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言车祸变成植物人那天,我肚里的孩子刚好三个月。医生拿着报告单,
冰冷地宣判:“傅先生的情况很糟糕,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傅慎言车祸变成植物人那天,我肚里的孩子刚好三个月。医生拿着报告单,
冰冷地宣判:“傅先生的情况很糟糕,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婆婆当场晕厥,
整个傅家乱成一锅粥。而我,作为他法律上的妻子,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没人知道,
我们是协议结婚,更没人知道,车祸前一晚,他正逼我签离婚协议。现在,
他成了没有知觉的植物人,离婚,自然也就不作数了。1傅慎言车祸昏迷的第三年,
我生下了我们的女儿,安安。安安三岁生日那天,我抱着她,坐在傅慎言的病床前,
给她唱生日歌。“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才能起来陪安安玩?
”小家伙眨巴着和傅慎言一模一样的眼睛,奶声奶气地问。我摸了摸她的头,
声音很轻:“快了,等安安再长大一点,爸爸就醒了。”这话,我说了三年。
从安安会说话开始,我就告诉她,爸爸只是睡着了。其实我自己都不信。医生早就下了定论,
傅慎言苏醒的几率,微乎其微。婆婆早就放弃了,甚至不止一次暗示我,趁着年轻,
带着孩子改嫁,傅家会给我一笔丰厚的补偿。我每次都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们都以为我情深义重,舍不得傅慎言。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守着的,不过是一份执念,
一个可笑的赌约。“只要你生下孩子,我就信他属于我。”这是傅慎言车祸前,
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那时,他正拿着一份孕检报告,和一份离婚协议,冷冷地看着我。
报告单上显示我怀孕八周,而他和他的白月光林若薇,已经纠缠了整整八年。
他认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是我为了拆散他们,不择手段的产物。我百口莫辩。
因为那天晚上,和他**的人,确实不是我。我只是被我那见钱眼开的继母,
设计送上了他的床。而他,被林若薇下了药。一场阴差阳错的荒唐,
造就了我和他之间这段畸形的婚姻。也造就了安安。我看着床上那个英俊却毫无生气的男人,
心里一阵阵地抽痛。傅慎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你看看安安,她长得多像你。
只要你睁开眼睛,看她一眼,所有的误会,是不是就都能解开了?“太太,林**来了。
”护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头,
就看到林若薇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长裙,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晚青,
我来看看慎言。”她把果篮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安安身上,那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瞬间变得有些僵硬。“这是……你的孩子?”我点点头,把安安往怀里又揽了揽。“是,
我的女儿,叫安安。”林若薇的脸色白了白,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走到床边,伸出手,
似乎想去触摸傅慎言的脸,却又在半空中顿住。“慎言他……还是老样子吗?”“是啊,
”我淡淡地应着,“医生说,能维持现状,已经很不错了。”林若薇沉默了片刻,
忽然转过头来看我,眼圈红了。“晚青,我知道我说这些话不合适,
但是我真的……很担心慎言。”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了哭腔。“这三年来,
我没有一天不在为你和慎言祈祷。我只希望他能好起来,
哪怕……哪怕他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我,我也认了。”她这副情深似海的模样,
看得我只想发笑。如果她真的这么爱傅慎言,当初又怎么会给他下药,
把他推到另一个女人的床上?如果她真的这么担心他,这三年来,
又怎么会一次都没有来医院看过他?现在傅氏集团的危机解除了,她倒是想起来了。
“林**有心了,”我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不过慎言现在需要静养,你还是请回吧。
”林若薇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晚青,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她咬着唇,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当年的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害怕失去慎言,
就做出那种糊涂事。可是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忏悔。
”“你忏悔不忏悔,跟我没关系。”我冷冷地打断她,“我只知道,我丈夫现在需要休息,
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我的态度很坚决,林若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大概是没想到,
三年前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任她拿捏的乡下丫头,如今也会变得这么牙尖嘴利。“好,
我走。”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晚青,希望你好好照顾慎言。
也……也好好照顾这个孩子。”她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对了,
晚青,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她回过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前几天,
我好像看到**妹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我妹妹,沈思思。那个和我长得有七分相似,
却比我更会讨男人欢心的妹妹。三年前,就是她,代替我进了傅慎言的房间。也是她,
在事发之后,拿着我继母给的一大笔钱,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在哪儿看到她的?
