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四十度“妈妈,我好难受……”糖糖的小脸烧得通红,
像一块滚烫的炭火贴在姜念胸口。她抱着女儿,手忙脚乱地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
手指抖得连药瓶都拧不开。凌晨三点,顾家别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姜念看了一眼温度计——四十度一。她的心脏猛地揪紧,抱起糖糖就往楼下冲。
果果被吵醒了,揉着眼睛跟在后面,小声喊:“妈妈,姐姐怎么了?”“回屋待着,
妈妈带姐姐去医院。”姜念的声音在发抖。果果不肯回去,光着脚站在楼梯口,
眼泪吧嗒吧嗒掉。姜念腾不出手,只能由他跟着。她一只手抱糖糖,一只手翻手机通讯录。
顾景琛的电话拨出去,响了三声,被按掉了。再打。按掉。第三次,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音乐声和碰杯声,还有女人娇滴滴的笑。
白若溪的声音隔着话筒飘过来:“景琛哥,谁呀?”“等一下。
”顾景琛的声音冷淡得像陌生人。姜念把糖糖往怀里紧了紧:“景琛,糖糖高烧四十度,
你快点回来,送我们去医院。”“我在瑞士,陪若溪出差。”顾景琛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着急,
“你自己叫救护车。”“叫过了,说高峰期要等四十分钟。
你让司机老张——”“老张放假了。”姜念咬着嘴唇:“那你能不能——”“一个丫头片子,
烧一下就大惊小怪,死不了。”顾景琛说完,电话挂了。姜念握着手机站在玄关,
脑子嗡嗡响。
糖糖在她怀里迷迷糊糊地喊:“爸爸……爸爸回来……”果果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妈妈,
我害怕。”姜念蹲下来,把两个孩子一起抱住。她不能哭,不能慌。她深吸一口气,
抱着糖糖,牵着果果,推开门走进腊月的寒夜里。小区门口,她拦了十几辆车都没停。
一个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看她一眼:“抱着孩子还站这儿,叫救护车啊!”“叫了,还没到。
”“那等着吧。”出租车开走了。姜念站在路边,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糖糖烧得开始说胡话,果果冻得嘴唇发紫。二十分钟后救护车才到。医护人员把糖糖抱上车,
姜念回头找果果,发现他一直跟在后面,小短腿跑得踉踉跄跄,一声都没哭。车上,
护士给糖糖量体温、打退烧针。姜念握着女儿的手,指甲掐进掌心。果果靠在她身边,
小声说:“妈妈,我不哭,我乖。”姜念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第二章:三年隐忍急诊室走廊里,糖糖挂着点滴睡着了。果果蜷在旁边的椅子上,
也累得睡过去。姜念靠墙坐着,脑子里全是这三年的画面。她是在大学认识顾景琛的。
那时候她不知道顾家是豪门,只觉得这个学长温柔体贴,会在下雨天给她送伞,
会在图书馆给她占座。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依靠。结婚当天,刘雪琴扔给她一份婚前协议,
让她签字。她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离婚净身出户、放弃财产分割、支付违约金。她犹豫了,
顾景琛握着她的手说:“这只是走个形式,我妈怕你是图顾家的钱。咱们感情好,
用不上这个。”她签了。婚后第三天,刘雪琴就变了脸。嫌她做饭不好吃,嫌她穿衣打扮土,
嫌她没有娘家撑腰。逢人就说:“我儿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娶了个孤儿回来。
”顾景琛一开始还会替她说两句话,后来就不管了。再后来,他也开始嫌弃她。
白若溪出现之后,一切都更糟了。那个女人隔三差五来顾家,穿得光鲜亮丽,
嘴甜得像抹了蜜。刘雪琴被她哄得团团转,逢人就说:“若溪才是我理想中的儿媳妇。
”顾景琛对白若溪言听计从。她看中一套房子,他掏三百万。她想出国玩,他立刻订机票。
姜念想给果果报个早教班,他说:“浪费那个钱干什么,在家你教就行了。
”姜念不是没想过离开。但婚前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离婚她一分钱拿不到,还要赔钱。
她拿什么赔?她连工作都没有。更重要的,是孩子。她在孤儿院长大,知道没有家的滋味。
她不想让糖糖果果走她的老路。她告诉自己,忍一忍,等孩子大一点,等她攒够钱,
等她找到办法……但今天,糖糖烧到四十度,顾景琛说“死不了”。姜念闭上眼,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不知道的是,家里的监控摄像头,记录下了另一幕。
第三章:绿茶登门大年初二,白若溪来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羊绒大衣,拎着**款包包,
踩着高跟鞋走进顾家,像走红毯一样。刘雪琴迎上去,笑得合不拢嘴:“若溪来了!
