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朕的白月光是我自己

废后重生,朕的白月光是我自己

主角:萧彻林婉柔魏庸
作者:从小喜欢看书

《废后重生,朕的白月光是我自己》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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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毒酒穿肠,重生废后前夜“皇后苏氏,善妒成性,构陷皇贵妃,谋害皇嗣,

罪连镇国公府,着即废去后位,打入冷宫,钦此。”尖锐的宣旨声像淬了冰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喉头火烧火燎的灼痛还没散去,那杯穿肠毒酒的腥甜铁锈味,

仿佛还死死黏在我的舌尖,连呼吸都带着彻骨的疼。我死了。死在永安七年的寒冬,

死在我亲手辅佐登基的夫君萧彻手里。我到死都记得,那天冷宫的雪下得多大,

鹅毛似的雪片卷着寒风灌进破败的窗棂,我穿着单薄的囚衣,手脚都冻得失去了知觉。

萧彻就站在我面前,一身明黄龙袍纤尘不染,眼神冷得像殿外的冰,他说:“苏锦宁,

镇国公府拥兵自重,意图谋反,你这个皇后,本就当到头了。”我笑着问他,

我苏家世代忠良,父兄镇守边关,身中数十箭死在沙场,连尸首都没能收回来,

何来谋逆之说?他没回答,只是挥了挥手。然后,他心尖上的白月光,我的庶妹林婉柔,

穿着本该属于我的凤袍,头上戴着我母亲传给我的凤凰步摇,踩着绣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亲手端着那杯毒酒,笑靥如花,指甲却狠狠掐进我的下巴,逼着我张开嘴。“姐姐,

你到死都不知道吧?”她凑在我耳边,声音甜腻又恶毒,“陛下从来没爱过你,他娶你,

不过是看中你镇国公府的兵权,你从头到尾,都只是我婉柔的替身罢了。

谁让你长了一双和我有几分像的眼睛呢?”毒酒灌进喉咙的那一刻,

我亲眼看着传旨太监捧着第二道圣旨进来,尖着嗓子念:镇国公府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七十三口,无一赦免。我的父亲,两朝元老,镇守国门数十年;我的大哥,少年将军,

打退北狄数十次入侵;我的二哥,文状元出身,一生清廉;我的母亲,我的嫂嫂,

我那才三岁的小侄子……苏家满门的血,都溅在了我这个皇后的凤位上。我睁着眼死的,

眼里的血混着泪,冻在了脸上。我发誓,若有来生,我定要萧彻、林婉柔,

还有所有害过我苏家的人,血债血偿,挫骨扬灰!“娘娘?娘娘您醒醒!

”贴身宫女青禾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咳嗽起来,

仿佛要把肺里的毒酒都咳出来。入目是熟悉的坤宁宫寝殿,鎏金的凤纹灯盏亮着暖光,

桌上的晚膳还冒着热气,龙涎香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不是阴冷破败的冷宫。我颤抖着抬手,

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光滑完好,没有毒酒灼烧的伤痕;再摸自己的脸,细腻光洁,

没有被林婉柔用簪子划开的伤疤。青禾见我醒了,眼泪掉得更凶:“娘娘,您可算醒了!

您刚才坐着睡着了,一直哭,还喊着别杀苏家……”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青禾,现在是什么时候?陛下的废后圣旨,到了吗?”“回娘娘,

宣旨太监已经在宫门外了,半个时辰后就到坤宁宫宣旨。”青禾咬着唇,满脸焦急,

“皇贵妃娘娘也带着人往这边来了,说是……说是来接您去冷宫。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重生在了永安七年,

萧彻下旨废我的前一夜,距离苏家满门抄斩,还有整整三个月。就在这时,

殿门被人猛地推开,林婉柔娇柔又带着挑衅的声音,隔着宫门传了进来:“姐姐,

陛下让我来看看你,接你去冷宫呢。”我缓缓松开攥紧的手,指尖摸到了袖中藏着的银簪,

那是我及笄时,父亲送我的防身之物,前世我用它划破了自己的手腕,死在了冷宫里。

这一世,这根簪子,要饮了仇人的血。我抬眼看向殿门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萧彻,林婉柔。地狱太冷,我不去了。我拉着你们,一起下。

