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高在上的赵贵妃,平日里端着一副菩萨心肠,谁知她路过冷宫时,
心里竟在咒骂那只野猫惊了她的胎气,还寻思着要把御膳房的厨子剁了喂狗。
那领头的太监总管,一脸的奴才相,
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皇帝御书房里的那尊金佛偷出去换酒喝。
最绝的是咱们那位废后萧主子,面上冷若冰霜,一副要追随先祖而去的贞烈模样,
可她那心里头,正为了半只没啃完的烧鸡,跟老天爷讨价还价呢!这些个腌臜心思,
全落在了小太监桂禄的耳朵里。他蹲在墙根底下,一边抠着脚丫子,
一边听着这些贵人们的“惊世骇俗”,只觉得这冷宫里的戏,比那戏台上唱得还要精彩万分。
1冷宫里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桂禄缩着脖子,手里拎着个缺了口的木桶,
正打算去那口老井边打水。他这身太监服色洗得发白,腰带松垮垮地挂在胯上,
走起路来活像个成了精的仙鹤。“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桂禄心里嘀咕着,脚下却没停。
忽然,一阵尖锐的心声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该死的赵恒!该死的狗皇帝!
祝你今晚翻牌子翻到个狐臭熏天的,祝你那御花园里的牡丹全谢了,祝你喝口凉水都塞牙!
】桂禄脚下一滑,差点没栽进井里。他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那棵歪脖子树下,
坐着位衣衫褴褛却脊背挺得笔直的妇人。那是废后萧念彩。萧念彩面上冷若冰霜,
一双凤眼死死盯着脚尖,嘴唇动都没动一下。可桂禄耳朵里听到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咒骂,
那词儿新鲜得紧,连市井里的泼妇都要自愧不如。【本宫那只绣着并蒂莲的鞋呢?
定是桂禄那小阉竖偷去换酒喝了!那可是本宫最后的‘社稷之基’,没了它,
本宫如何在这冷宫里‘垂帘听政’?】桂禄低头一瞧,果然,
在井边的草丛里躺着一只脏兮兮的绣花鞋。他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心说:就这破玩意儿,送给隔壁王奶奶纳鞋底都嫌硬,还‘社稷之基’?他蹭到萧念彩跟前,
把鞋往地上一扔,贱兮兮地开口道:“主子,您的‘江山’掉井边了,奴才给您捡回来了。
”萧念彩眼皮子一跳,冷哼一声:“放肆!区区一只鞋,也敢拿来浑说。
”可她心里却在咆哮:【哎呀!本宫的宝贝!这小阉竖的手怎么这么脏?定是刚抠过脚!
本宫的并蒂莲啊,你受苦了,等本宫重掌凤印,定要将这井水全换成玫瑰露给你洗澡!
】桂禄听得直翻白眼,这废后怕不是疯了。他蹲下身子,凑近了些,
闻到萧念彩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像是放久了的茉莉花味儿。“主子,奴才寻思着,
您这‘江山’都破了个洞了,怕是守不住财气。要不,奴才受累,给您补补?
”萧念彩斜了他一眼:“你会补鞋?”【他定是想借机偷走本宫鞋里的金丝线!这小贼,
眼光毒辣,竟看出了本宫这鞋里藏着的‘军费开支’!】桂禄差点笑出声来。金丝线?
那明明是两根发黄的棉线。他叹了口气,心说这冷宫里的女人,
大抵都是靠着这点子幻想活命的。“主子放心,奴才这手艺,那是祖传的‘格物致知’。
保准给您补得天衣无缝,连那御膳房的苍蝇见了都要绕道走。”萧念彩迟疑了片刻,
终于把那只脚缩进了裙摆里,瓮声瓮气地说道:“那便赏你个恩典吧。”桂禄拎着鞋往回走,
心里却在琢磨:这废后的心声,比那话本子有意思多了。2入夜,
冷宫里静得能听见耗子成亲。桂禄躺在漏风的偏房里,
怀里揣着半块白天从御膳房后门捡来的冷饽饽。这可是他攒了三天的“战略储备”,
准备留着明天早上“犒赏三军”——也就是填饱他那空空如也的肚皮。
隔壁传来了轻微的翻身声。【饿……好饿……本宫感觉肚子里有一群乱臣贼子在造反。
那小阉竖怀里定有吃的,本宫闻到了,那是‘贡品’的味道,是大周朝最后的‘岁币’!