快进来坐,外面冷。”“阿姨过年好。”白若溪把手里的礼盒递过去,
“这是我托人从法国带的鹅肝,您尝尝。”“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刘雪琴嘴上客气,手已经接过去了。白若溪往客厅扫了一眼,看见糖糖果果在搭积木,
姜念在旁边陪着。她走过去,弯腰摸了摸果果的头:“果果长高了呢,真可爱。
”然后看了一眼糖糖,像没看见一样,转身走了。糖糖抬起头,小声说:“白阿姨好。
”白若溪没回头。刘雪琴拉着白若溪坐到沙发上,开始数落姜念:“你看看人家若溪,
名牌大学毕业,会打扮会说话。再看看你,整天灰头土脸的,也不知道景琛当初看上你什么。
”姜念没接话,低头帮糖糖搭积木。白若溪“善解人意”地笑了笑:“阿姨别这么说,
姜姐姐也不容易,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带两个孩子有什么难的?当年我一个人带景琛,
还要上班呢。”刘雪琴越说越来劲,“她就是懒,什么都不行。”白若溪看了姜念一眼,
嘴角微微翘起。中午吃饭,白若溪坐在顾景琛的位置上,给刘雪琴夹菜、倒茶,伺候得周到。
刘雪琴高兴得嘴都合不上:“要是你是我儿媳妇就好了。”白若溪脸一红,
低头笑:“阿姨您别开玩笑了,景琛哥有家室呢。
”“那个……”刘雪琴朝姜念的方向努了努嘴,“迟早的事。”姜念端着碗,手微微发抖。
糖糖在旁边小声说:“妈妈,我想吃那个虾。”姜念夹了一只虾,低头剥壳。
白若溪“热心”地递过来一盘:“姜姐姐,这个虾挺新鲜的,你多吃点。
”盘子递过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糖糖的杯子。果汁洒了一桌,溅到糖糖的衣服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白若溪赶紧拿纸巾去擦,手忙脚乱间又把果果的碗碰到了地上。
碗碎了,果果吓了一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刘雪琴一拍桌子:“姜念!
你能不能看着点孩子?吃个饭都不得安生!”姜念站起来,把糖糖抱到一边,
蹲下去捡碎瓷片。手指被划了一道,血珠子冒出来,她没吭声。白若溪站在旁边,
一脸抱歉:“都怪我,笨手笨脚的。”刘雪琴拉着她坐下:“不怪你,怪孩子太闹腾。
”姜念把糖糖带到卫生间换衣服。糖糖小声问:“妈妈,白阿姨是不是不喜欢我?
”姜念蹲下来,帮女儿擦干净身上的果汁:“不是,白阿姨只是不小心。
”糖糖低下头:“可是她从来不看我。”姜念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第四章:婚前协议初三晚上,姜念的大学室友苏晴来看她。苏晴是唯一知道她处境的人。
一进门就看见姜念手上的伤口,客厅里糖糖一个人在角落画画,果果在玩积木。
“你手怎么了?”苏晴拉住她的手看。“没事,碎了个碗。”苏晴盯着她:“姜念,
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姜念没说话,给苏晴倒了杯水。
苏晴压低声音:“我帮你问过律师了。那份婚前协议,如果你能证明是被胁迫签的,
或者内容显失公平,可以申请撤销。”“怎么证明?”“录音、聊天记录、证人证言,都行。
你有吗?”姜念摇头。签协议的时候没有第三人在场,刘雪琴说话滴水不漏,从不留把柄。
苏晴叹了口气:“那你就想办法收集证据。冷暴力、虐待孩子,
这些都能成为你争取抚养权的理由。”“虐待孩子?”姜念声音发抖,
“她只是……不喜欢糖糖。”“不喜欢?”苏晴声音拔高了,“把四岁孩子关阳台淋雨,
叫只是不喜欢?姜念,你醒醒!”糖糖听见声音,转过头看她们。姜念赶紧示意苏晴小声点。
苏晴放低声音,但语气更急了:“你在孤儿院长大,我知道你怕孩子没有家。
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家,是家吗?顾景琛拿你们当家人吗?糖糖生病他管过吗?
果果想要个玩具他买过吗?”姜念低下头。苏晴握住她的手:“我不是逼你。我就是心疼你。
你当年可是我们系最有天赋的设计师,拿过国际大奖的。现在呢?