第二章替身?我是你高攀不起的国公嫡女殿门被宫女推开,

林婉柔一身杏色绣缠枝海棠的宫装,头上戴着我前几日赏她的东珠步摇,

一步三摇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四个身强力壮的太监,还有十几个捧着白绸、囚衣的宫女,

浩浩荡荡,阵仗十足,活像已经坐上了皇后的凤位。她是太后的远房侄女,父母双亡,

从小寄养在宫中,是萧彻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几年的白月光。前世,就是她踩着我的尸骨,

一步步从一个无名无分的表**,爬到了皇贵妃的位置,最终抢走了我的后位,我的人生,

我的一切。“姐姐。”她走到我面前,假意屈了屈膝,连福身都敷衍得很,

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得意和轻蔑,“陛下的圣旨马上就到了,你这后位,是坐不稳了。

我劝你还是乖乖接了旨,自己收拾东西去冷宫,别惹陛下生气,到时候连全尸都落不着。

”青禾气得脸色发白,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皇贵妃娘娘!我们家娘娘还是大启的皇后!

圣旨还没宣,您就敢这样以下犯上,眼里还有尊卑规矩吗?”“规矩?”林婉柔嗤笑一声,

抬手就给了青禾一个响亮的耳光,“一个贱婢,也敢跟本宫谈规矩?本宫今天就教训教训你,

让你知道,这后宫里,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青禾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血来,

却还是咬着牙,死死挡在我身前。前世,就是因为我接了废后圣旨,哭着闹着要去见萧彻,

坤宁宫的宫人树倒猢狲散,青禾为了护着我,被林婉柔的人打断了双腿,最后扔到乱葬岗,

被野狗啃食得尸骨无存。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我的人,受半分委屈。我抬手,

轻轻拉开青禾,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眼底的寒意更甚。我抬眼看向林婉柔,声音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林婉柔,本宫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打?

”林婉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显然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敢这样跟她说话。

按照她的预想,我此刻应该哭哭啼啼,慌不择路,甚至跪下来求她帮我在萧彻面前说好话,

就像前世无数次我做过的那样。可我没有。我坐在铺着明黄凤纹软垫的凤椅上,

指尖轻轻摩挲着扶手上的雕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她。

“苏锦宁,你装什么装?”林婉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表面的恭敬都懒得装了,

“陛下都要废了你了,你还摆什么皇后的架子?你害了我腹中的孩子,陛下没直接赐死你,

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腹中的孩子?”我终于抬眼,笑了出来,笑声里全是冰冷的嘲讽。

就是这个借口。前世,她就是用这招假孕滑胎,买通太医做了伪证,

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我的头上。她说我派人在她的安胎药里加了红花,

害她没了三个月的身孕,萧彻信了,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我,当场就下了废后的圣旨。

那时候的我,被情爱蒙蔽了双眼,满心满眼都是萧彻。我以为他对我,至少有过一丝真心。

我想起我们大婚那天,他掀开我的盖头,握着我的手说,锦宁,此生我定不负你。

我想起他刚登基的时候,前朝动荡,是我跪在父亲面前,求父亲拿出镇国公府的兵权,

帮他稳住朝堂。我想起寒冬腊月,他处理政务到深夜,我亲手在小厨房守了三个时辰,

给他炖了他最爱喝的参汤,他转头就让太监送去了林婉柔的宫里,说婉柔身子弱,

更需要补一补。我想起无数个日日夜夜,我为了他,收敛了自己所有的锋芒,

做了他眼里温顺贤良的皇后,为他打理后宫,为他平衡前朝,为他顶撞生我养我的父母,

为他付出了我的一切。可到最后,他却说,我只是林婉柔的替身。我苏家满门的忠烈,

我一生的情深,都成了一个笑话。想到这里,我指尖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林婉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林婉柔,

你上个月初十来了月信,疼得在床上滚了一天,是太医院的孙院判亲自给你开的止痛方子,

对不对?”林婉柔的脸色瞬间惨白,瞳孔猛地收缩,

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做得极为隐秘。

她知道孙院判为人刚正不阿,不肯帮她做假证,所以只敢在月信疼得受不了的时候,

偷偷请孙院判来开了方子,除了她的贴身宫女,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前世我死在冷宫里的前一天,她穿着凤袍来看我,亲口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了我。她笑着说,

姐姐,你真以为我怀过孕吗?我连陛下的床都没上过几次,怎么会怀孕?

