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看着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忽然想起我爹。我爹曾是太子太傅,清流之首。他老人家若在天有灵,看到他最疼爱的女儿,被人如此作践,该是何等心痛。沈砚,你忘了。忘了我爹对你的提携之恩,忘了你当初是如何求娶我的。也好,忘了干净。6我在祠堂跪了三天,水米未进。第四天夜里,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来看我。指尖...
1沈砚的白月光回来那天,正赶上我咳血。帕子刚藏进袖口,他推门进来,带进腊月的寒气。
他没看我苍白的脸,只说:“阿沅回来了,你搬去西厢吧。”阿沅,柳沅。
他心心念念了十年的表妹。我扶着桌沿,指尖发白,喉咙里那股腥甜又涌上来。我咽下去,
问得平静:“沈砚,我嫁你三年,算什么?”他皱眉,像是不耐烦这种问题。“清辞,别闹。
阿沅身子弱,受不得委屈。这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