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父亲猛地站起来,太师椅向后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够了!”他吼道,脸涨红了,“我还没死呢!我的钱,我的房子,我想给谁就给谁!养你三十多年,供你读书到硕士,还不够?你现在翅膀硬了,回来争家产了?”争家产。这三个字悬在空气里,像刀。我看着他,这个我叫了三十四年父亲的男人。他的眉毛很浓,眼睛小而锐利,鼻梁...
1落空的名字雨打在窗户上,像有人一遍遍用湿手指擦拭玻璃。我站在客厅边缘,
靠着通往厨房的门框,鞋底沾着刚才从车站走回来时踩上的湿泥。母亲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检查一件刚搬进屋的家具会不会弄脏地板,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继续抚平沙发扶手上那条绣着牡丹的盖巾。父亲坐在那张我从记事起就存在的桃木太师椅上,
背挺得笔直。他的假牙在嘴里轻微地响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