不过是骗骗那个傻子皇帝,用来扳倒你的借口罢了。她连萧彻都骗了,却没想到,

我这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早就知道了她所有的底牌。“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冷,“你只需要知道,女子月信结束不足十日,

根本不可能受孕,更别说怀有三个月的身孕。林婉柔,你拿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

来构陷当朝皇后,你说,要是陛下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

”林婉柔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强装镇定,咬着唇,眼眶瞬间红了,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你胡说!你血口喷人!陛下信我,他不会信你的!”她说着,

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折叠的纸,狠狠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苏锦宁,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仰着下巴,眼里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这是陛下写给我的情书,他说,

我才是他此生唯一想娶的妻子,你这个皇后,不过是他拿捏镇国公府的棋子,是我的替身!

”我低头,看向那张纸。熟悉的字迹,是萧彻的亲笔。上面写满了缠绵悱恻的情话,

字字句句,都在诉说他对林婉柔的爱意,字字句句,都在把我贬得一文不值。前世,

我直到死,都不知道有这封信的存在。要是放在以前,看到这封信,我一定会心如刀绞,

会崩溃,会歇斯底里,会哭着去问萧彻,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可现在,我看着这封信,

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觉得无比可笑。我抬手,拿起那封信,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

然后当着林婉柔的面,一点点,把它撕成了碎片。“你干什么!”林婉柔尖叫起来,

想要扑过来抢,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定在了原地。“林婉柔,你真以为,拿着这几张废纸,

就能坐稳皇后的位置了?”我把撕碎的纸屑,狠狠砸在她的脸上,“你给我记清楚,

我苏锦宁,是镇国公府嫡女,是先帝亲封的太子妃,

是萧彻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从大清门抬进来的皇后。”“只要我一天不点头,这后位,

谁也抢不走。”“你想当皇后?先掂量掂量,你一个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孤女,

有没有那个命,有没有那个资格,跟我平起平坐。”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带着国公府嫡女与生俱来的傲气,带着当朝皇后不容侵犯的威严。殿内的宫人太监,

全都吓得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林婉柔被我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唱喏声:“陛下驾到——”萧彻来了。林婉柔听到声音,

像是瞬间找到了主心骨,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转身就朝着门口的方向扑了过去,

哭着喊:“陛下!您可来了!皇后姐姐她不仅不认罪,还辱骂臣妾,撕了您给臣妾写的信,

还要杀了臣妾啊!”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戏码。前世的我,就是在这个时候,慌了神,

哭着跟萧彻辩解,说我没有,是林婉柔陷害我。可他根本不信,只觉得我是善妒成性,

恼羞成怒,当场就让人把我拖去了冷宫。可现在,我站在原地,脸上没有半分慌乱,

甚至连看都没看门口的方向,只是抬手,轻轻擦了擦青禾嘴角的血迹,柔声说:“疼不疼?

别怕,娘娘给你做主。”萧彻一身玄色龙袍,大步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哭倒在他怀里的林婉柔,还有满地的纸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抬头看向我,

眼底全是冰冷的怒意,张口就是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质问:“苏锦宁!你好大的胆子!

婉柔怀着身孕,你竟然敢这样对她?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我终于抬眼,

看向这个我爱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萧彻,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该换一换了。第三章反杀!

当场戳穿假孕阴谋萧彻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林婉柔,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他抬头看向我的时候,那点心疼瞬间变成了刺骨的寒意,像一把刀,直直地朝着我扎过来。

前世,就是这双眼睛,也曾温柔地看过我,也曾在大婚之夜,承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现在,这双眼睛里,只剩下对我的厌恶和憎恨。“苏锦宁,你聋了?我问你话呢!

”萧彻见我不说话,怒意更甚,往前迈了一步,厉声喝道,“婉柔腹中怀着朕的孩子,

你不仅不思悔改,还敢对她动手,撕毁朕的亲笔信,你眼里还有朕这个陛下吗?还有王法吗?

