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我和季淮安唯一的儿子,我答应了复婚。他以为我还是那个爱他到疯魔的女人,
却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演戏。我甚至比他更期待那场救命的骨髓移植手术。
等拿到我儿子救命的骨髓,我会亲手把他和那个女人送进地狱。代驾?我早就一无所有了。
【第一章】季淮安的生日宴上,狐朋狗友起哄,问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包厢里灯光昏暗,烟雾缭绕,季淮安那张英俊的脸在光影里显得有些模糊。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角落里安**着的温可人。那个我恨入骨髓的女人。有人喝多了,
口无遮拦地大笑:“那还用说,淮安最大的遗憾肯定是没能娶到我们可人呗!
”“当初为了她婚都离了,架不住有人跟狗皮膏药似的,非要贴上来复婚!”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看好戏的轻蔑。季淮安脸色一变,
怕我像以前一样当众发疯,让他难堪,立刻就想开口解释。但我只是微微一笑,端起酒杯,
朝着那个方向遥遥一敬。“没关系,是人就会有遗憾。”我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季淮安准备打圆场的话卡在喉咙里,错愕地看着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笑得更加温婉贤淑:“我也有遗憾。”是啊,我也遗憾。遗憾上次离婚时,
我竟然还对他抱有可笑的幻想,一时赌气,净身出户。更遗憾的是,
我没能在那场蓄意的车祸里,直接要了温可人的命。不过没关系。
我新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就锁在床头柜里。这一次,净身出户的可不能是我了。宴会结束,
季淮安喝得有些多,我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好妻子的角色,将他扶上车。他靠在后座,
闭着眼,眉头紧锁,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可人……”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窖里,
连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
我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沈清,别心痛。为了你的儿子安安,
你必须忍。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他需要一个听话的妻子来安抚他母亲,
顺便利用我儿子来稳固他在季家的地位。而我,需要他的骨髓,去救我们那个躺在医院里,
因为白血病快要死去的儿子。回到别墅,我刚把季淮安扔到床上,他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跃着三个字:温可人。我划开接听,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温可人柔弱又委屈的声音:“淮安,你到家了吗?沈清姐她……没有为难你吧?
都怪我,我不该出现在你的生日宴上,惹她不高兴了。”我看着床上醉死过去的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真是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莲花。我清了清嗓子,
用同样温柔的语气回道:“可人妹妹,淮安他喝多了,已经睡下了。”电话那头瞬间沉默。
几秒后,温可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是沈清姐?
你……你怎么能随便接淮安的电话?”“我是他妻子,接他一个电话,有什么问题吗?
”我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走到床边,故意弄出些声响,“还是说,你觉得你一个外人,
比我这个正牌季太太更有资格?”“我没有!我只是关心淮安!”她急切地辩解。“关心?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温**,深更半夜给有妇之夫打电话,
这就是你所谓的关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插足别人的婚姻呢?
”我将“插足”两个字咬得极重。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气到扭曲的脸。“沈清,你别太过分!”“我过分?”我俯下身,
对着手机话筒,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温可人,这只是个开始。
你欠我的,欠我儿子的,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
删除,动作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我看着床上毫无知觉的季淮安,
心底那点残存的温度也彻底消散。我抽出纸巾,
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刚碰过他手机的每一根手指,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然后,我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却冲不散我心底的寒意。镜子里,我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那是昨晚季淮安发疯时留下的。他一边喊着温可人的名字,一边在我身上疯狂索取。
他说:“沈清,你真让我恶心。如果不是为了安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碰你一下。
”我闭上眼,任由水珠滑过脸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季淮安,你很快就不用再恶心了。
等安安手术成功,我们之间,就彻底两清了。【第二章】第二天我醒来时,季淮安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黑卡和一张便条。字迹龙飞凤舞,一如他的人,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昨晚的事,抱歉。卡你拿着,随便刷。”我拿起那张卡,轻蔑地笑了。他总是这样,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他以为钱能弥补一切,能抚平所有伤害。
以前的沈清或许会为了这难得的“温柔”而感动,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我没有动那张卡,而是化了个精致的妆,换上漂亮的裙子,去了医院。
安安正躺在病床上看动画片,因为化疗,他头发掉光了,小脸蜡黄,
瘦得只剩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到我,他眼睛一亮,朝我伸出细瘦的胳膊:“妈妈!
”我心头一酸,快步走过去将他抱进怀里,声音哽咽:“安安,今天感觉怎么样?
”“很好呀。”他乖巧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护士姐姐说,
只要我乖乖配合治疗,很快就能找到合适的骨髓,然后就能出院和妈妈一起回家了。
”我摸着他光秃秃的小脑袋,眼泪再也忍不住。“会的,一定会的。
妈妈已经找到合适的骨髓了。”我告诉他,那个愿意捐献骨髓的叔叔,
很快就会来医院做手术。安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希冀:“那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去上幼儿园了?
