将军府,今日张灯结彩。满府的红绸,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是庆功的红。是用我苗疆十万族人的鲜血染成的红。我站在廊下,看着下人们忙碌穿梭。
他们脸上洋溢着喜气,仿佛这是一场盛大的喜事。我的夫君,镇北将军萧霆,回来了。
他大破苗疆,立下不世之功,天子亲迎,赏赐无数。他还带回来一个女人。
一个叫阿月娜的苗疆圣女。一个叛徒。此刻,他们正从府门外走进来。萧霆一身玄色铠甲,
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是挥之不去的煞气与傲慢。他身边的阿月娜,
穿着我们苗疆最华丽的圣女服饰,银饰叮当,裙摆摇曳。她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亲昵地挽着萧霆的手臂。他们像一对璧人,接受着满府下人的跪拜。而我,
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叶清霜,只是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影子。
萧霆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那目光里没有半分夫妻久别重逢的温情,
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不耐。“还愣着做什么?”他开口,声音如腊月的寒冰。
“没看到圣女渴了吗?去奉茶。”他的话,是一道命令,不容置喙。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下人的目光,都带着同情、鄙夷、幸灾乐祸,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垂下眼帘,
掩去眸中所有情绪。“是,将军。”我转身,走向茶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五年了。我嫁给萧霆五年,做了五年温婉顺从的将军夫人。京城所有人都说我命好,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竟能嫁给战功赫赫的镇北将军。可没人知道,我叫桑若。
苗疆最后的王女。我端着新沏的龙井,托盘上的茶盏是上好的官窑青瓷。茶水滚烫,
白雾袅袅。我走到他们面前,缓缓跪下。“圣女,请用茶。”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双手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阿月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只卑贱的蝼蚁。
她没有接。她娇笑一声,抬起了她那只绣着金丝鸾鸟的鞋。“姐姐这是做什么?
”“我怎么敢劳烦将军夫人亲自奉茶呢?”她笑得越发得意,脚尖轻轻一勾。
“砰——”托盘应声而翻。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滋啦——”皮肉被烫熟的声音,细微却清晰。钻心的剧痛瞬间从手背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泡。我死死咬住牙关,将那声痛呼咽回了喉咙。
身体因为剧痛而控制不住地颤抖。萧霆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的眉头甚至都没有皱一下。
他看到的,不是我被烫烂的手,而是我颤抖的身体,是我低垂的头。在他眼里,这便是怨恨,
是无声的**。“不知悔改!”他冷喝一声,毫不犹豫地抬脚。那只踏碎了我故土,
沾满了我族人鲜血的军靴,重重地踹在了我的心口上。“咚!”一声闷响。
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去。喉头一甜,一口血涌了上来。
心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比这更清晰的,是我身体深处,某个沉睡了五年的东西,
被这股巨力悍然唤醒。是母蛊。它苏醒了。带着被惊扰的愤怒,在我心脉间疯狂地鼓噪起来。
一股细微而尖锐的刺痛,顺着某种神秘的联结,瞬间传向了千里之外的子蛊。
萧霆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他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一根无形的毒针狠狠扎了一下。
尖锐的刺痛让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将军,您怎么了?