”“陛下。”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没有半分前世的慌乱和委屈,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陛下说臣妾对皇贵妃动手,敢问陛下,臣妾什么时候动的手?是用哪只手推的她?

还是打了她?殿内这么多宫人太监都看着,陛下不妨问问,有谁看到臣妾动手了?

”我扫了一眼跪倒在地的宫人,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你们都看清楚了,

刚才本宫有没有碰皇贵妃一根手指头?说实话,本宫保你们无事。要是有人敢撒谎,

构陷当朝皇后,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殿内的宫人浑身一抖,头埋得更低了,

谁也不敢说话。刚才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是林婉柔自己扑过来的,

我连碰都没碰她一下。可他们也知道,陛下心里向着林婉柔,谁要是敢说真话,

回头就会被林婉柔报复,死无葬身之地。萧彻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冷哼一声:“就算你没动手,婉柔都哭成这样了,难道还是她冤枉你不成?

你撕了朕给她的信,总是真的吧?”“信,是臣妾撕的。”我坦然承认,抬眼看向他,

眼神坦荡,“可陛下,那封信,是陛下写给皇贵妃的私信,本就不该拿到臣妾的坤宁宫来,

更不该被皇贵妃拿来,当面羞辱臣妾这个当朝皇后。”“臣妾是大启的皇后,

是陛下明媒正娶的妻子,皇贵妃拿着陛下的情书,到皇后的寝殿里耀武扬威,以下犯上,

羞辱国母,陛下不问她的罪,反而先来质问臣妾?陛下,您不觉得,这于理不合,于情不合,

于规矩,更不合吗?”我字字句句,都踩在规矩上,踩在国母的身份上,

让萧彻根本无法反驳。他是皇帝,就算再宠林婉柔,也不能明着纵容她以下犯上,羞辱皇后,

否则就是打自己的脸,打皇家的脸,前朝的言官能把奏折堆满他的御书房。

萧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怀里的林婉柔见萧彻被我怼得说不出话,哭得更凶了,抓着他的龙袍,哽咽着说:“陛下,

不是的……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只是太害怕了……皇后姐姐她不认害了臣妾孩子的罪,

还说臣妾是假孕,臣妾心里委屈……”她说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怨毒的挑衅:“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就算你嫉妒臣妾,

也不能拿臣妾腹中的孩子开玩笑啊!那可是陛下的皇儿啊!”“孩子?”我笑了,

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皇贵妃一口一个孩子,那臣妾倒想问问,你这孩子,

怀了多久了?是哪位太医给你把的脉?可有太医院存档的脉案?”林婉柔的哭声瞬间一滞,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的假孕,根本就没有正经的脉案。

她只收买了太医院一个叫李德海的太医,私下给她写了一张假的脉单,

根本不敢入太医院的档案,更不敢让孙院判知道。萧彻也察觉到了不对,

低头看向怀里的林婉柔,眉头皱了起来:“婉柔,朕之前不是让你把脉案送到太医院存档吗?