我想和小朋友们一起玩。”“当然可以。”我吻了吻他的额头,
心中那份复仇的信念愈发坚定。为了安安,我什么都可以做。从医院出来,
我接到了季淮安母亲的电话。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不耐烦:“沈清,你又跑哪里去了?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赶紧给我滚回来!”我不用想也知道,
肯定是温可人又在她面前嚼舌根了。“妈,我在医院陪安安。”我平静地回答。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尖锐:“一个快死的小崽子有什么好陪的!我告诉你,
今天家里要来贵客,你要是敢给我搞砸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
她便狠狠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这就是我的婆婆,季淮安的母亲,
林婉。在她眼里,我儿子安安的命,还比不上她口中的一个“贵客”。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恨意,打车回了季家老宅。一进门,就看到林婉正和温可人坐在沙发上,
两人头挨着头,亲密得像一对真正的母女。而我,像个多余的外人。看到我,
林婉立刻拉下脸,没好气地呵斥:“还知道回来?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穿得花里胡哨的,
一点都不稳重!赶紧上楼换身衣服,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温可人则站起身,
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沈清姐,你别怪阿姨,她也是为了你好。
今天来的客人对淮安很重要,我们都希望一切顺利。”她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仿佛这个家由她做主。我懒得跟她们废话,径直走上楼。经过她们身边时,我脚步一顿,
看着温可人,似笑非笑地说:“温**今天这身打扮,倒是挺用心的。这裙子,
是上季的**款吧?我记得不便宜,得七位数呢。季淮安对你,还真是大方。
”温可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林婉的目光也立刻落在了温可人身上,眼神变得审视起来。
林婉这个人,最是看重钱财和季家的脸面。她可以容忍季淮安在外面逢场作戏,
但绝不能容忍一个外面的女人,如此大手大脚地花她儿子的钱。我没再看她们,转身上了楼。
关上门,我能清晰地听到楼下传来林婉压抑着怒气的质问声。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我换了一身素净的连衣裙,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憔悴,
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沈清,别着急。慢慢来,一个一个地,把他们都送上绝路。
【第三章】楼下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夹杂着温可人委屈的哭泣和林婉的怒骂。我勾了勾唇,
打开了早就准备好的微型录音设备。这是我请**弄来的,小巧隐蔽,音质清晰。
我将它别在胸前的配饰里,然后施施然地下了楼。客厅里已经一片狼藉。
温可人梨花带雨地哭着,林婉则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还没进门呢,就敢这么败我儿子的钱!一条裙子一百多万,你怎么不去抢?!”“阿姨,
我没有……这是淮安非要送给我的……”温可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送给你你就收?
你安的什么心当我不知道吗?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进我季家的门!
”**在楼梯扶手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闹剧。就在这时,季淮安回来了。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眉头紧紧皱起:“妈,你们在干什么?”温可人一看到他,
就像看到了救星,哭着扑进他怀里:“淮安,你快跟阿姨解释一下,
我真的没有……”季淮安拍着她的背安抚,然后不悦地看向林婉:“妈,你又发什么疯?
可人是我的客人,你就是这么待客的?”“客人?我看是扫把星还差不多!
”林婉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她穿的什么!一百多万的裙子!
我们季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你这么养着一个外人,把沈清和安安置于何地?