”阿月娜立刻扑进他怀里,满脸担忧地娇呼。“无事。”萧霆皱着眉,摆了摆手。
“许是连日征战,旧疾犯了。”他将那转瞬即逝的刺痛,归结为战场上留下的旧伤,
并未在意。阿月娜见他皱眉,眼底闪过阴狠。她顺势靠在萧霆怀里,目光落在我身上,
一脚踩了上来。坚硬的鞋底,精准地踩在我那只血肉模糊的手背上。然后,狠狠碾压。
“啊——”这一次,我没能忍住。那不是人能承受的痛苦。鞋底的纹路在烂掉的皮肉上研磨,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骨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b吟。我疼得浑身痉挛,
指甲在冰冷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萧霆看着我痛苦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怜悯。
他反而冷嗤一声。“装什么死?”“阿月娜是苗疆圣女,是朝廷的贵客,
你这副怨妇模样是想给谁看?”他的声音,比踩在我手背上的鞋底还要冰冷,还要坚硬。
我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我还是强撑着,缓缓抬起头。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曾让我痴迷,
如今却只让我感到恶心的脸。我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妾身……知错。
”我轻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萧霆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了莫名的烦躁。
他一把扯下我腰间的对牌和一串黄铜钥匙。“既然你连端茶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这当家主母的权利,我看也不必留着了。”他将那象征着将军府主母身份的钥匙,
塞进了阿月娜的手里。“以后,这府里的事,都由阿月娜打理。”阿月娜惊喜地接过钥匙,
在手里得意洋洋地抛了抛。她看着我,眼神里的炫耀和轻蔑毫不掩饰。“哎呀,
姐姐手都伤成这样了,看着真可怜。”她故意吩咐旁边的下人。
“还不赶紧把夫人扶回她那个……漏风的偏院去?”“别在这里碍了将军的眼。
”满府的下人,见风使舵,噤若寒蝉。他们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搀扶我。就在这时,
一个瘦弱的身影哭着冲了出来。是我的贴身丫鬟,半夏。“夫人!”她扑到我身边,
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护住我,泪眼婆娑地看着萧霆和阿月娜。“求将军和圣女开恩,
夫人的手伤得很重,需要马上请大夫啊!”萧霆的眼神愈发厌恶。“滚。”他只说了一个字。
半夏吓得浑身一抖,却还是死死地护着我。我拉了拉她的衣袖。“半夏,我们走。
”我在半夏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踉跄地站了起来。转身的瞬间,
我能感受到体内母蛊的躁动和兴奋。它在渴望着复仇的盛宴。我的嘴角,勾起无人察觉的,
冰冷的笑意。萧霆,阿月娜。欢迎回家。欢迎,回到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地狱。
02我和半夏被赶到了柴房旁的一间偏院。这里原本是堆放杂物的,阴暗,潮湿,
散发着一股陈腐的霉味。屋顶的瓦片缺了几块,冷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
“夫人,您的手……”半夏点亮了油灯,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手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找来干净的布条和伤药,小心翼翼地为我包扎。她的动作很轻,可药粉洒在伤口上,
还是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点痛,算什么。”我看着她,声音平静。
“比起族人所受的苦,这点痛,不及万一。”半夏哽咽着,不敢再说话。
她是在我被萧霆“救下”后,人牙子卖进府里的。她不知道我的过去,
只知道我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这五年来,在这座冰冷的将军府,只有她,
给过我唯一的温暖。院外,主院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巨响。那声音,
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我猛地站起身,不顾手上的剧痛,冲出了房门。
主院灯火通明。几个下人正在阿月娜的指挥下,将院子里的一只香炉高高举起,
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哐当——”香炉四分五裂。那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一只苗疆特有的,用七种安神香料烧制而成的陶土香炉。我娘说,闻着它的味道,
就像躺在阿娘的怀里,能做最甜美的梦。“住手!”我疯了一样扑过去,
想要抢救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碎片。可一只脚比我更快。萧霆一脚将我踢开,
我狼狈地摔倒在地。“不过是个破烂玩意儿,阿月娜闻不惯这味道,砸了便砸了!