你的脉案呢?”“陛下……”林婉柔咬着唇,身体微微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了,

“臣妾……臣妾怕胎像不稳,怕惊动了胎神,就……就只让李太医给臣妾把了脉,

还没来得及存档……”“哦?李太医?李德海?”我挑了挑眉,拍了拍手。殿门外,

我的贴身宫女青禾,带着太医院院判孙思邈走了进来。孙思邈是两朝元老,太医院之首,

为人刚正不阿,医术高超,先帝在世时,就极为倚重他。前世,他因为不肯帮林婉柔做假证,

被林婉柔陷害,贬去了边关的军营,最终死在了北狄的铁蹄下。这一世,

我提前让人把他请了过来,就是要让他,亲手戳穿林婉柔的谎言。“臣孙思邈,参见陛下,

参见皇后娘娘,参见皇贵妃娘娘。”孙院判跪地行礼,声音洪亮,不卑不亢。

萧彻看着孙思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把他请过来。他皱了皱眉,开口说:“孙院判,

你怎么来了?”“回陛下,是皇后娘娘请臣过来的。”孙思邈恭敬地回答,“皇后娘娘说,

皇贵妃娘娘怀有身孕,胎像不稳,臣是太医院院判,理当为皇贵妃娘娘诊脉,确认胎像,

以保皇嗣平安。”我接过话头,看向萧彻,笑着说:“陛下,皇贵妃说自己怀有身孕,

臣妾想着,这是陛下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嗣,是天大的喜事,自然要谨慎对待。

孙院判是太医院医术最好的,让他给皇贵妃把个脉,确认一下胎像,也好让陛下安心,

让天下人都安心,不是吗?”我说得冠冕堂皇,句句都为了皇嗣,为了陛下,

萧彻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他点了点头,看向林婉柔,语气缓和了下来:“婉柔,

既然孙院判来了,就让他给你把个脉,看看胎像如何,也好让朕放心。

”林婉柔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拼命往萧彻怀里缩,摇着头说:“不……陛下,臣妾不要!

臣妾的胎像不稳,不能随便让太医把脉!孙院判年纪大了,万一失手伤了臣妾的孩子怎么办?

陛下,臣妾不要!”她越是拒绝,萧彻眼里的怀疑就越重。正常的妃嫔怀了身孕,

巴不得让太医院院判亲自诊脉,保皇嗣平安,哪有像她这样,拼命拒绝的?“婉柔,

只是诊个脉而已,能出什么事?”萧彻的声音冷了下来,按住了她挣扎的手,

“孙院判是两朝元老,医术高超,难道还能伤了你的孩子不成?把手伸出来。”“陛下!

”林婉柔尖叫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您是不是也不信臣妾了?连您也觉得,

臣妾是假孕吗?”“朕不是不信你,只是让太医诊个脉,确认一下,有何不可?

”萧彻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前世,她就是用这招梨花带雨的哭戏,骗了萧彻一辈子。可这一世,

我早就把她的底牌掀在了明面上,她再怎么演,也没用了。孙院判上前一步,

恭敬地对着林婉柔说:“皇贵妃娘娘,臣冒犯了。”林婉柔躲不开,萧彻死死按着她的手,

她只能颤抖着,把自己的手腕,放在了旁边小太监递过来的脉枕上。

孙思邈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闭着眼睛,凝神诊脉。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林婉柔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脸色惨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片刻之后,孙思邈收回了手,跪地对着萧彻行礼,声音凝重,

一字一句地说:“陛下,臣启奏。皇贵妃娘娘,并无身孕。不仅如此,臣诊脉确认,

皇贵妃娘娘的月信,刚结束不足十日,根本不可能受孕,更别说怀有三月身孕。”一句话,

石破天惊。萧彻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猛地推开了怀里的林婉柔。林婉柔摔倒在地上,

尖叫着:“不!不可能!陛下,你信我!我真的有身孕!是孙思邈!是他被皇后收买了!

是他故意陷害我!陛下,你别信他!”“够了!”萧彻怒吼一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

瓷器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吓得所有人都浑身一抖。他就算再宠林婉柔,就算再没脑子,

也不可能相信,一个刚结束月信不到十天的女人,会怀有三个多月的身孕。

林婉柔看着萧彻眼底的怒意和失望,彻底慌了,她连滚带爬地扑到萧彻脚边,抱着他的腿,

哭着说:“陛下,臣妾错了!臣妾不是故意的!是李德海!是李德海给臣妾出的主意!

他说只要臣妾说怀了身孕,您就会更疼臣妾,就会废了皇后,立臣妾当皇后!陛下,

都是他的错,您饶了臣妾这一次吧!”她为了脱罪,瞬间就把收买她的李德海卖了。我笑了,

早就料到她会来这一手。我再次拍了拍手,青禾带着两个侍卫,

押着一个穿着太医院官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李德海。李德海被押着跪倒在地,

浑身抖得像筛糠,头都不敢抬。“李德海,”我看着他,声音冰冷,

“皇贵妃说是你给她出的主意,让她假孕构陷本宫,是吗?”李德海猛地抬头,看向林婉柔,

眼里满是不敢置信,随即又赶紧低下头,对着萧彻磕头,磕得额头都出了血:“陛下饶命!

