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容玉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微微一愣,“你不是不喜欢女人事业心太强吗?”“她能有什么事业,又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能干。”……发疯,蛀虫,原以为自己早已麻木,没想到听见这些手抖如筛糠。我抱着自己缓缓蹲下,无能沉默,又想嘶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很想问问他,他是不是忘记了,我也曾考上顶尖学府,拿最高奖学金...
身上的几千块钱由于租房加上添置家具什么的很快就花完了。
我不得已,先在附近的花店找了一份临时工。
过了一个星期的平静日子后被花店门口停住的一辆阿斯顿马丁打破了。
这里是郊区,住户基本都比较贫穷,周洄从车上下来,黑色的西装矜贵,与这里格格不入。
老板迎了上去,我坐在板凳上打着花刺无动于衷,周洄看也不看老板,居高临下:“苏荷,闹够了没有。”……
“容**跟周总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就是来搞笑的,三天两头查岗,生怕自己拴不住周总,你们看看像不像古代邀宠的妃子。”
周洄闻言,淡定地收回喂容玉吃饭的手,皱了皱眉,“我都说了我不喝汤。”
“你胃不好,医生说:……”
“别整天医生说,医生说,你烦不烦。”
容玉笑了笑:“你就让嫂子放下吧,一会还能喂公司门口的大黄。”……
周洄路演后朋友圈发了张合照,容玉亲昵地紧挨他。
我打了上百个**都没有人接,那晚他没回家。
我独坐到天明,最后给他发了条消息,“分手吧。”
下一刻周洄的**就打来了,语气气急败坏:“苏荷,你又在作什么?”
“啊!”**那头一个女生似乎是受了什么**似的娇吟了一声。
我没再开口,挂断了**,关了机,心脏一阵阵疼。
江雪也劝……
“跟我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看着曾经爱到无可自拔的脸,缓缓低下头,“周洄,放过我吧。”
他握住方向盘的手陡然青筋暴起,又逐渐松开方向盘。
几秒钟后又忽然笑开:“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他开门下车,“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什么要离开我。”
“你闹脾气也该闹够了吧。”他又软了语气。“你说我哪里做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我呼吸一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