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实在是…实在是裴姑娘这毒症来势凶猛,已侵入心脉…若无至亲之血为引,化开药力,便是用再好的药,也…也如同石沉大海啊…”“至亲之血…至亲之血…”江渡像是魔怔了一般重复着这几个字,猛地,他转过身,猩红的眼睛一下子锁定了刚刚踏进房门的我。那眼神,充满了绝望、愤怒,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安渺!”他几步冲...
“什么?!”
江渡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回了裴灵的院子,江母也顾不得仪态,被丫鬟搀扶着,一路哭天抢地地跟了过去,嘴里不停念叨着“我苦命的灵儿”、“这可怎么是好”。
我走在最后,步伐沉稳,甚至有心欣赏了一下廊外渐渐昏黄的天色。府里的下人们脚步匆匆,脸上都带着惶恐和一种看好戏似的隐秘兴奋,见到我,才慌忙低下头,敛去神色。
还没走进裴灵的闺房,就听见里……
内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裴灵因为惊愕而忘了掩饰的、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她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可那眼神里的可怜无助褪去,换上了全然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我这个前世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予取予求的“好表嫂”,会突然把刀子架回她最想讨好的两个人脖子上。
江渡的脸色变了几变,从最初的惊愕,到被冒犯……
夫君的表妹身中奇毒那天,需取至亲之人的心头血才能活命。
她跪在我脚边哭断肝肠,攥着我的裙摆哀求,说世上除了她已故的父母,唯有我这表嫂能算她的至亲。
前世,我那时已有三月身孕,却架不住她的泪眼婆娑与夫君的软语相劝,硬生生刺破心口取血救了她。
我不仅落得常年心悸的病根,腹中孩儿也因失血过多没能保住,而她却对我愈发亲近,一口一个“表嫂”喊得温顺贴心,暗地里却处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