陛下饶命啊!是皇贵妃娘娘逼臣的!她拿着臣贪墨药材的把柄,逼臣给她做假脉单,

逼臣帮她构陷皇后娘娘!臣不敢不从啊陛下!”“你胡说!”林婉柔尖叫着反驳,

“明明是你主动找的我!是你给我出的主意!”两个人狗咬狗,互相攀咬,把所有的龌龊事,

全都抖了出来。我看着他们,冷冷地开口:“李德海,你收了皇贵妃五千两白银,

帮她做假脉单,构陷皇后,这件事,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你收的银子,

藏在你老家老宅的地下,账本就在你书房的暗格里,对不对?”李德海的瞳孔猛地收缩,

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他藏银子和账本的地方,极为隐秘,

连他的老婆孩子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当然知道。前世,他帮林婉柔做了无数假证,

害了无数人,最后被林婉柔杀人灭口,临死之前,把所有的事都交代了出来,

包括他藏账本的地方。我抬手,青禾立刻递上了一个木盒子,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账本,还有几张银票的存根。“陛下,这是臣妾让人,

从李德海家里搜出来的账本。”我把盒子递给萧彻,“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

李德海收了皇贵妃的银子,帮她做假证,构陷本宫,还有他这些年,贪墨太医院药材,

收受贿赂的所有证据,桩桩件件,都有迹可循。”萧彻拿起账本,一页一页地翻着,

手越抖越厉害,脸色越来越黑,身上的寒意几乎要把整个大殿都冻住。账本上的证据,

清清楚楚,铁证如山,容不得林婉柔半分狡辩。就在这时,

殿门外传来了太监的通报声:“启禀陛下,镇国公大人求见,说有要事启奏。”我的父亲,

镇国公苏振来了。我早就料到了这一天,提前给父亲送了信,让他今天这个时候,

进宫来见萧彻。萧彻皱了皱眉,压着怒意说:“让他进来。”很快,父亲一身朝服,

大步走了进来,跪地行礼:“臣苏振,参见陛下。”“苏爱卿平身。”萧彻看着他,

语气缓和了几分,“爱卿这个时候进宫,有什么事?”父亲站起身,抬眼看向萧彻,

手里拿着一本奏折,声音洪亮:“陛下,臣今日进宫,是为了弹劾皇贵妃林氏,

以假孕构陷皇后,祸乱后宫,动摇国本!”“皇后娘娘是臣的女儿,是大启的国母,

被人如此构陷羞辱,臣身为国丈,身为镇国公,不能坐视不理!臣恳请陛下,严惩林氏,

以正宫规,以安民心!”父亲的话音刚落,殿门外又进来了几个太监,

手里捧着一摞厚厚的奏折,跪地说:“启禀陛下,前朝数十位大臣联名上奏,

恳请陛下严惩构陷皇后的皇贵妃林氏,以正朝纲!”满朝文武,几乎有一半的人,

都上了奏折。这些人,要么是父亲的旧部,要么是忠于皇室、看不惯林婉柔祸乱后宫的忠臣,

还有一些,是早就看不惯萧彻一味纵容林婉柔的言官。林婉柔看着那摞厚厚的奏折,

彻底瘫在了地上,面如死灰。她终于明白,我今天布的这个局,从一开始,

就没打算只在后宫里解决。我要的,是前朝后宫一起发力,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萧彻看着满地的证据,看着满朝文武的奏折,看着脚边哭哭啼啼的林婉柔,终于彻底死了心。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怒意,厉声下令:“皇贵妃林氏,欺君罔上,

假孕构陷,祸乱后宫,着即降为嫔,禁足景仁宫,闭门思过,无朕的旨意,

不得踏出宫门一步!”“太医李德海,收受贿赂,构陷国母,贪墨公物,着即革去官职,

打入天牢,秋后问斩!”旨意一下,侍卫立刻上前,把瘫在地上的林婉柔和李德海拖了下去。

林婉柔被拖出去的时候,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像一条濒死的毒蛇。

我毫不在意地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这只是开始。前世你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殿内的宫人都被遣散了,只剩下我和萧彻两个人。

萧彻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审视,有疑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陌生。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我。冷静,果决,步步为营,运筹帷幄,

不仅在后宫里把林婉柔的谎言戳得稀碎,还联动了前朝,让满朝文武都为我说话。

这和之前那个温婉怯懦,事事都以他为中心,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苏锦宁,判若两人。