】桂禄紧紧捂住怀里的饽饽,心说:主子,您这鼻子比御犬还灵。
萧念彩蹑手蹑脚地摸进了偏房。桂禄闭着眼装睡,耳朵却竖得老高。【他在哪儿?
本宫的‘军情侦察’告诉本宫,那饽饽就在他胸口。本宫是抢呢,还是骗呢?若是抢,
本宫这‘母仪天下’的脸面往哪儿搁?若是骗,
这小阉竖精得跟猴儿似的……】桂禄感觉到一只冰凉的小手探进了他的衣襟。他猛地睁开眼,
正好对上萧念彩那双在黑暗中发绿的眼睛。“主子,大半夜的,
您这是要对奴才行‘潜规则’呢?”桂禄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萧念彩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却没舍得缩回来,硬生生抓住了那块饽饽。
“本宫……本宫是见你被子没盖好,怕你邪气入体,特来为你‘调理气机’。”【抓到了!
抓到了!这硬邦邦的触感,定是那传说中的‘震天雷’,足以平定本宫腹中的叛乱!
】桂禄叹了口气,松开了手:“主子,这饽饽硬得能砸死狗,您牙口好,您先请。
”萧念彩也不客气,当着桂禄的面,嘎吱一声咬了一大口。【呜呜呜……真香。
这定是昆仑山的雪水和着西域的精麦做的,虽然有点馊味,但那是‘岁月的沉淀’。
等本宫回了坤宁宫,定要封这小阉竖做个‘司膳大将军’。
】桂禄看着她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这哪是什么废后,
分明就是个饿极了的小家猫。“主子,慢点吃,奴才这儿还有半壶凉白开,
权当是给您‘接风洗尘’了。”萧念彩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抹了抹嘴,
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模样:“桂禄,你这差事办得不错,本宫记下了。”【记下了,
等本宫翻了身,定要赏他一百个大饽饽,让他吃到吐为止!
】桂禄心说:那奴才可真是谢谢您全家了。3第三天,冷宫里来了位不速之客。皇帝赵恒。
这位爷大抵是酒喝多了,被那起子趋炎附势的太监带错了路,
晃晃悠悠地就进了这荒草丛生的院子。桂禄正蹲在门口刷马桶,一抬头,
看见那身明晃晃的龙袍,吓得赶紧跪倒在地:“奴才给万岁爷请安!”赵恒打了个酒嗝,
眯着眼看着破败的屋檐:“这是哪儿啊?怎么一股子……马桶味儿?
”【朕这是到了哪座仙山?怎么这仙气里透着股子人间烟火气?哦,朕想起来了,
这是萧氏那泼妇住的地方。朕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封了她当皇后?】桂禄听着皇帝的心声,
心里暗笑:万岁爷,您这仙山可真够别致的。萧念彩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今日特意理了理头发,虽然依旧是一身破衣裳,但那股子皇后的威仪还没散。
“臣妾见过皇上。”赵恒冷哼一声:“你还没死呢?”【她怎么还没死?她要是死了,
朕就能把那座‘凤仪亭’拆了盖个斗鸡场了。瞧瞧她那张脸,瘦得跟猴儿似的,
哪有赵贵妃那般丰腴?】萧念彩面色一僵,心里却炸了锅:【斗鸡场?你这昏君!
你那脑子里除了斗鸡就是斗蛐蛐,大周朝的江山早晚被你斗没了!赵贵妃丰腴?那是肥!
那是猪油蒙了心!】桂禄站在一旁,听着这两位大周朝最高统治者的“巅峰对决”,
只觉得脑仁疼。“皇上,主子这些日子一直念叨着您呢。”桂禄大着胆子插了一嘴,
“主子说,皇上龙体康健,是大周朝万民的‘定海神针’。
”赵恒斜了桂禄一眼:“这小阉竖倒是会说话。萧氏,你真这么想?”【定海神针?
朕怎么觉得他在骂朕是一根木头?不过这词儿听着倒是顺耳。】萧念彩咬着牙,
挤出一丝微笑:“臣妾……日夜祈福,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愿你万岁?
