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炸了锅。只因西北战神卫昆大将军,为了给新带回来的西域小美人解个惑,
竟亲手剖了我那怀胎八月姐姐的肚子。坊间传闻,姐姐血流成河,哭喊声响彻半个将军府。
那西域美人看完后,拍着手娇笑:“原来生剖取子,母亲真的会死呀,多谢将军为我解惑。
”他们以为这是残忍的极致,是他们权势的顶峰。却不知,我,花小蛮,
作为京城第一“阴阳班子”的幕后老板,最擅长的就是——送鬼上门,开席唱戏。将军,
美人,买好票了吗?这场为你们量身定做的鬼戏,开锣了!01“小蛮,
你姐姐……你姐姐她……去得惨啊!”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哇”地一声哭得比她还大声,抱着我娘的腿,眼泪鼻涕蹭了她一身。“娘啊!
我苦命的姐姐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哭声凄厉,肝肠寸断。
周围的街坊邻居无不扼腕叹息,对着将军府的方向指指点点。“作孽啊!
那可是怀着八个月身孕的原配!”“听说那卫将军在西北杀红了眼,心都黑了!
”“可怜花家大姑娘了,护了他十年,就换来这个下场……”我一边嚎,一边从指缝里偷瞄。
很好,舆论发酵得不错,群情激奋,正是我要的效果。我那好姐夫,骁勇大将军卫昆,
此刻正铁青着脸站在府门口。他身边依偎着的,便是那西域美人安丽莎。
安丽莎娇滴滴地扯着他的袖子:“将军,外面好吵,是不是那死鬼的家人又来闹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我听见。我哭声一滞,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瞪着她。
“你说谁是死鬼?”我推开我娘,疯了一样冲过去,却被两个高大的家丁拦住。
“你这个毒妇!是你害死了我姐姐!是你!”安丽莎吓得往卫昆怀里一缩,
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将军,我好怕,她好凶。”卫昆眉头紧锁,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全是厌烦。“花小蛮,你姐姐福薄,与丽莎无关。再敢在此喧哗,
休怪本将军不念旧情!”好一个不念旧情!我心里冷笑,脸上却哭得更凶。“姐夫!
我姐姐福薄?她为你操持家业,为你孝敬父母,为你怀胎八月,这叫福薄?
”“难道你身边这个只会撒娇的女人,才是福气?”我的话字字诛心,
周围百姓的议论声更大了。卫昆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放肆!”他一声怒喝,
家丁的长矛直接横在我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闭上了嘴。但我没有怕,我只是在等。
等一个时机。卫昆以为武力能镇压一切,他不懂,悠悠众口,才是最锋利的刀。他看着我,
居高临下,像看一只蝼蚁。“念在你姐姐刚去,我不与你计较。带着你的人,滚。
”安丽莎从他怀里探出头,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我的差距。”我没看她,只是死死盯着卫昆。我忽然不哭了,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嘈杂的街头显得格外诡异。“姐夫,我姐姐昨晚托梦给我了。
”卫昆眉头一皱:“装神弄鬼!”我继续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说啊,黄泉路太黑,
一个人走太孤单。”“她说,她生前没能看清你的心,死后倒要好好瞧瞧,
你的心是不是黑的。”“她还说,她给你和这位西域来的好妹妹,备了份大礼。
”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姐姐说,她会回来的。”“亥时三刻,
将军府,她等着你们。”“她要亲自问问你,为什么?”说完,
我不再理会脸色剧变的卫昆和安丽莎,转身扶起我娘。“娘,我们走。姐姐说了,
她会自己回来讨公道。”人群自动为我让开一条路。我能感觉到,
卫昆那如刀的目光一直跟在我背后。他以为我在说疯话?不。我是在下战帖。卫昆,安丽莎,
你们的安稳日子,到头了。回家的路上,我娘还在哭哭啼啼。“小蛮啊,你刚才那么说,
万一惹怒了他……”我拍了拍她的手,冷笑了一声。“娘,别怕。”“这世上,
恶人自有恶人磨。”“不,说错了。”“是恶人,自有我这小鬼来磨!”02回到家,
我立刻关上门,脸上的悲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怎么样?我刚才演得还行吧?
