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跟周总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就是来搞笑的,三天两头查岗,生怕自己拴不住周总,你们看看像不像古代邀宠的妃子。”
周洄闻言,淡定地收回喂容玉吃饭的手,皱了皱眉,“我都说了我不喝汤。”
“你胃不好,医生说:……”
“别整天医生说,医生说,你烦不烦。”
容玉笑了笑:“你就让嫂子放下吧,一会还能喂公司门口的大黄。”
大黄是只狗。
我再也受不住,放下保温桶快步离开了。
收回了思绪后我头痛欲裂,耳朵也开始一阵阵耳鸣。不知过了多久,周洄站在了我面前。
我闭了闭眼睛又睁开,世界终于清明了一点。
他看着我的行李箱,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你要走?”
他上前一步,用力捏住我的下巴:“苏荷,你在欲擒故纵吗?”
我一窒,刹那整个人清醒了起来。
眼前这个人生气的面庞逐渐与八年前因为一句我想吃馄饨,在冬天翘课跑去好几里外的店里买馄饨,递给我的时候馄饨还是热的少年重合。
风声飘摇,我终于在听见这话后如同大赦,一点一滴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破碎句子:“周洄,情侣之间也需要欲擒故纵吗?”
他手一顿,松开我,我浑身脱力,像条狗一样伏在了地上。
“我跟容玉没什么的,最近忙着拉投资。”
他身上还有隐约的酒味,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话不妥之后来扶我。
“今日推掉所有工作,只陪你,好不好?”
不好。
我早就不是八年前一碗馄饨就能哄好的女孩了。
见我无动于衷。
周洄失去了原本便寥寥无几的耐心。
“行,分吧,滚,有多远滚多远。”
“她一个孤儿,我把她卡停了她能上哪去,没几天就得回来找我。”
江雪不敢给我看周洄有多混账,在她瞥见的第一眼就想藏起手机。
“不用藏,我看见了。”
我拖着行李箱去了江雪家,江雪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发消息给周洄想让他好好哄哄我,换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话。
“别难过,你们在一起这么久,分开几天他就知道你的好了。”
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江雪:“我分手是认真的,别提他了。”
是啊,我是一个孤儿。
一个从小便不讨人喜欢的孤儿,所以长到二十多岁,身边除了周洄,便只有一个能称得上是朋友的江雪。
可是从前,明明,我也有亲人的。
我爱人爱得如同疯狗,眼中只有一条笔直的路。亲人前途,我都听他的可以不要。
但是他的世界,却越来越丰富多彩。
江雪早已结婚,夫妻关系不睦,我不能打扰她太久,休息了一会我便告诉她我要去找工作了,谢谢她陪我。
她还想再劝,却在触及我的眼神后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转身从抽屉给我拿了几千块钱。“拿着用。”
我没有拒绝,收了下来,“我找到工作后还你。”
工作不好找,尤其是像我这样当了多年全职太太,即便是我是名校毕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