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正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摘下头上的金步摇。镜中人眉眼精致,肤若凝脂,只是眉宇间总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气,显得愁苦。这是原身留下的痕迹。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春桃见我没反应,更急了。「夫人!对门那位柳姑娘又在闹了,说是活不下去了,三爷正哄着呢!满京城都快把您当笑话看了!」「哦...
「哦?」我呷了口茶,慢悠悠地抬起眼皮,「此话怎讲?我如何不放过你们了?」
柳依依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确实是我见犹怜。
「夫人,我知道,您恨我。可是,我与三爷是真心相爱的。求您……求您成全我们。」
她说着,便要对我磕头。
我及时出声制止了她。
「别,柳姑娘这一拜,我可受不起。」
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
第二天一早,婆母,也就是安远侯夫人,派人来请我过去。
我心里门儿清,谢明修这个妈宝男,搞不定我,自然是回去告状了。
我不紧不慢地用了早膳,换了身素雅却不失身份的衣裳,才带着春桃往正院走去。
刚进门,一个茶杯就擦着我的脚边碎裂开来。
「跪下!」
侯夫人坐在上首,满脸怒容,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半分平时的慈爱。
谢明修站在她……
「夫人,三爷又去对门了。」
贴身丫鬟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为我抱不平的愤慨。
我正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摘下头上的金步摇。
镜中人眉眼精致,肤若凝脂,只是眉宇间总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气,显得愁苦。
这是原身留下的痕迹。
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
春桃见我没反应,更急了。
「夫人!对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