”我娘也立马不哭了,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行!太行了!声泪俱下,闻者伤心,
听者落泪。就是有两句词说错了,我给你记下来了,下次注意。”我接过本子看了看,
撇撇嘴。“哎呀,临场发挥嘛,有点小瑕疵很正常。”我凑到里屋门口,敲了敲门。“姐,
开门,我回来了。”门“吱呀”一声开了。我那“被剖腹惨死”的姐姐花昭昭,
正挺着个大肚子,坐在桌边嗑瓜子。旁边还坐着个婴儿肥的小丫头,是我的贴身丫鬟,
也是我在“阴阳班子”里的头号执行导演——灵巧。“怎么样怎么样?他信了吗?
”花昭昭见我进来,瓜子一扔,紧张地问。“信不信不重要。”我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重要的是,全京城的人都信了。”灵巧递给我一份图纸:“**,按您的吩咐,
将军府的地下暗渠图搞到手了。亥时三刻,保证声音能传遍他们卧房。”我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是我的“阴阳班子”。表面上是承接红白喜事的吹打班子,实际上,
是我专门用来对付京城里这些腌臜事的秘密武器。坑蒙拐骗,装神弄鬼,我们是专业的。
三天前,我收到昭昭姐的飞鸽传书,说卫昆带了个西域妖女回来,天天闹着要看剖腹取子。
我一听,就知道要坏事。卫昆那种蠢货,被枕边风一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立刻制定了“金蝉脱壳”计划。先用一笔巨款买通了将军府的稳婆,
又用**换了给姐姐安胎的汤药。在安丽莎和卫昆冲进产房的那一刻,
我姐已经喝下“假死药”,陷入了深度昏迷。
至于那“剖腹”的场面……我花高价从黑市买来的猪血和猪下水,
配合稳婆精湛的“刀工”,足以以假乱真。等他们“解惑”完毕,心满意足地离开。
我就立刻派人把我姐从后门偷运出来,送到了我们家在城外的秘密据点。
一场惨绝人寰的“一尸两命”惨案,就这么新鲜出炉了。“小蛮,真的要这么做吗?
万一被发现了……”昭昭姐还是有些担心。她就是这样,永远善良,永远为人着想。
所以才会被卫昆那个渣男骗了十年。我捏了捏她的脸:“姐,你放心。对付小人,
就得用小人的办法。”“他不是喜欢看戏吗?我就给他唱一出大的!
”“他不是觉得剖你肚子很好玩吗?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我眼神一冷。卫昆,
你让我姐姐差点没命。我就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是夜。亥时二刻。我带着灵巧,
穿着夜行衣,悄悄潜伏在将军府外的暗渠入口。“**,都准备好了。特制的传音筒,
还有您要的‘鬼哭’配音,保证跟真的一样。”灵巧压低声音说。我点点头,
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时间,快到了。将军府,主卧。卫昆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今天花小蛮的话,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虽然他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但那丫头的眼神,
让他莫名心慌。“将军,还没睡吗?”安丽莎披着薄纱,从背后抱住他。
“是不是还在想那个死鬼的话?妾身早就说了,那种女人,就该死得惨一点,
省得……”她话没说完,一阵阴风吹过,吹得窗户“哐当”作响。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哭声,
幽幽地从地底传来。“我的夫君……你好狠的心啊……”那声音,空灵,怨毒,
仿佛贴着他们的耳朵在哭泣。正是花昭昭的声音!安丽莎“啊”地一声尖叫,
整个人都僵住了。“鬼!有鬼啊!”卫昆也是浑身一颤,猛地抽出枕下的佩剑。“谁!
谁在装神弄鬼!滚出来!”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怒吼,但那哭声非但没停,反而更近了。
么要剖开我的肚子……”“孩子……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哭声中,
夹杂着婴儿微弱的啼哭。“哇……哇……”一声声,敲在卫昆和安丽莎的心上。“不是我!
不是我!”安丽莎吓得魂飞魄散,指着卫昆,“是他!是他剖的你!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
别找我!”卫昆又惊又怒:“你胡说什么!”他想去捂安丽莎的嘴,可那哭声却越来越清晰,
仿佛就在床底下。他一咬牙,举起剑,猛地朝床下刺去!“滚出来!
