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梁人尽皆知,当今驸马谢砚舟,是被长公主慕容绾强取豪夺来的。据说长公主对他一见钟情,不顾他已有妻子,强掳入公主府,自此三千宠爱集一身,后宫形同虚设。深夜,福宁宫...
大梁人尽皆知,当今驸马谢砚舟,是被长公主慕容绾强取豪夺来的。
据说长公主对他一见钟情,不顾他已有妻子,强掳入公主府,自此三千宠爱集一身,后宫形同虚设。
深夜,福宁宫烛火摇曳,帷幔低垂,殿内交织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男子痛苦隐忍的轻吟。
“不要了……公主殿下……臣不能再服药了……”谢砚舟的声音颤抖,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明黄锦被,另一只手本能地推开慕容绾递来的……
一众脚步声渐行渐远,无一人察觉屏风之后,谢砚舟脸色惨白如纸,几欲崩溃。
这三年来她给的糖,给的蜜,给的那些看似掏心掏肺的好,此刻回想,每一个细节竟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针,扎得他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原来,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爱到发疯的人,就是害他失去生育功能的人!
原来,这场轰动京城的强取豪夺,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为了成全别人的戏码!
而那个被成全的……
女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很难。公主府守卫森严,出府的路有十二道关卡。就算出了府,你是驸马,一旦失踪,全天下都会找你。”
“我知道很难。”他的声音在发抖,“可如果连你都没办法,我不知道还能求谁。”
女人看着他眼底的绝望和恳求,最终点了点头:“好。什么时候走?”
“这个月十五。”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如果他没记错,这天是谢景昭的生辰。……
“你敢!”谢景昭瞬间惨白了脸,尖声叫道,“我是——”
“你是什么?”谢砚舟打断他,眼底是一片冰冷的寒霜,“你是镇国公府的女婿,可本宫是大梁驸马!你说,本宫敢不敢?拖下去!”
侍卫上前,不顾谢景昭的挣扎尖叫,将他拖了下去,板子落下的声音和谢景昭的惨叫声从远处传来,一声比一声凄厉。
谢砚舟抱着雪团,转身走了。
他把雪团埋在福宁宫后面的那棵梨树下,梨……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他听见有人在说话。
是福凝的声音:“长公主,太医已经开好药方了。驸马是因为伤还没好就行房,还喝了两碗那么烈的药,所以才……之后要好生休养。奴才去太医院拿些补品……”
“不必。”慕容绾打断她,“即刻以太后名义,说驸马祸乱朝纲,伤了身子还要勾引本宫,把他丢到慎刑司受刑。”
谢砚舟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冻住了。
福凝显然也震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