”他语气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你若再敢在此哭丧着脸,惊扰了圣女,
休怪本将军不客气!”阿月娜娇笑着,像条美女蛇一样缠在萧霆的肩上。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在手里把玩着。那东西通体雪白,打磨得极其光滑,
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是一个酒碗。一个用头骨做成的酒碗。“将军,
还是用你送我的这个战利品喝酒最香。”她将酒碗递到萧霆面前,笑靥如花。我的目光,
死死地钉在那个酒碗上。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冲上头顶。那个头骨的形状,那个眉骨的高度,
那个下颌的弧度……我不会认错。永远不会认错。那是阿爹的头骨。我苗疆的上一任首领,
我最敬爱的阿爹!巨大的悲痛和仇恨,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喉咙里漫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却被我生生地咽了下去。我不能倒下。
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崩溃。萧霆接过酒碗,发出畅快的大笑。他命人取来烈酒,
倒了满满一碗。他举起酒碗,与阿月娜那张得意的脸交杯而饮。
他们完全无视了地上那个双眼猩红,浑身颤抖的我。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喝完酒,
萧霆似乎才注意到我的目光。他拎着那个酒碗,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看什么看?
”他用酒碗拍了拍我的脸,语气里满是炫耀和残忍。“这可是苗疆叛贼首领的骨头,
本将军亲手斩下的!”“用他的头骨喝酒,滋味果然不错。”他的话,每一个字,
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我的心上。我低下头,不敢再看。我怕我再多看一眼,
就会忍不住扑上去,和他们同归于尽。我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
直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下来。鲜血混着泥土,渗入地面的缝隙。阿爹……女儿不孝。
女儿让你死后都不得安宁。但您放心。我桑若在此立誓。定要用萧霆和阿月娜的血,
祭奠您的在天之灵!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03几天后,阿月娜突然病了。
她在床上翻来滚去,不停地哀嚎。嘴里喊着什么京城水土不服,染上了恶疾,浑身都疼。
将军府的府医被连夜叫去,诊了半天脉,却束手无策。只说圣女脉象平稳,不似有病。
萧霆急得团团转。这时,跟在阿月娜身边,那个同为叛徒的苗疆老妪站了出来。
她煞有介事地进言,说圣女这是中了邪祟,需要至阴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方能续命。
所谓至阴之人,便是生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萧霆立刻命人取来全府女眷的生辰八字。
一通核对下来,竟“恰好”只有我一个人符合。多么可笑又拙劣的把戏。可萧霆信了。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这是不是把戏。他只想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折磨我的理由。
偏院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萧霆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甚至没有一句废话。“按住她。”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像抓小鸡一样,
将我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地上。我的脸颊贴着满是灰尘的地面,屈辱得无以复加。“将军!
不要!”半夏从里屋冲出来,吓得魂飞魄散。她拼了命地冲过去,死死抱住萧霆的大腿,
哭着求饶。“将军,您不能这么做啊!”“夫人身子本就孱弱,前几日又受了重伤,
再取心头血,会出人命的啊!”萧霆的脸上,浮现出极度的厌恶。
他仿佛在看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滚开!”他一脚将半夏踹飞出去。
半夏瘦小的身体撞在墙上,又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把这贱婢拖下去!
”萧霆冷酷地发号施令。“重责二十大板!”侍卫立刻上前,将半夏拖了出去。很快,
院子里就响起了木板击打皮肉的沉闷声响,和半夏凄厉的惨叫。一声,又一声。每一声,
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心上。我看着半夏为了我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我看着她从一开始的惨叫,到后来的**,再到最后悄无声息。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终于,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放开她……”“我给!”萧霆的嘴角,
勾起得逞的冷笑。他挥退了按着我的侍卫,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那把匕首,
是他从不离身的,据说削铁如泥。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亲自扯开我的衣襟。
露出我心口那一片苍白的皮肤。我闭上了眼睛。没有丝毫犹豫,他将冰冷的刀锋,
狠狠地刺入了我的心口。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一刀刺穿了。
温热的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伤口。他拿过一个白瓷碗,接了满满一碗。鲜红的血,
在白瓷碗里显得格外刺目。刀拔出的那一刻,我痛得几近昏厥。眼前阵阵发黑,
耳边嗡嗡作响。萧霆却看都没看我一眼。他端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血,步履匆匆地转身离去。
仿佛那碗血是什么稀世珍宝。而我,这个提供了鲜血的人,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容器。
我捂着不断流血的胸口,蜷缩在地上。随着血液的流失,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体内的母蛊正变得越来越虚弱,也越来越狂暴。它在我的心脉间疯狂地冲撞,
发出无声的嘶吼。它在愤怒。它在渴望着,十倍、百倍的偿还。我眼中的最后温度,
彻底凝结成冰。杀意,前所未有地沸腾。04半夏伤得太重了。二十大板,
几乎要了她半条命。她趴在床上,高烧不退,嘴里不停地喊着胡话。我知道,
是阿月娜动了手脚。她暗中吩咐下人,不准给半夏请医,不准给半夏送药。她要半夏死。
要断绝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一点念想。我拖着重伤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走到主院门口。
我跪在冰冷的石阶上,一遍又一遍地嘶喊。“求将军开恩,赐药救救半夏!
