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重生那天,冷宫着火了。看着前世害死我的白莲花和狗皇帝在火海里挣扎,我笑着往火里浇了桶油。“娘娘,叛军攻进来了!”婢女惊慌来报。我拔下烧红的发簪随手挽发:“慌什么?本宫等的就是他们。”新帝提着染血的剑闯入时,
密道漫长、潮湿、曲折,仿佛没有尽头。林晚拖着虚弱的身体,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前行。腹部的疼痛时隐时现,喉咙干渴得像要冒烟。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许几个时辰,也许只有半个时辰。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支撑她的,唯有胸口那团冰冷燃烧的恨火,和脑海中不断盘桓的两个名字:沈铎,苏婉儿。
终于,前方隐约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亮,还有隐约的人声、金属碰撞声传来,越来越清晰。……
刺骨的冷和尖锐的痛楚,像是浸透了冰水的针,密密麻麻扎进骨头缝里。
林晚睁开眼,视野里是熟悉的、破烂不堪的承香殿梁柱,蛛网在角落张牙舞爪。身下是湿冷发霉的稻草,混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味和淡淡的血腥气。腹部传来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提醒着她不久前才经历过的“恩赐”——一碗加了料的打胎药,由她曾经掏心掏肺、如今贵为宸妃的苏婉儿“亲赐”,皇帝沈铎默许。
就在昨天,或者说,在她记……
重生那天,冷宫着火了。
看着前世害死我的白莲花和狗皇帝在火海里挣扎,我笑着往火里浇了桶油。
“娘娘,叛军攻进来了!”婢女惊慌来报。
我拔下烧红的发簪随手挽发:“慌什么?本宫等的就是他们。”
新帝提着染血的剑闯入时,我正踩着他的战甲坐在龙椅上。
他单膝跪地:“陛下,臣来晚了。”
后来满朝文武都在传,我是靠美色蛊惑了叛军首领……
他们的叫嚷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而无力。
林晚终于将目光,从卫峥身上移开,缓缓落在那对瘫软在地的“鸳鸯”身上。她的眼神平静无波,既无大仇得报的酣畅,也无居高临下的鄙夷,只是像看着两只偶然闯入视线、聒噪不休的虫子。
“吵。”她开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却像一把薄薄的冰片,轻易割裂了沈铎和苏婉儿的嘶喊。
殿内瞬间又是一静。
沈铎的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