”季淮安的脸色沉了下来:“我花我自己的钱,买什么东西给谁,您管不着。还有,
别在我面前提沈清,她不配!”他说着,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团令人厌恶的垃圾。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恰到好处地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淮安,妈也是关心你。
你别怪她。”我走上前,声音温柔又卑微,“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那条裙子的事,
惹妈不高兴了。可人妹妹,对不起,你别往心里去。”我这番“顾全大局”的姿态,
成功地让林婉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她看我的眼神虽然依旧不屑,但比起对温可人,
显然多了几分“自己人”的认同。季淮安却更加烦躁了。
他最讨厌的就是我这副委曲求全的样子,这会让他显得像个十足的**。“够了!沈清,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他一把推开我,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撞到了后面的茶几角。
腰侧传来一阵剧痛,我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沈清姐!”温可人惊呼一声,
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的**。季淮安也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自己会失手。林婉见状,
也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来扶我:“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我疼得说不出话,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救护车!”林婉冲着季淮安怒吼。
季淮安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拿出手机。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我被抬上担架的时候,
目光越过众人,冷冷地看着季淮安和温可人。季淮安的脸上满是懊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而温可人,则躲在他身后,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我冲她虚弱地笑了笑。温可人,
别得意得太早。你以为你赢了?不,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用一场苦肉计,
成功地在林婉心里,为你埋下了一根最深的刺。【第四章】我被诊断为腰部软组织严重挫伤,
需要住院观察。季淮安大概是出于愧疚,这几天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削水果、喂汤,
甚至亲自给我擦身。他表现得像个二十四孝好老公,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背叛和伤害。
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恋爱脑的沈清,或许又会沉溺在他这短暂的温柔里,忘了所有的伤痛。
但我现在,只觉得无比恶心。我面无表情地接受着他的一切“好意”,
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林婉也来医院看过我一次。她虽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但还是炖了鸡汤带来,临走时还警告季淮安:“沈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安安还等着你救命呢!”我知道,她不是关心我,她是关心她的孙子,关心季家的血脉。
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需要她站在我这边,哪怕只是暂时的。这天下午,
我正闭目养神,病房门被推开。我以为是护士,没睁眼,却听到一个熟悉到让我作呕的声音。
“沈清姐,我来看你了。”是温可人。我猛地睁开眼,冷冷地看着她。
她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脸上挂着虚伪的微笑,一步步走到我床前。“听说你受伤了,
我特地来看看。怎么样,好点了吗?”“托你的福,还死不了。”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冰冷。
她也不生气,放下果篮,自顾自地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削起了苹果。“沈清姐,
你何必这样呢?我们本来可以好好相处的。”她一边削着苹果皮,一边幽幽地说,
“我知道你恨我,但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淮安他爱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是吗?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既然他那么爱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复婚?为什么不直接娶你?
”温可人的动作一顿,削苹果的刀差点划到手。她抬起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那是因为你!是你用那个病秧子儿子威胁他!沈清,你真卑鄙!
”“卑鄙?”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跟我比起来,你又高尚到哪里去?温可人,
你敢说安安生病,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吗?”我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她。
温可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开始闪躲。“你……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我冷笑一声,撑着身体坐起来,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
是谁故意在我面前说你和季淮安的“风流韵事”?是谁故意把我推下楼梯,害我早产?
又是谁,在我儿子刚出生就被诊断出有先天性疾病的时候,买通了医生,隐瞒了病情?
”“温可人,你做的这些事,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温可人的心上。她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她惊恐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很惊讶我为什么会知道?”我直起身,
靠回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被你们耍得团团转的傻子了。
”“我告诉你,你对我,对我儿子做的一切,我都会加倍奉还!”“你等着,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森然的寒意。温可人吓得猛地站起身,
手里的苹果和刀都掉在了地上。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惊恐地看着我,然后尖叫一声,
转身跑出了病房。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温可人,你的好日子,
到头了。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第五章】温可人被我吓跑后,
季淮安很快就黑着脸找来了。他一进门就质问我:“沈清,你又对可人做了什么?
她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欺负她!”**在床头,正在看一本育儿杂志,头也没抬,
淡淡地说:“我能对她做什么?我一个躺在床上的病人,难道还能跳起来打她不成?”“你!
”季淮安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更加难看,“你少在这里装无辜!可人她善良单纯,
如果不是你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她不会哭成那样!”善良单纯?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问:“季淮安,在你心里,她就那么完美无瑕,而我,就那么不堪入目吗?
”我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反而让季淮安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慌。
他避开我的目光,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我懒得跟你吵!沈清,我警告你,
安安的手术就快要安排了,你最好安分一点,别再给我惹事!否则,后果自负!”又是威胁。
他永远只会用我儿子的命来威胁我。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嘲讽和恨意,
声音低弱下来:“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见她了。”我这副“顺从”的样子,
让季淮安很满意。他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些,语气也缓和下来:“你知道就好。好好养伤,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仿佛多待一秒都让他难以忍忍。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放在被子下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季淮安,
你放心。我不会再惹事了。因为下一次,我会直接要了你们的命。几天后,我出院了。
季淮安没有来接我,只是派了司机。回到那个名为“家”,实则冰冷如囚笼的别墅,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我偷偷录下的所有音频和视频,以及我让**收集到的,
关于季淮安和温可人这些年来的所有证据,都备份到了一个加密的U盘里。这些证据里,
不仅有他们婚内出轨的亲密照片和视频,还有季淮安利用职务之便,
挪用公款给温可人买房买车,甚至帮她成立个人工作室的转账记录和合同。这些东西,
任何一样曝光出去,都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但我还不想这么快就亮出底牌。
我要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他们最致命的一击。我要让他们从云端跌落泥潭,
尝尽我曾经尝过的所有痛苦和绝望。安安的骨髓移植手术,被安排在了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我表现得前所未有的温顺和听话。我不再顶撞季淮安,不再和林婉争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