”03“叮”的一声脆响。剑尖刺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溅起一串火星。床下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但那女人的哭声和婴儿的啼哭声,却同时消失了。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卫昆握着剑,额头上全是冷汗。安丽莎已经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抖得像筛糠。
“将军……她……她走了吗?”卫昆没有回答,他的心脏还在狂跳。他不信鬼。
一定是有人捣鬼!他冲出房门,对着院子里的家丁大吼:“来人!封锁全府!给我搜!
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整个将军府瞬间灯火通明,乱成一团。暗渠里,
我通过事先安装好的潜望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收工。”我对着传声筒说了两个字,
然后和灵巧迅速撤离。灵巧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咋舌:“**,您这招也太损了。
我刚才在另一头听着,都觉得毛骨悚然。”我轻笑一声。“这才哪到哪。”“好戏,
还在后头呢。”这只是开胃菜。我要让他们夜夜不得安宁,日日活在恐惧之中。
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残忍,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第二天一早,
“将军府闹鬼”的消息就不胫而走。有人说,半夜听见花家大姑娘的冤魂在府里哭。有人说,
看见一个白衣女鬼,挺着个流血的肚子,在将军府的房顶上飘。传得有鼻子有眼。
卫昆花了一整晚,把府里翻了个底朝天,连根鬼毛都没找到。
他气得当场砍了两个办事不力的家丁。但这非但没能止住流言,
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大家都说,是将军杀孽太重,冤魂才找上门。卫昆焦头烂额,
安丽莎更是直接病倒了。她整日缩在被子里,神神叨叨,说花昭昭就站在床边看着她。
请了无数大夫,都说她是惊惧过度,心病难医。我听到消息时,正在“阴阳班子”里,
给我姐安排下一个“出场造型”。“姐,这次委屈你一下,咱们来个‘血泪妆’,
保证吓得他们屁滚尿流。
”昭昭姐一边任由我往她脸上涂抹“血浆”(其实是蜂蜜和食用色素),
一边担心地问:“小蛮,他可是大将军,在朝中势力不小,我们这样……真的行吗?”“姐,
你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再大的官,也堵不住天下人的嘴。
”我给她画上最后一道“伤口”,满意地拍了拍手。“而且,我还有一个大招没放呢。
”当晚,亥时三刻。同样的哭声,准时在将军府响起。但这一次,不仅仅是声音。
卧房的窗户上,模模糊糊地映出了一个女人的身影。长发披散,白衣飘飘,
腹部一个巨大的黑洞,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啊——!”安丽莎的尖叫声,
几乎掀翻了屋顶。她连滚带爬地躲到桌子底下,指着窗户,话都说不清楚。
“她……她在那里!她就在那里!”卫昆也看到了!他头皮发麻,但身为将军的骄傲,
让他强装镇定。“妖孽!竟敢在此放肆!”他举起弓箭,一箭射向窗户!“嗖”的一声,
箭矢穿透窗纸,钉在后面的墙上。窗外的身影,晃动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
比哭声更让人恐惧。紧接着,一行血淋淋的字,慢慢出现在窗纸上。
“我、死、得、好、惨、啊。”写完,那个身影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卫昆彻底傻了。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身经百战,杀人如麻,从未怕过什么。但此刻,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府外的我,对着刚从梯子上爬下来的灵巧比了个大拇指。
“干得漂亮!皮影戏的功夫没白练!”灵巧抹了把汗:“**,那……那血字?
”我晃了晃手里的特制毛笔,笔尖上还残留着磷粉。“一点小把戏而已。”“走,回去睡觉。
”“明天,该让我们的皇帝陛下,也听听这出好戏了。”04皇帝,赵显,
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不喜欢朝堂上的歌功颂德,偏爱市井间的流言蜚语。用他的话说,
那叫“体察民情”。说白了,就是个爱八卦的。将军府闹鬼这么大的瓜,他不可能不知道。
我料定,他今天必定会召见卫昆。果不其然。早朝刚过,卫昆就被一纸诏书请进了宫。
我则换了身干净的孝服,带着我娘,跪在了宫门外。“求皇上为民女做主啊!”我的哭声,
再次响彻云霄。比昨天在将军府门口,更惨烈,更悲戚。很快,
宫门口就围满了看热闹的官员和百姓。御前侍卫想赶我们走,我抱着柱子就是不撒手。
“我姐姐冤死!凶手逍遥法外!天理何在!”“今天皇上要是不给我个说法,
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我这番操作,无异于把皇帝架在火上烤。他要是不管,就是昏君。
要是管了,就得处置他最倚重的骁勇大将军。宫内,养心殿。赵显揉着太阳穴,
听着殿外传来的哭声,头都大了。“卫昆,你给朕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昆跪在地上,脸色比哭还难看。“陛下,臣……臣冤枉啊!