愿你早点退位当太上皇,本宫好当皇太后,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赵恒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朕听着头疼。桂禄是吧?赏你个差事,好好看着她,
别让她死了,朕还没看够她这副落魄样呢。”【朕其实是想说,这冷宫太冷了,
要不给她拨点炭火?不行,朕不能丢了面子,朕是皇帝,朕要冷酷!
】桂禄赶紧磕头:“奴才领旨!奴才定会像守护‘大周国库’一样守护主子的命!
”赵恒晃晃悠悠地走了。萧念彩瘫坐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本宫了。这昏君,
酒气熏天,定是又在赵贵妃那儿喝了‘迷魂汤’。桂禄,你刚才那句‘定海神针’说得好,
本宫赏你……赏你个白眼!】桂禄嘿嘿一笑:“主子,您这白眼,奴才收下了。不过,
皇上刚才心里可是想给咱们拨炭火呢。”萧念彩一愣:“你怎么知道?”“奴才这双耳朵,
那是天生的‘气机感应’。”桂禄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主子,咱们的‘外交局势’,
要缓和了。”4皇帝的话虽然没明说,但底下的太监都是人精。第二天,
内务府竟然真的送来了一筐黑漆漆的炭火。虽然是那种烟大得能熏死人的次等炭,
但在冷宫里,这简直就是“战略物资”萧念彩看着那筐炭,眼睛都直了。【炭!真的是炭!
本宫的‘极北之地’终于要迎来春天了!桂禄,快点火,
本宫要在这冷宫里开一场‘围炉煮茶’的大会!】桂禄一边生火,一边咳嗽:“主子,
这炭烟大,您悠着点。奴才为了这筐炭,可是把脸皮都磨薄了三层。”萧念彩蹲在火盆边,
烤着那双生了冻疮的手,难得地露出一丝温柔:“桂禄,辛苦你了。”【辛苦个屁!
定是你这小阉竖又去哪儿偷奸耍滑了。不过看在你把本宫的手烤热的份上,本宫决定,
今晚不骂你了。】桂禄心里暗笑,嘴上却说:“主子,这炭火可不是白用的。奴才这双脚,
白天打水受了寒,现在疼得厉害。您看,是不是能给奴才‘导引’一下?
”萧念彩脸色一变:“你要本宫给你洗脚?”“哎哟,主子,这叫‘君臣同乐’,
叫‘体恤下情’。”桂禄一**坐在小板凳上,作势要脱鞋,“奴才这脚,
可是为了给您捡那只‘社稷之基’才冻伤的。”萧念彩气得浑身发抖。【洗脚?本宫这双手,
是用来批阅奏折(虽然从没批过)的,是用来抚琴的,现在竟然要给一个小阉竖洗脚?
这简直是‘靖难之役’以来的最大耻辱!】可她看了看那盆红彤彤的炭火,
又看了看桂禄那双确实冻得通红的脚,最后长叹一声。“罢了,本宫今日便屈尊降贵,
为你这小阉竖‘调理筋骨’。”萧念彩端来一盆热水,咬着牙,把桂禄的脚按进了盆里。
【烫死你!烫死你!本宫要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你,祝你下辈子投胎当个洗脚盆!
】桂禄舒服地眯起了眼。废后的手很软,虽然带着一丝不情愿,但那力道却刚刚好。“主子,
您这手艺,比那太医院的医官还要强上百倍。奴才感觉浑身的气机都通畅了,
简直是‘脱胎换骨’啊。”萧念彩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哼,那是自然。
本宫当年在闺中时,也是学过‘导引之术’的。这小阉竖的脚……怎么长得还挺周正?
不像那些老太监,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桂禄听着这心声,心里微微一荡。
他看着萧念彩低头洗脚的模样,那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竟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妩媚。“主子,
您说,咱们这冷宫,以后会不会变成‘世外桃源’?”萧念彩抬起头,
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世外桃源?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哪有什么桃源。”【桃源?
