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火焚天,重回梧桐林

凤火焚天,重回梧桐林

主角:凌霄青萝凤熙
作者:笔墨芬芳25685

凤火焚天,重回梧桐林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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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五百岁生辰宴,凤族测魂石验出蛇鳞。满殿死寂。我抬眼看向我那太子夫君,

和他身后瑟瑟发抖的侍女。啊,想起来了。那侍女是条小花蛇,我八百年前捡回来的。

原来我疼了五百年的儿子,是她和我夫君的种。而我亲生的孩子,

出生那日就被扔进了下界寒潭。我当着三界仙神的面笑了。真好。演戏的、看戏的都齐了。

那就都别走了。这场火烧完,该埋的埋,该还的还。然后,我回我的梧桐林。

第一章血脉审判我儿五百岁生辰宴那日,凤族七位族老齐至天庭。

这是我要求的——凤族神女的独子成年礼,凤族自然要观礼。凌霄,

我那贵为天族太子的夫君,起初不太乐意,说“天家之事,凤族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我笑着回他:“我儿有一半天凤血脉,凤族来贺,天经地义。”他无话可说。

宴席摆在凌霄殿,仙娥穿梭,仙乐飘飘。我坐主位,凌霄在左,凤熙在右。

那孩子今日穿了我亲手绣的凤纹礼服,金红交织,眉眼含笑,确实有几分我年少时的风采。

酒过三巡,大族老凤玄起身。“太子,太子妃。”他拱手,声音苍老但沉厚,

“今日小少主成年,老朽等备了份薄礼——请容我等,为小少主行‘凤血启灵’之礼。

”满殿一静。凤血启灵,凤族最高仪式。以族老之血为引,唤醒血脉中的凤凰之力。

只有纯血凤族,才能承受。凌霄脸色微变:“族老,此礼是否太过隆重?

熙儿尚幼——”“五百岁,不小了。”我含笑打断,“当年我三百岁就行此礼。

熙儿流着我凤族之血,有何不可?”凌霄看我一眼,眼里有警告。我全当没看见。

凤玄已走到殿中,七位族老围成一圈。凤熙有些紧张地看我,我拍拍他的手:“去吧,

照族老说的做。”他点头,走到圈中。凤玄划破指尖,一滴金红色的血浮起。

其余六位族老同时施法,七滴血在空中汇聚,化作一只小小的火凤,清鸣一声,俯冲而下,

直入凤熙眉心——火凤撞进去的瞬间,凤熙浑身一震。然后,什么也没发生。没有凤火燃起,

没有凤纹浮现,没有凤凰清鸣。那只火凤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殿内死寂。

凤玄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向我,我点头。他再划一指,这次是七滴血同时逼出,

化作更大的火凤,再次冲入凤熙体内——这次有了反应。凤熙惨叫一声,

身上爆出一层青灰色的光。那光阴冷粘稠,带着蛇类的腥气,死死抵着火凤。

火凤在青光中挣扎,哀鸣,最后“噗”地一声,消散了。青光收敛,露出凤熙惊恐的脸。

他手背上,浮现出一片片细小的、青灰色的蛇鳞。“蛇……蛇鳞?!”有仙官失声。

满殿哗然。凌霄猛地站起来:“不可能!定是有人施了邪术——”“邪术?”凤玄冷笑,

苍老的眼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我身上,“太子妃,你怎么说?”我缓缓起身,

走到凤熙面前。他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恐惧和茫然:“母妃,我、我怎么了?

我的手……”我握住他的手,那蛇鳞冰凉,带着让我恶心的触感。“熙儿,”我轻声问,

“你记得母妃教你的凤火诀第一句是什么吗?”“心……心随火动,

神与凤同……”“背一遍。”他张嘴,却发不出声。脸上渐渐浮现痛苦之色,

额头上渗出冷汗。背不出。因为那不是凤族血脉,永远学不会真正的凤火诀。我松开他的手,

转身,看向凌霄。“解释。”一个字,冷得像冰。凌霄脸色青白交加:“凤翎,

此事定有误会!熙儿是我们的孩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蛇鳞?”我替他说完,

笑了,笑得眼泪都要出来,“凌霄,五百年前我生产那日,你在哪?