”“花氏……花氏她是难产而死,绝非臣所害!”“至于府里闹鬼,更是无稽之谈!
是那花小蛮在背后捣鬼!”赵显呷了口茶,不置可否。“哦?你的意思是,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在你的将军府里来去自如,还能在你眼皮子底下装神弄鬼?
”“卫昆啊卫昆,你这是在说朕的将军无能,还是在说朕的京城防卫,如同虚设啊?
”皇帝的话,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卫昆心上。他冷汗涔涔。“臣不敢!
臣只是……只是觉得此事有蹊跷!”“蹊跷?”赵显冷笑一声,“最大的蹊跷,
就是你刚从西北回来,你那怀胎八月的妻子就‘难产’死了。
”“然后你就迫不及待地要扶正那个西域女子?”“朕还听说,你那西域美人,
对‘剖腹取子’很感兴趣?”卫昆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
这事竟然传到了皇帝耳朵里。“陛下,这……这都是谣言!是有人恶意中伤臣!”“谣言?
”赵显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那宫门口的哭声,也是谣言吗?”“朕的子民,
被人剖腹取子,一尸两命,凶手却在这里跟朕喊冤!”“卫昆!你当朕是傻子吗!
”皇帝动了真怒。卫昆吓得连连磕头。“陛下息怒!臣……臣知错了!”他知道,
再狡辩下去,只会死得更快。“哦?你错哪儿了?”赵显饶有兴致地问。卫昆咬了咬牙,
心一横。“臣……臣治家不严,德行有亏,以至家丑外扬,惊扰了圣听!请陛下降罪!
”他避重就轻,把杀人说成了家丑。赵显眯起了眼睛。好个卫昆,到了这个时候,
还在跟他耍心眼。“治家不严?”“好一个治家不严!”赵显站起身,走到卫昆面前,
一脚踹在他心口上。“来人!”“传朕旨意,骁勇大将军卫昆,德行败坏,治家无方,
即日起,闭门思过一月!罚俸一年!”“至于那西域女子……来历不明,言行无状,
着即刻送往‘静心庵’,带发修行,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卫昆懵了。闭门思过?
罚俸?这惩罚不痛不痒。但把安丽莎送去静心庵?那地方,是有名的活死人墓,进去的人,
没一个能笑着出来的!“陛下!不可啊!丽莎她……”“怎么?你有异议?
”赵显的眼神冷了下来。卫昆打了个寒颤,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
这是皇帝的警告。再求情,恐怕就不是闭门思过这么简单了。“臣……领旨谢恩。”宫门外,
太监尖着嗓子宣读了圣旨。我听完,心里乐开了花。釜底抽薪!皇帝这一招,实在是高!
把安丽莎那个蠢货弄走,卫昆就少了个吹枕边风的,我的计划也就更好实施了。但我脸上,
依旧是悲愤交加。“皇上!这不公平!”“罚俸一年,闭门思过,怎能抵我姐姐一条性命!
”“我不服!我不服啊!”我一边喊,一边给我娘使眼色。我娘心领神会,“嗷”的一声,
当场“哭”晕了过去。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而我,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对着养心殿的方向,
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皇帝陛下,谢了。这份“人情”,我记下了。好戏,
该进入下一幕了。05安丽莎被带走的那天,哭得梨花带雨。她死死抓着卫昆的衣角,
好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将军,救我!我不要去静心庵!我不要吃斋念佛!
”卫昆一脸烦躁地掰开她的手。“只是让你去清修一段时日,又不是要你的命!你安分点,
等风头过了,我自会接你回来!”他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这个女人。
安丽莎被强行塞进马车,绝望的哭喊声渐行渐远。卫昆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眼神阴鸷。
花小蛮!这一切,都是拜那个**所赐!他绝对不会放过她!卫昆被罚闭门思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