只要有口饭吃,有盆火烤,不被那起子**欺负,本宫就知足了。桂禄,你这小阉竖,
可千万别死在本宫前头。】桂禄重重地点了点头:“主子放心,奴才命硬,
定能陪着主子看到‘天下大治’的那一天。”5好景不长。冷宫里有了炭火的消息,
很快就传到了赵贵妃的耳朵里。这位贵妃娘娘向来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她觉得废后就该在冷宫里冻死饿死,怎么能过上“围炉煮茶”的日子?于是,
她派了自己的心腹大太监——常公公,带着两个小太监,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冷宫。“哟,
这冷宫里怎么这么暖和啊?”常公公阴阳怪气地推开门,一眼就瞧见了那盆炭火,“萧主子,
您这日子过得比咱们贵妃娘娘还舒坦呢。”萧念彩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常公公,
这炭火是皇上赏的,你有意见?”【这死太监,定是赵贵妃那**派来寻衅的。本宫的炭火!
本宫的春天!难道又要没了?】常公公冷笑一声:“皇上赏的?奴才怎么没听说过?
依奴才看,定是这小阉竖从哪儿偷来的。来人,把这炭火给咱家撤了,
顺便把这小贼带回去审问!”两个小太监立刻冲了上来。桂禄挡在火盆前,
笑眯眯地看着常公公:“常公公,您老人家今日气色不错啊。不过,奴才刚才听见一个笑话,
不知常公公想不想听?”常公公眉头一皱:“什么笑话?”桂禄凑到常公公耳边,
压低声音说道:“奴才听说,昨儿个深夜,常公公在御花园的假山后头,
跟赵贵妃身边的那个小翠姑娘,玩了一场‘偷梁换柱’的游戏?
”常公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他怎么知道?那地方明明没人!
难道这小阉竖真的会‘隔墙有耳’?若是让贵妃娘娘知道我动了她的人,
我这颗脑袋……】桂禄继续笑道:“常公公,您说,这事儿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
说是常公公您‘邪气入体’,坏了宫里的规矩,皇上会怎么‘调理’您呢?
”常公公战栗不止,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你……你胡说什么!”【完了完了,
这小阉竖定是抓住了我的把柄。这炭火……这炭火不能拿,命要紧!
】桂禄拍了拍常公公的肩膀:“常公公,奴才这人嘴严,只要这冷宫里安安静静的,
奴才就什么都记不得。您说,这炭火是不是皇上赏的?”常公公抹了抹额头的汗,
强挤出一丝笑脸:“是……是皇上赏的。瞧奴才这记性,真是‘老糊涂’了。走!快走!
”常公公带着人,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冷宫。萧念彩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来。“桂禄,
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他怎么吓成那样?”【这小阉竖,
定是掌握了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难道他真的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专门来救本宫的?
】桂禄坐回火盆边,往里添了一块炭,嘿嘿一笑:“主子,
奴才刚才只是跟常公公讲了讲‘因果报应’的道理。他这人,心虚,听不得真话。
”萧念彩看着桂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也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依赖。“桂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还在本宫身边,
本宫就觉得这冷宫……也没那么冷了。】桂禄抬起头,看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
轻声说道:“奴才就是主子的一个‘捧哏’。只要主子想唱戏,奴才定会陪着您,
把这出‘冷宫逆袭’的大戏,唱得响彻云霄。”6冷宫里的雪化了,泥泞得紧。
桂禄正蹲在院子里,拿着把破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那堆烂叶子。他今日穿得单薄了些,
那宽大的内使服笼在身上,却遮不住他那宽阔的肩膀。萧念彩坐在廊下,
手里捧着个缺了口的瓷碗,眼神却没落在碗里的稀粥上,而是死死地盯着桂禄的后腰。
【奇怪,真真奇怪。这小阉竖走起路来,龙精虎猛的,哪有一点‘阴阳失调’的委靡样?