”“我在殿外——”“不,你在下界。”我打断他,从袖中取出一面水镜,当空一抛,

“正好,我请了轮回司的阎君,借了孽镜台一角。今日,就让大伙儿看看,五百年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水镜放大,镜面泛起涟漪。画面浮现——五百年前,凌霄殿侧殿。

我临盆在即,痛得神志不清。殿外,凌霄抱着一条小花蛇,温柔抚摸:“青萝,别怕,

过了今日,我们的孩子就能名正言顺了。”画面一转。产房内,我刚生下孩子,力竭昏死。

接生老仙娥抱着婴儿匆匆出殿,在侧廊与化成人形的青萝相遇。两人交换了怀中的襁褓。

青萝抱着我的孩子,消失在云雾中。老仙娥则抱着蛇子,回到我身边。画面再转。

下界一处寒潭,青萝将襁褓扔进潭中,转身离去。襁褓沉没的最后一刻,一只小手伸出水面,

指尖有微弱的凤火闪烁,随即被潭水吞没。“不——!!!”我嘶吼出声,

凤火不受控制地爆发,瞬间燎遍半个大殿。仙官惊逃,玉柱崩塌。“凤翎!住手!

”凌霄想来拉我,被我一掌轰飞。我盯着水镜里那沉没的襁褓,浑身发抖。我的孩子,

我的亲生骨肉,刚出生就被扔进寒潭,活活淹死。而这条蛇的儿子,顶着他的身份,

叫了我五百年母妃。“啊——!!!”凤火冲天,焚毁殿顶。我在火中转头,看向凌霄,

一字一句,泣血而出:“凌霄,青萝,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第二章囚凰我被囚在了栖梧宫。凌霄亲自下的令,说我“受**过度,心神失常,

需静养”。宫外设了九九八十一道天罗结界,由他亲信的天将把守。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也好。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压下那焚天的怒火,需要时间理清这五百年的骗局,

需要时间——布局。凤熙被带走了,据说软禁在另一处宫殿。凌霄每日来看我一次,

带着仙丹灵药,说着虚伪的安抚。我看着他演戏,心里一片冰冷。“凤翎,喝药。

”他端来玉碗,“你凤火失控,伤了本源,这药能帮你调理。”我接过碗,闻了闻。

里面加了镇魂草,能压制凤凰之力。我抬头看他:“凌霄,我的孩子,真的死了吗?

”他眼神一闪:“那镜中幻象,未必是真——”“我要听实话。”我盯着他,

“你告诉我实话,我就喝药。”沉默良久,他叹气:“是。死了。青萝当年……做得绝了些。

但凤翎,你要理解,她也是为我们的孩子——”“你们的孩子?”我打断他,笑了,“所以,

你承认了。凤熙是你和青萝的骨肉。你让她换了我儿,让你的蛇子,

顶了我凤族神女之子的位置。”凌霄默认了。“为什么?”我问,“就因为她是条蛇,

不配为你生子?所以你要用我的血脉,为你的私生子铺路?”“……凤翎,我是太子,

未来的天帝。我的长子,不能是蛇子。”他握住我的手,眼神恳切,“但熙儿也是你的孩子,

你养了他五百年,难道没有感情?”有。正因为有,才更恨。我抽回手,端起药碗,

一饮而尽。药很苦,苦到心里。“你走吧。我累了。”他欲言又止,最终离开。

门关上那一刻,我把药全吐了出来。指尖凤火一闪,将药渣烧成灰烬。镇魂草?

我凤翎三百岁就百毒不侵了。我从怀中取出一片梧桐叶——那是凤族的传信秘宝,水火不侵,

结界不阻。叶上已有字迹浮现,是凤玄的笔迹:“翎儿,已知悉。凤族全员备战,待你号令。

然天庭势大,不可硬攻。需谋定后动。”我咬破指尖,在叶上写下:“三件事。一,

查青萝所有亲族、旧识。二,寻五百年前接生老仙娥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三,

派人下界,寻寒潭,打捞……我儿遗骨。”写完,梧桐叶化作金光,消散。我走到窗边,

看外面层层结界。凌霄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殊不知,凤凰浴火,从来不是被囚的命。

三日后,凤熙偷偷来了。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避开守卫,溜进栖梧宫。看见我,

眼圈就红了:“母妃……”我看着他。这张我疼了五百年的脸,此刻看来,每一分都像凌霄,

每一寸都带着青萝的影子。“你怎么来了?”“我、我偷了父君的令牌。”他小声说,

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这是您爱吃的桂花糕,我偷偷做的……母妃,您别生父君的气,

