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凯旋宴上,夫君谢玄策当着满堂旧部把我用了八年的主母印推到外室林照月手边。她怀着身孕,嘴上说不敢,指尖却先压住了印角。谢玄策看都没看我。“只是让她替你掌几日家,又不是休妻。”婆母笑着劝我识大体,族老也说侯爷军功在身,府里添个有功之人不算委屈我。我看着那枚印,问他:“你觉得主母位,只是一枚印?”他皱眉:“温照霜,我给你留着正妻体面,你还想怎样?”我没再争,只让周嬷嬷传话。“请账房、库房、礼房、厨房、车马房,各院管事都进宗祠,认新主母。”半个时辰后,林照月抱着主母印下第一道令。满堂管事却一个接一个摘下腰牌,放到她面前。
凯旋宴上,夫君谢玄策当着满堂旧部
把我用了八年的主母印推到外室林照月手边。
她怀着身孕,嘴上说不敢,指尖却先压住了印角。
谢玄策看都没看我。
“只是让她替你掌几日家,又不是休妻。”
婆母笑着劝我识大体,族老也说侯爷军功在身,府里添个有功之人不算委屈我。
我看着那枚印,问他:
“你觉得主母位,只……
第二日辰时还没到,林照月先发了第一道话。
她要安胎汤。
传话的小丫鬟跑到药房,半刻钟后又空着手回来,脸涨得通红。
“林姑娘,药房管事说,库里没有现成安胎参。”
林照月怔住:
“昨日不是还有?”
小丫鬟低头:
“昨日那支,是温家药庄送来的。”
屋里静了一瞬。
林照月把主母……
宗祠开门时,香案上的烛火被风吹得发歪。
谢家族老已经坐满两侧。
婆母坐在上首,额上贴着膏药。
谢玄策站在她身侧,林照月扶着小腹,怀里抱着那枚主母印。
她今日换了正红边的披帛。
颜色不算越矩,却刚好压过了我身上的素青衣裙。
三房老太爷先开口:
“温氏,侯爷既已发话,你便把底下人交给林姑娘。”……
第一枚银腰牌落在香案上,就把林照月的话全压了回去。
秦管事跪在地上。
“侯爷,账房秦安恕不能从命。”
谢玄策脸色一沉。
“秦安,你在谢府当了八年账房。”
“是。”
秦管事低着头。
“这八年,奴才替谢府记账、支银,也替谢府挡过债主。”
“可奴才进府那日,第一本账册是温夫人递的;每月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