”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就在市中心的一家商场里,”林若薇说,“她好像……过得不太好。
”我没再说话。林若薇走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安安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
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看着床上那个沉睡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沈思思回来了。这个消息,
像一颗石子,在我本就波澜起伏的心湖里,又激起了一圈涟E.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到底发生了什么?傅慎言为什么会认定,和我**的人是我?而沈思思,
又为什么会突然消失,现在又突然出现?这一切的背后,到底还隐藏着什么秘密?我正想着,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姐姐,
好久不见。想知道三年前的真相吗?晚上八点,来星河会所,我等你。”2星河会所,
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我把安安交给护工,换了身衣服,准时赴约。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沈思思。她穿着一件暴露的吊带短裙,浓妆艳抹,正端着酒杯,
和几个男人谈笑风生。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姐姐,
你还真敢来啊。”她推开身边的男人,摇曳着身姿朝我走来。“我还以为,
你现在做了傅太太,早就忘了我这个妹妹了呢。”我没理会她的冷嘲热讽,
开门见山地问:“你找我来,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沈思思笑得花枝乱颤,
“当然是……恭喜你啊,姐姐。”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成了傅太太。
还生下了傅家的继承人。”我的心,猛地一跳。“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
姐姐你心里不清楚吗?”沈思思直起身,端起桌上的一杯酒,递到我面前。“三年前,
妈让我代替你,去爬傅慎言的床。可你猜怎么着?我前脚刚进房间,后脚你就跟了进来。
”她顿了顿,看着我惨白的脸,笑得更加得意。“你说,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傅慎言,
他会怎么想?”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一直以为,三年前那个晚上,
和我**的人,是傅慎言。可现在听沈思思的意思,竟然……不是?“不可能!
”我失声叫道,“那天晚上,明明是你……”“是我什么?”沈思思打断我,笑得前仰后合,
“姐姐,你不会真以为,傅慎言那种人,会看得上你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吧?
”“实话告诉你吧,那天晚上,和他春宵一度的人,根本就不是你,也不是我。
”“那……那是谁?”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是林若薇。”沈思思吐出这三个字,
像扔出一颗重磅炸弹,炸得我头晕目眩。“她早就料到妈会让你去爬傅慎言的床,
所以提前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我前脚刚进去,她后脚就带着人闯了进来,把我抓了个正着。
”“然后呢?”“然后,她就把我关了起来,自己换上和我们一样的衣服,
进了傅慎言的房间。”“不……这不可能!”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如果那个人是她,
那安安……”“安安当然是傅慎言的孩子,”沈思思冷笑一声,“只不过,
你只是个代孕工具罢了。”“林若薇早就知道自己有不孕症,所以才想了这么一招,
借你的肚子,生下傅家的继承人。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进傅家,
坐稳傅太太的位置。”“那你呢?”我死死地盯着她,“你为什么要帮她?”“帮她?
”沈思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姐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抢走了我的一切,凭什么还要我帮你?”“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偷来的。你根本就不配做傅太太,更不配做安安的妈妈!”她说完,
把手里的酒,狠狠地泼在了我的脸上。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原来,这三年来,我一直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我以为的爱情,
我以为的亲情,全都是假的。我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工具,一个可笑的棋子。“沈晚青,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死?”沈思思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得更加猖狂。“别急啊,
好戏还在后头呢。”她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到我面前。视频里,
是三年前那个晚上的画面。昏暗的房间,凌乱的大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虽然看不清脸,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人,是林若薇。而那个男人,是傅慎言。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看到了吗?”沈思思的声音,
像魔鬼的诅咒,在我耳边回响,“这就是真相。”“你现在,还敢说安安是你的孩子吗?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沈思思,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她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很简单。”“给我一千万,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否则,我就把这个视频,发给傅家所有的人。到时候,你猜猜看,他们会怎么对你?