他也是有苦衷的……”苦衷。又是苦衷。我接过桂花糕,掰开一块,递给他:“一起吃。

”他眼睛一亮,接过去咬了一口,笑得灿烂。这笑容,和过去五百年一样,干净,纯粹,

全然的信任。而我,在糕点里下了药。不是毒,是昏睡散。他吃完不久,

就趴在我膝上睡着了。我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睡吧。睡醒了,母妃送你一份大礼。

”我取下他一根头发,一滴血。又从自己头上取下一根,一滴血。两相对比,

用凤族秘法炼成一块血玉。血玉成型那一刻,一半金红,一半青灰,界限分明,永不相融。

就像我和他,这五百年的母子情分,从一开始,就是假的。我将血玉收起,将他抱到榻上,

盖好被子。然后,我走到妆台前,打开最底层的暗格,取出一支凤钗。那是凤族少主信物,

内蕴我一滴本命精血。我划破掌心,将血滴在凤钗上。凤钗化作一道流光,破窗而出,

穿透八十一道结界,直冲云霄。这是信号。凤族,该动了。第三章蛛丝凤族的动作很快。

七日后,凤玄用秘法传音入我识海。“接生老仙娥找到了。人在下界,隐姓埋名,

开了间茶铺。我们的人盯住了。”“青萝那边呢?”“她有个妹妹,也是条小花蛇,

在东海当了个小蚌精。另外,她五百年前在下界还有个相好,是只黑熊精,后来被天兵剿了,

但她当时怀了身孕,生了个半蛇半熊的杂种,偷偷养在南荒。”“凌霄可知这些?

”“应当不知。青萝瞒得紧。”我笑了。好,很好。有把柄,才好谈条件。“继续查。

尤其是那杂种,好好‘照顾’着,别让他死了。”“明白。还有一事……”凤玄顿了一下,

“寒潭那边,我们打捞了三天三夜,找到了……一具小小的骸骨。裹着凤纹襁褓,骸骨掌心,

还握着这个。”一面水镜浮现在我识海。镜中,一具小小的骨架沉在潭底,

身上裹的襁褓早已破烂,但还能看出金红凤纹。骸骨的右手紧握着,指骨间露出一角玉佩。

那玉佩,是凌霄当年送我的定情信物。我生产前,亲手挂在孩子脖子上。我的孩子,

到死都握着它。我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血滴下来,我浑然不觉。“骸骨带回来,

用千年玄冰封存。玉佩……洗干净,我要亲自收着。”“翎儿,你……节哀。”“节哀?

”我睁开眼,眼里一片血红,“等我把仇人一个个送下地狱,再谈节哀不迟。”切断传音,

我走到铜镜前,看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但眼神亮得吓人,像淬了火的刀。

还不够惨。要更惨,才像真的“心神失常”。我拔下金簪,在手臂上划出深深的血痕。一道,

两道,三道……血染红白衣,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仿佛那伤不在自己身上。然后,我尖叫。

凄厉的尖叫响彻栖梧宫。守卫冲进来,看见我满身是血,状若疯魔,都吓住了。“娘娘!

娘娘您怎么了!”“血……好多血……”我抓着头发,眼神涣散,

“我的孩子……他在水里……好冷……好冷啊……”我演得极好。毕竟,那份痛是真的。

凌霄很快赶来,看见我这副样子,脸色大变:“凤翎!你——”“你还我孩子!”我扑上去,

抓他,咬他,像个真正的疯子,“你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他制住我,

强行给我灌了安神药。我挣扎着,哭喊着,最后“昏死”过去。闭眼前,

我看见他眼里的愧疚和慌乱。很好。我要的就是这份愧疚。越愧疚,越好拿捏。

我被“加护”了。凌霄调了更多仙娥仙侍来“照顾”我,实则监视。但我已不在意。

凤族的网已经撒开,只等收线。又过了半月,凤玄传来关键消息。“青萝那杂种儿子,

在南荒被仇家追杀,我们的人‘恰好’路过,救了他。那小子感恩戴德,说了不少事。他说,

他娘青萝每隔几十年就偷偷去看他,给他带仙丹灵药,还说要等他修为够了,

就接他上天享福。”“他还说,青萝有一次喝多了,说漏嘴,

说她替太子殿下办成了一件大事,殿下答应她,将来会让她的儿子继承大统。

至于是什么事——那小子说,青萝提到‘寒潭’、‘襁褓’,

还说什么‘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证据留好了吗?

”“留了。记忆水晶,留影玉,都备了副本。那杂种也被我们控制着,随时可作证。”“好。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步。去找当年在寒潭附近居住的凡人。五百年了,

或许还有长寿者记得当年的事。重金悬赏,找目击者。”“已经在找。另外,

”凤玄声音低沉,“翎儿,凤族上下,等你号令。只要你一声令下,三十万凤军,

即刻开赴南天门。”“不急。”我看着窗外层层结界,笑了,“我要让凌霄和青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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