连画个设计图都要偷偷摸摸。”姜念的眼泪掉下来。苏晴递给她纸巾:“我就是想告诉你,
你有退路。就算婚前协议是真的,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净身出户。但你还有你自己,你能挣钱,
你能养活孩子。”姜念点头,没说话。苏晴走的时候,在门口抱住她:“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我随时来接你。”门关上后,姜念靠在门上站了很久。果果跑过来拉着她的手:“妈妈,
你别哭。我长大了保护你。”姜念蹲下来抱住他,眼泪止不住。糖糖也跑过来,
从另一边抱住她:“妈妈,我也不哭,我乖。”姜念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心像被人攥碎了。
第五章:阳台上的孩子初五那天,白若溪又来了。这次她带了一个“好消息”:“阿姨,
我那套房子要装修,装修队说要两个月。我租的房子刚好到期,能不能在您这儿借住几天?
”刘雪琴一口答应:“住!想住多久住多久!”“那太好了。”白若溪笑得甜美,
“我住哪间?”“二楼那间客房,朝阳的,宽敞。
”白若溪犹豫了一下:“那间房的窗户朝东,下午就没太阳了。我看糖糖那间朝南,
阳光好……”刘雪琴立刻懂了:“行,把糖糖的东西搬出来,你住那间。”姜念正好下楼,
听见了。“妈,糖糖的房间是她自己布置的,她的东西都在里面——”“搬出来就行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刘雪琴不耐烦地摆手。
“那些家具是景琛专门给孩子定做的——”“定做的又怎么样?一个丫头片子,
住那么好的房间浪费。”刘雪琴看了白若溪一眼,“若溪不一样,人家有品位,
住那间才配得上。”白若溪在旁边不好意思地笑:“阿姨,要不还是算了吧,别为难姜姐姐。
”“不为难她为难谁?”刘雪琴瞪了姜念一眼,“赶紧收拾,下午就搬。”姜念站在原地,
手攥紧了楼梯扶手。下午,保姆开始搬糖糖的东西。小床、书桌、衣柜,一样一样抬出来。
糖糖的玩具、绘本、画了一半的画,被塞进垃圾袋扔在楼道里。糖糖站在旁边,
看着自己的东西被搬走,小声问:“妈妈,我的房间呢?”“给白阿姨住,
你先跟妈妈挤一挤。”糖糖眼圈红了:“可是我的兔子呢?我的小兔子也在房间里。
”保姆说:“兔子?扔了。刘阿姨说养那个脏,让扔了。”糖糖“哇”一声哭了,转身就跑。
姜念追出去,看见糖糖跑到后院,在垃圾桶旁边找兔子。找了一圈没找到,蹲在地上哭。
这时候,天开始下雨了。刘雪琴站在门口喊:“哭什么哭,一只兔子而已,回头再买一只。
进来,别在外面丢人。”糖糖不肯进去,蹲在雨里哭。刘雪琴火了,一把拉住糖糖的胳膊,
把她拖到阳台上,关上门:“让她哭,哭够了再进来!”姜念冲过去开门,
发现门从外面锁了。“妈!开门!外面下雨,糖糖还在发烧!”刘雪琴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念拍着门喊,没人理。她绕到阳台外面,隔着玻璃看见糖糖蹲在角落里,浑身湿透,
脸烧得通红。更让她心碎的是,果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去了,抱着姐姐,
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雨。两个孩子缩在阳台上,像两只被遗弃的小猫。姜念疯了一样砸门。
手砸破了,血混着雨水往下淌。她跑回屋里找钥匙,翻遍了所有抽屉都没找到。
她冲到刘雪琴面前:“钥匙呢?”刘雪琴翘着腿看电视:“急什么,让她待一会儿,
长长记性。”“她还在发烧!”“烧不死。”姜念浑身发抖。她看着刘雪琴冷漠的脸,
看着白若溪端着茶杯在旁边看好戏的表情,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一声断了。
她转身冲进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回到阳台门前,一刀砍在锁上。一下,两下,三下。
锁断了。她扔下刀,冲进阳台,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糖糖烧得像火炭,果果冻得像冰块。
姜念抱着他们,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收拾东西,我们走。”刘雪琴在后面喊:“走?
你走哪儿去?出了这个门你别想回来!”姜念没回头。她抱着孩子上楼,
用毯子把糖糖果果裹好,拎起早就准备好的包——那是她三年来偷偷攒下的东西,
证件、孩子的出生证明、几张银行卡。下楼的时候,白若溪站在楼梯口,
一脸“关心”:“姜姐姐,外面下着雨呢,你带着孩子去哪儿啊?要不先等等,
等雨停了——”姜念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冷得像刀。白若溪后面的话咽回去了。姜念推开门,
走进雨里。身后,刘雪琴还在喊:“走!走了就别回来!看你能活成什么样!