”一千万。她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我冷笑一声:“我没钱。”“没钱?
”沈思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你是傅太太,傅家那么有钱,怎么会没钱?
”“我告诉你,沈晚青,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在三天之内,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
否则,后果自负。”她说完,转身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了她。“沈思思,你站住!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视频,你随便发。我倒要看看,
到时候,身败名裂的人,到底是谁!”我说完,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怕我再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和她同归于尽。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星河会所,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稍微清醒了一点。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我一遍一遍地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回医院的路上,我的脑子里,
一直回想着沈思思的话。“你只是个代孕工具罢了。”“你根本就不配做傅太太,
更不配做安安的妈妈!”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我回到病房的时候,
安安已经醒了。她看到我,立刻伸出小手,要我抱。“妈妈,你回来了。”我抱起她,
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奶香的气息。只有在这一刻,我才能感觉到,
自己还活着。“安安,”我哽咽着开口,“你告诉妈妈,你爱不爱妈妈?”“爱!
”小家伙毫不犹豫地回答,“安安最爱妈妈了。”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不管真相是什么,不管别人怎么说,安安是我的女儿,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谁也别想,
把她从我身边夺走!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里面传来沈思思阴冷的声音。“沈晚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千万,
买你和你女儿的下半辈子,值不值,你自己掂量。”“我说了,我没钱。”我冷冷地回答。
“没钱?”电话那头的沈思思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念姐妹之情了。”“你等着吧,
明天早上,你就会收到一份,我送给你的大礼。”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手心一片冰冷。我知道,沈思思说到做到。她一定会把那个视频,公之于众。到时候,
我该怎么面对傅家的人?我又该怎么,向安安解释这一切?那一晚,我彻夜未眠。
我抱着安安,坐在傅慎言的床边,想了很多很多。我想到了我那偏心到极点的继母,
想到了我那自私自利的妹妹,想到了那个,一直活在传说中的,傅慎言的白月光。
我想到了这三年来,我所承受的一切。我忽然觉得,很累,很累。或许,从一开始,
我就错了。我不该妄想,用一个孩子,去绑住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更不该妄想,
能在这场豪门的利益纠葛中,独善其身。天快亮的时候,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离开这里。
带着安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给傅慎言请了最好的护工,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了安安的名下。然后,
我写了一封信,留给了婆婆。信里,我没有提沈思思和林若薇,只说我累了,想出去走走。
我求她,好好照顾傅慎言,也好好照顾安安。做完这一切,我抱着安安,走出了医院。
清晨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三年的委屈和不甘,
全都吐出来。再见了,傅慎言。再见了,我那可笑的爱情。从今以后,我只有安安。
我带着安安,买了两张去南方的火车票。我想带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看看,
没有傅慎言,没有傅家的世界。就在我们即将检票上车的时候,我的手机,
忽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婆婆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一接通,
就传来婆婆激动到语无伦次的声音。“晚青,晚青你快回来!慎言他……慎言他醒了!
”3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傅慎言,醒了?这个我盼了三年,念了三年,
甚至已经绝望了三年的男人,他醒了?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抱着安安,冲出了火车站。
我打了一辆车,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医院。病房门口,围满了人。傅家的亲戚,
公司的股东,还有一大堆的医生护士。我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病床上,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的男人。真的是他。他真的醒了。我的眼泪,
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我抱着安安,一步一步地,
朝他走过去。每走一步,我的心,就多跳一下。我有很多话想问他。我想问他,这三年来,
他过得好不好。我想问他,还记不记得我。我还想问他,知不知道,我们有了一个女儿。
可是,当我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的眼神,很冷,
很陌生。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你是谁?”他开口,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不记得我了。他把我忘了。
“我……我是沈晚青。”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沈晚青?”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
眉头微蹙,像是在努力地回想着什么。“慎言,她是你妻子啊!”婆婆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妻子?”傅慎言的脸上,闪过一丝讥讽,“我什么时候,有妻子了?”他的话,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我抱着安安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安安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
小声地问:“妈妈,你怎么了?”我摇摇头,努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
妈妈没事。”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傅慎-言。“傅慎言,你不记得我没关系。
那你看看她,你总该,有点印象吧?”我把安安,往前推了推。安安眨巴着大眼睛,
怯生生地看着傅慎言,小声地叫了一句:“爸爸。”傅慎言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安安,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有震惊,有怀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她是谁的孩子?”他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的。”我说。“我的?”他冷笑一声,“沈**,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昏迷了三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
”“她是在你昏迷前,我就怀上的。”我解释道。“是吗?”傅慎言的眼神,
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我怎么不记得,我碰过你?”他的话,让我如遭雷击。我忘了,
三年前,他一直都认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现在他醒了,失忆了,
自然更不可能承认安安的存在。“慎言,你怎么能这么说!”婆婆听不下去了,走上前来,
拉住傅慎言的手。“安安是你的亲生女儿啊!我们都做过亲子鉴定的!”“亲子鉴定?