”“求将军开恩……”无人理睬。主院的大门紧紧关闭着,像一张吞噬人心的巨口。天,
下起了暴雨。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将我浑身浇得湿透。伤口的血混着雨水,
在地上晕开一滩又一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开始模糊。我就这样,
在暴雨中跪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雨停了。主院的门,终于开了。我以为我等来了希望。
可等来的,却是两个下人抬着的一具用破草席卷着的,冰冷的尸体。是半夏。
她的身体已经僵硬,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恐和痛苦。下人们说,她后半夜烧得太厉害,
阿月娜嫌她吵,就派人……用被子活活捂死了。然后,像扔一条死狗一样,
扔去了城外的乱葬岗。乱葬岗……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野狗刨食,乌鸦盘旋的地方!我疯了。我彻底疯了。我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
不顾一切地冲出将军府,冲向城外的乱葬岗。我在那片堆满腐尸的荒地里,
用我那双被烫烂、被碾压过的手,疯狂地刨着泥土。我赶走了围在半夏尸体旁的野狗,
将她残破不堪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身体那么冷,那么轻。我满手都是泥污和鲜血,
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我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回了那座金碧辉煌的将军府。大厅里,
萧霆正和阿月娜坐在一起。他们身前摆着上好的茶点,地上铺着西域进贡的,
崭新的羊毛地毯。他们正在兴高采烈地商议着婚期。看到我抱着一具尸体,
像个索命的恶鬼一样走进来,阿月娜捂着鼻子,发出一声嫌恶的尖叫。“多晦气啊!
”“将军,你看她!她把死人带回来了!还弄脏了我新买的地毯!”萧霆的脸上,
瞬间布满了滔天的怒火。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毒妇!
”“不仅惊吓阿月娜,还敢把死人带回府里!”“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镇北将军府容不下一个将死的贱婢?!”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我只是抱着半夏,
一步一步,走到大厅中央。我轻轻地,将半夏的尸体放在那张柔软洁白的地毯上。然后,
我缓缓站起身,与他对视。萧霆被我眼中那死寂的疯狂震慑住了。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他一拍桌子,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大声宣布。
“叶清霜!你心肠歹毒,言行无状,已不配为我萧家主母!”“明日我便上奏陛下,
贬你为妾,迎娶阿月娜为正妻!”“你现在,立刻,给我跪下!给阿月娜磕头认错!
”贬我为妾……迎娶阿月娜……磕头认错……我听着这些话,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缓缓地,将沾满血污的双手,在自己破烂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我笑了。
嘴角勾起诡异至极的弧度。“好啊,将军。”我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只是这正妻的交杯酒……”“将军怕是,喝不下了。”话音刚落。我藏在袖中的手,
指尖微动。体内的母蛊,瞬间接收到了我那积攒了五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的,冲天杀意!
“吼——!”一声无形的嘶吼,在我体内炸开!远在萧霆体内的子蛊,应声而动!“嗯!
”萧霆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双眼暴突。下一秒,他双腿一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