”第六章:身世医院急诊室,糖糖被送进去抢救。医生说孩子高烧引发肺炎,
再晚来一个小时,后果不堪设想。姜念坐在走廊里,浑身湿透,手上全是血。
果果靠在她怀里,小声说:“妈妈,姐姐会没事的。”“嗯,会没事的。
”姜念亲了亲他的额头。她拿出手机,翻到苏晴的号码,刚要拨,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群人快步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穿着考究,气质高贵,眼睛哭得通红。她身后跟着三个高大的男人,个个西装革履,
气场逼人。还有一位头发花白的男人,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久居上位。
护士想拦住他们:“家属才能进——”“我就是家属。”那女人推开护士,冲过来,
一把抱住姜念,“孩子,我找到你了!我找了二十八年,终于找到你了!”姜念愣住了。
旁边的男人——沈国栋,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手在发抖:“姜念,原名沈念,
1998年x月x日出生,三岁时在商场走失。这是DNA比对报告,相似度99.97%。
你是我的女儿。”三个男人齐刷刷站成一排。大哥沈墨琛红着眼眶:“妹妹,
大哥来接你回家。”二哥沈墨珩咬着牙:“让顾家等着,这笔账我来算。
”三哥沈墨琰摘下墨镜,眼里全是泪:“我找了你好多年,
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了……”姜念抱着果果,看着眼前这一群人,脑子一片空白。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被人叫了二十八年“没人要的孩子”。
她以为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无父无母,无根无萍。可现在,有人告诉她,她有家。
她有爸爸、妈妈,有三个哥哥。她是沈家的女儿。林婉清抱着她哭:“孩子,你受苦了。
这些年你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姜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果果从她怀里探出头,怯怯地看着这群陌生人。沈墨琛蹲下来,
温柔地看着果果:“你是果果?我是你大舅舅。”果果看看他,又看看姜念。姜念点头。
果果小声说:“大舅舅好。”沈墨琛的眼泪当场掉下来。沈墨琰把果果抱起来:“三舅舅抱。
你姐姐呢?姐姐在哪?”“姐姐在生病,医生说很严重。”果果眼圈红了,
“奶奶把姐姐关在阳台上淋雨,她发烧了。”三个男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沈墨珩转身就往外走。沈墨琛拦住他:“去哪儿?”“顾家。”沈墨珩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要让他们知道,欺负我沈家的女儿,是什么下场。”沈墨琛按住他的肩膀:“不急。
先把妹妹和孩子安顿好。这笔账,慢慢算。”他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里昏迷的糖糖,
眼神沉下来:“他们欠的,一分都少不了。”姜念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被林婉清紧紧抱着。
窗外的雨停了。天边露出一道光。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果果,又看看病房里的糖糖,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这一次,不是委屈。是终于不用一个人扛了。
第五章:豪门归来糖糖出院那天,沈家的车队开进了顾家小区。
五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排成一列,车头的金标在阳光下晃眼。后面跟着三辆迈巴赫,
两辆路虎卫士。车队从小区门口一直堵到顾家楼下,保安根本不敢拦。邻居们趴在窗户上看。
有人拍了视频发到业主群:“这是哪个大人物来了?”沈墨琛第一个下车。他穿着定制西装,
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表,身高一米八八,站在那儿像一座山。沈墨珩从第二辆车下来,
手里拎着公文包,金丝眼镜后面是一双冷到骨子里的眼睛。沈墨琰最后下车。他摘掉墨镜,
周围的尖叫声立刻响起来——有人认出了这位顶流影帝。三个男人同时看向顾家那栋小别墅。
刘雪琴还在家里打麻将。她一边摸牌一边跟牌友炫耀:“姜念那个穷酸货,
离了我们顾家活不了。你们信不信,过不了三天,她就得跪在门口求着回来。
”牌友李太太指了指窗外:“刘姐,你看楼下……”刘雪琴扭头看出去,
手里的麻将“啪”掉在地上。顾景琛不在家。他还在瑞士,陪着白若溪滑雪。
刘雪琴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看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八个黑衣保镖。
她腿开始发抖,嘴上却不认输:“你们是谁?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沈墨珩把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DNA鉴定报告,姜念的出生证明,
还有沈家找了28年的寻人启事。“看清楚,”沈墨珩的声音很轻,“姜念,原名沈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