”傅慎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妈,你觉得,这种东西,能说明什么?
”“一个处心积虑想嫁进傅家的女人,伪造一份亲子鉴定,很难吗?”他的话,字字诛心。
我看着他,只觉得浑身冰冷。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
“傅慎言,”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沈晚青,还不至于,下作到用自己的孩子,
去攀附你们傅家。”“是吗?”他挑了挑眉,一脸的不信,“那你倒是说说,你留在我身边,
是为了什么?”“为了爱情?”他嗤笑一声,“沈**,你觉得,我会信吗?”我被他问得,
哑口无言。是啊,我留在他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那份可笑的执念?还是为了,
那场荒唐的**?“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说不出来了吗?
”傅慎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沈晚青,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骗过了我妈,
骗过了所有人。但是我告诉你,我傅慎言,不是那么好骗的。”“从今天起,
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带着你的野种,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他说完,就别过头去,不再看我。
那冷漠决绝的态度,像一把利剑,彻底刺穿了我最后一道防线。我抱着安安,站在原地,
只觉得天旋地转。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以为,他醒了,一切就都会好起来。可我忘了,
他忘了我,也忘了他曾经,对我做过的一切。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不知廉耻,带着野种,
上门碰瓷的捞女。“晚青,你别听他胡说!”婆婆急了,想上前来拉我。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手。我看着床上那个,我爱了三年,也怨了三年的男人,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我说,“傅慎言,我走。”“我祝你,和你的白月光,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说完,抱着安安,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这一次,
是真的该结束了。4我带着安安,回到了我乡下的老家。那是一个很小,很偏僻的村子。
村子里的人,都认识我。他们看到我带着一个孩子回来,都很好奇。“晚青,这是你女儿啊?
长得可真俊。”“孩子她爸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我只是笑笑,不解释。
我租了一间小院子,不大,但很干净。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安安很喜欢。
她每天都在树下玩,追着蝴蝶跑。看着她无忧无虑的样子,我渐渐地,也放下了心里的包袱。
没有傅慎言,没有傅家,我和安安,一样可以过得很好。我找了一份在镇上小学教书的工作。
工资不高,但足够我们母女俩生活。日子过得很平淡,也很安稳。我以为,我这辈子,
就这样了。直到那天,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我的小院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是傅慎言的特助,陈航。“沈**,”他走到我面前,
恭敬地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傅总让我交给你的。”我接过来一看,是离婚协议。我的心,
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当它真的来临的时候,我还是会觉得疼。
“傅总说,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这个数,就是你的。”陈航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万。
还真是大手笔。我看着协议上,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傅慎言。只觉得无比的讽刺。三年前,
他也是这样,拿着一份离婚协议,逼我签字。三年后,他醒了,第一件事,还是逼我离婚。
“我不会签的。”我说。陈航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沈**,你是不是嫌少?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把协议还给他,“你回去告诉傅慎言,想离婚,可以。
让他亲自来跟我谈。”“这……”陈航面露难色,“傅总他……最近很忙。
”“是忙着和林**订婚吧?”我冷笑一声。傅慎言醒来后,第一时间就宣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