瞧那腰杆子,硬得跟后山的青松似的。】桂禄手里的扫帚一顿,心里暗叫不好。这废后主子,
怕是闲出屁来了,竟然开始研究起他的“构造”来了。他赶紧塌下肩膀,
故意走出一个“弱柳扶风”的姿态,嘴里还哼唧着:“哎哟,奴才这腰,昨儿个打水受了寒,
怕是‘气机淤塞’,要断了。”萧念彩冷笑一声,放下碗,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桂禄,
你过来。”桂禄蹭了过去,低着头:“主子有何吩咐?”【本宫就不信了。这宫里的阉人,
本宫见得多了,个个说话尖声细气,身上总带着股子尿臊味。可这桂禄,
身上竟有一股子……打熬过筋骨的汗味儿?】萧念彩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桂禄的下巴,
那双凤眼像是要把他的皮给剥了。“桂禄,你入宫几年了?”“回主子,奴才入宫三载,
一直在这冷宫里‘格物致知’,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萧念彩的手指顺着他的下巴滑到了脖颈处,在那喉结的位置停了停。
【没喉结……倒是平整。可这皮肉怎么这么厚实?本宫得找个机会,
亲自‘验一验’这大周朝的‘法度’。】桂禄吓得魂飞魄散,喉结硬生生地往下压了压,
干笑道:“主子,奴才这脖子怕痒,您要是再摸下去,奴才这‘三魂七魄’都要飞了。
”萧念彩收回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行了,
去把那边的‘社稷之基’——也就是本宫那只补好的鞋,拿过来。本宫要出巡。
”桂禄如蒙大赦,一溜烟地跑了。【跑得真快。这腿脚,这力气,哪像个没根的?
桂禄啊桂禄,你最好别让本宫抓到你的‘狐狸尾巴’,否则本宫定要让你知道,
什么叫‘天理昭昭’!】说是“出巡”,其实就是去冷宫那道破墙根底下,
看看能不能从御膳房倒泔水的太监手里,换点“残羹冷炙”桂禄背着个破布袋,
跟在萧念彩后头。【赵贵妃那**,今日定是在办‘春日宴’。本宫闻到了,
那是‘西湖醋鱼’的味道,是‘八宝鸭’的香气!那是本宫流失在外的‘领土’!
】萧念彩站在墙根下,听着墙那边隐约传来的丝竹声,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面上却还端着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墙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接着是一个小太监的咒骂声:“呸!这起子贵人,吃剩了这么多好东西,全便宜了这群畜生。
”一桶泔水倒了下来。桂禄眼疾手快,在那桶泔水还没落地前,
用一根长竹竿挑住了挂在桶边的一个油纸包。那是半只没动过的烧鹅。“主子!抓到了!
咱们的‘边境贸易’大获全胜!”桂禄兴奋地挥舞着油纸包。萧念彩眼睛一亮,
却又赶紧收敛,矜持地咳了一声:“既然是‘战利品’,那便带回去,
本宫要亲自‘审讯’这只烧鹅。”【烧鹅!烧鹅!本宫要把它碎尸万段,
全部塞进本宫的‘五脏庙’里!桂禄这小阉竖,手脚倒是利索,
简直是本宫的‘镇国大将军’!】两人正准备撤退,忽然墙那边传来一个女声:“谁在那儿?
”那是赵贵妃身边的宫女,碧和。桂禄心里一惊,赶紧屏住呼吸。【奇怪,
常公公说这冷宫里有古怪,让我来瞧瞧。这墙根底下怎么有股子烧鹅味儿?
难道那废后还没饿死,竟还有闲钱买烧鹅?】碧和的声音尖细,透着股子刻薄。
桂禄拉着萧念彩,缩进了一堆枯草后头。“主子,别出声,那是‘敌军侦察兵’。
”萧念彩紧紧抓着油纸包,大气都不敢出。【碧和这小蹄子,当年在本宫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竟然敢来‘巡视边境’?等本宫翻了身,定要让她去洗一辈子的马桶!
】碧和在墙那边转悠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异样,这才骂骂咧咧地走了。桂禄松了口气,
看着萧念彩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主子,为了这半只烧鹅,
咱们可是差点‘全军覆没’啊。”萧念彩瞪了他一眼:“胡说!这叫‘深入敌后’,
叫‘虎口夺食’。走,回宫,本宫要‘论功行赏’。”7回到屋里,火盆烧得正旺。
萧念彩吃完了烧鹅,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那双凤眼又开始在桂禄身上打转了。“桂禄,
本宫今日乏了,你去备些热水,本宫要‘沐浴更衣’。”桂禄心里咯噔一下。这冷宫里沐浴,
向来是他提水,萧念彩自己洗。今日这语气,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主子,热水已备好,
奴才这就去门口‘站岗放哨’。”“站什么岗?”萧念彩一拍桌子,“本宫这背,
今日酸痛得紧,你进来,给本宫‘调理调理’。”【本宫今日非要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