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洄路演后朋友圈发了张合照,容玉亲昵地紧挨他。
我打了上百个电话都没有人接,那晚他没回家。
我独坐到天明,最后给他发了条消息,“分手吧。”
下一刻周洄的电话就打来了,语气气急败坏:“苏荷,你又在作什么?”
“啊!”电话那头一个女生似乎是受了什么**似的娇吟了一声。
我没再开口,挂断了电话,关了机,心脏一阵阵疼。
江雪也劝我:“就一张照片而已,至于吗?你种了八年的树,如今他从穷小子变成新贵,你要给别人乘凉?”
我无话可说,环视了这个大平层一圈,起身收拾行李。
至于,我当年背弃一切跟他在一起是因为爱,如今想要离开,是因为我的爱意被消耗殆尽,与其他的一切,都无关。
提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
周洄刚从容玉的车上下来。
“需要我跟苏荷解释一下吗?”容玉紧随其后关切地问道。
周洄似乎是有些烦躁,“不用,你要是去了她指不定又要发什么疯。”
我捏着行李箱的指骨发白。
容玉听了这话,嘴角噙了一丝笑意:“那你可要好好跟她说,女生都是要哄的。”
“哄什么?她如今吃我的穿我的,跟蛀虫有什么区别?”他冷冷说道。
容玉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微微一愣,“你不是不喜欢女人事业心太强吗?”
“她能有什么事业,又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能干。”
……
发疯,蛀虫,原以为自己早已麻木,没想到听见这些手抖如筛糠。
我抱着自己缓缓蹲下,无能沉默,又想嘶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很想问问他,他是不是忘记了,我也曾考上顶尖学府,拿最高奖学金。
却在毕业后因为他的一句,“你只需要照顾好我们这个小家,其他的一切有我。”
一个家字,困住了从未有过一个家的我,于是放弃我拿下互联网大厂的SSP,全身心投入成了他的保姆。
原本以为可以过上琴瑟和鸣的生活,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他回家越来越晚,我等待的点越来越长,直到逐渐看见一次又一次的天明。到了后来,我逐渐失眠,经常睁眼到天亮才能勉强入睡。
有时候他醉醺醺地回来,我问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他语气却异常冷硬。
“你知道有什么用?”
我脱下他的西装外套,上面有淡淡的香水味道,是女士用的梧桐影木。
周洄对香水不了解,唯独知道这一瓶,他曾经花光积蓄给我买的,跟我说他是凤凰,我是拴住他的永恒梧桐。
如今。凤凰还是那个凤凰,梧桐却另有其人了吗?
我眼眶发红:“那谁知道有用。”
他醉倒在沙发上,嘴里呢喃:“容玉,她可以帮我分担一点。”
又是这个名字,这人我再熟悉不过,他刚刚创业的时候我总是煲好汤送过去,却在送到他办公室的时候看见周洄在喂容玉吃饭。
我攥紧指甲换上笑脸,“阿洄,我煲汤了。”
周围人窃窃私语:“她穿搭这么土气,一个家庭主妇哪里配得上青年才俊的周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