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上面写着:【蛊王已死,一尸两命,祝你新婚大吉。】据说谢景行跪在乱石堆里呕血三升险些丧命。醒来就提刀血洗了相府满门。而我在江南的画舫上,笑着烧掉了他的画像。他假意宠爱骗我养蛊,我用假死让他余生皆苦。……一扇雕花屏风,隔断阴阳。那端,柳婉莹娇喘细细:“景行哥哥,这药人的血越来越腥了,下次能不能换个法子引...
夜色深沉,寒鸦惊起。
谢景行带着一身寒气推门而入,我侧身朝里,假装熟睡。
他在床边站了许久,目光沉沉地盯着我的后背,仿佛要透过衣衫看穿我的骨血。
我正疑惑,今夜那碗被打碎的安胎药并未送至他面前,依着他的性子,定会起疑,怎会如此安静?
身后的床榻陷下去一块,一双冰凉的手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腰。
谢景行将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呼吸间带着淡淡的兰……
我唤来了一直暗中照拂我的鬼医,告诉他我想假死脱身。
早在半年前,鬼医便看出我体内有异,劝我早日离去。
可我那时满心满眼都是谢景行,只当他是为了给我调理身子,才让我服下那些奇奇怪怪的药草。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听话,足够隐忍,就能捂热这块石头。
却忘了,石头捂热了,也是硬的,砸在心上只会更疼。
我这份倾尽所有的爱意,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一场……
我给谢景行当了三年药人,却以为自己捂热了他的心。
直到我要将怀孕的消息告诉他时,却听到那位相府千金对他说:
“景行,谢谢你假装宠爱替我养蛊,忍了那贱婢一千个日夜。”
“只要取了她的心头血,我就许你平步青云。”
我才知道,柳婉莹才是谢景行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而我只是他给柳婉莹续命的药渣。
后来,我死在祭天大典的万丈深渊里。……
“这是我特意去护国寺求来的,能保佑我们的孩子平安降生。”
我认得那符文,那是锁魂咒。
是为了防止胎儿死后怨气太重,反噬宿主。
我没有拒绝,任由他将那冰冷的金锁戴在我的脖子上。
“累了,睡吧。”我闭上眼,掩去眸中的恨意。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
“阿离,过了祭天大典,一切都会好的。”
他在我耳边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