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能有这来头的亲戚?刘国清没再理他,穿过前院往里走。刚进中院,就看见正房门口站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正擤鼻涕。这孩子够狠,擤完了直接往嘴里送。“特么的傻柱,又吃鼻涕!叫你吃鼻涕!”一个形似苏大强的中年人从屋里蹿出来,一脚踹在傻柱屁股上。傻柱“哇”地哭了:“爸,你怎么又打我?我吃鼻涕怎么了?贾东旭天天...
皮带刚刚举起来,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说实在的,就那么一瞬间,刘海中都麻了。作为一名锻工,右手的力量那是吃饭的本事,一锤下去几十斤力道,可这只手攥着他,就跟铁钳子似的,纹丝不动。
紧接着,势大力沉!
全家人都懵逼地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年轻人。
“你**谁啊?没人跟你讲,不要管人的家事?”刘海中气得怒骂一声,结果抬眸一看——……
“我找刘海中。”
刘国清是知道阎阜贵的,但是阎阜贵不知道他,因为他离开的时候阎阜贵还没有搬进来。
阎阜贵闻言一愣,但不敢说啥。毕竟是当兵的,腰间有枪,又拿着一个麻袋,看着就像是来装人的。
这年头老百姓对当兵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见人就抓,见东西就抢。
而阎阜贵是开店做生意的,见的多,习惯性的就这么叫了。虽然解放了,可脑子里的东西哪能转得这么快……
1949年10月1日,南京野战医院病房。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今天,成立了!”
一台老式收音机滋滋啦啦响着,忽然传出一口浓重的湘省方言,字字砸在地上。
病床上缠着绷带的李云龙“噌”地坐直,就问哪个国人听了这不热血,不沸腾?
数分钟的激动后,站在床边的男人抬手关掉收音机,声音干脆:“师长,听完了....”
此人叫刘国清,二……
“你啊你,刘海中,我说你怎么这么贱?”
懵逼的刘海中看着同样懵逼的刘光齐,父子俩麻了。
刘国清心里清楚,今天刘海中跟他宝贝大儿子非要教育一顿不可。不打不长记性啊。
主要是——儿子,还能分大小王?
他当兵七年,见过多少人家,穷得叮当响,可人家孩子个个懂事,互相帮衬。刘海中倒好,一个锻工,工资不算低,愣是把日子过成这样?
大儿子吃白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