“锦宁,”他开口,语气缓和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之前的事,

是朕误会你了。朕跟你道歉。”我福了福身,语气平淡,疏离有礼:“陛下言重了。

臣妾是大启的皇后,为陛下打理后宫,澄清冤屈,是臣妾的本分。陛下不必跟臣妾道歉。

”没有欣喜,没有委屈,没有抱怨,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只有公事公办的疏离。

萧彻看着我,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烦躁。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

彻底变了。眼前的这个皇后,好像突然之间,就离他很远很远了,远到他再也抓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我却先一步开口,笑着说:“陛下,时辰不早了,

您刚处理完后宫的事,前朝还有很多政务等着您处理,臣妾就不留您了。

”我直接下了逐客令。萧彻愣了一下,看着我脸上疏离的笑容,心里的烦躁更甚,

却也说不出什么,只能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坤宁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散去,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寒意。萧彻,你的道歉,我不稀罕。

前世你欠我的,欠苏家的,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抹平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拉拢势力,断帝王左膀右臂(7486字)林婉柔被降位禁足之后,

整个后宫都变了天。之前那些见风使舵,纷纷巴结林婉柔的妃嫔,瞬间就散了,

一个个带着厚礼,跑到坤宁宫来拜见我,想要抱我的大腿。毕竟,谁都看得出来,经此一事,

陛下虽然没有收回废后的圣旨,却也再也没提过打入冷宫的事。皇后娘娘不仅没倒,

反而反手把盛宠无双的皇贵妃拉下马,手段果决,心思缜密,这后宫里,以后说了算的,

还是皇后娘娘。我没有全部拒之门外,也没有全部接纳,只挑了两个人,单独设了宴。

一个是贤妃刘氏。她是前朝老臣刘太傅的女儿,育有一位二公主,性格温婉,不争不抢,

在后宫里一直很低调。前世,她因为不肯依附林婉柔,被林婉柔陷害,说她给公主下咒,

打入了冷宫,最终病死在了冰冷的宫墙里,年仅二十四岁。另一个是敬嫔张氏。

她是边关张老将军的女儿,性格直爽,武艺高强,手里有一支先帝亲赐的宫人护卫队,

在后宫里是独一份的存在。前世,她的父兄被萧彻和魏庸联手构陷,

和苏家一起被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张家满门抄斩,她在宫里得知消息,三尺白绫,

自尽在了自己的寝宫里。这两个人,都和林婉柔、萧彻有着血海深仇,人品可靠,家世过硬,

是我在后宫里,最值得拉拢的盟友。坤宁宫的偏殿里,我设了一桌精致的宴席,

屏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我们三个人。酒过三巡,贤妃放下手里的酒杯,叹了口气,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敬佩:“皇后娘娘,这次的事,您真是让臣妾刮目相看。

林婉柔在宫里横行霸道了这么久,仗着陛下的宠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终于有人能治得了她了。”敬嫔也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语气爽快,

带着几分愤愤不平:“就是!皇后娘娘,您早就该这么硬气了!之前您就是太心软,

太顾着陛下的面子,才让那个林婉柔蹬鼻子上脸,骑到您头上来!现在好了,

看她以后还怎么嚣张!”我看着她们,放下手里的酒杯,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语气认真,开门见山:“两位姐姐,今天我请你们来,不只是为了喝酒聊天,还有一件事,

想跟两位姐姐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她们对视一眼,都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看向我:“皇后娘娘请讲,臣妾们听着。”“林婉柔虽然现在被降位禁足了,

但她有太后撑腰,陛下对她,也还有情分,只要太后吹吹枕边风,陛下心软,

她迟早会从景仁宫里出来的。”我看着她们,一字一句地说,“她出来之后,

第一个要报复的,就是我这个让她丢了脸面、失了位份的皇后。然后,就是你们这些,

从来不肯依附她,甚至被她记恨的人。”贤妃的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杯子,

指尖微微发抖。她的二公主才五岁,体弱多病,是她唯一的软肋。

林婉柔之前就多次找过她的麻烦,只是她一直隐忍退让,才没酿成大祸。

要是林婉柔真的出来了,第一个拿她开刀,她根本护不住自己和公主。敬嫔皱紧了眉头,

冷哼一声,一拍桌子:“她敢!本宫不怕她!大不了跟她拼了!本宫手里有先帝赐的护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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