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张奎嗤笑一声,眼神扫过王胖子,“杂役院的废物,也配跟我说话?今天我不光要收拾这凡骨废物,还要把这妖物抓起来,剥皮抽筋,给我那只灵宠当点心!”赤电像是听懂了他的话,顿时怒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低吼,额心雷纹骤然亮起,一道细小的雷光“啪”地一声射向张奎。张奎猝不及防,被雷光打在手腕上,疼得他龇...
朝阳把山涧的雾气染成金红时,林初九正蹲在溪边给阿娘拧帕子。赤电蹲在他肩膀上,金瞳盯着水面,尾巴尖时不时扫过他的耳朵,痒得人直咧嘴。
“娘,擦擦脸,这溪水凉,能醒醒神。”林初九把帕子递过去,眼角瞥见赤电突然跳下肩膀,钻进旁边的灌木丛,尾巴还撅得老高。
阿娘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手背上的深紫色雷纹淡了些,却仍像条小蛇似的伏在皮肤下。“这小东西倒是机灵,知道找干净地方……
紫雾卷着腥风撞进青岚村时,王二婶的尖叫声比山猫的嚎啸还刺耳。她抱着自家芦花鸡往柴房钻,裤脚沾着泥,头发散乱得像鸡窝,嘴里还喊:“我的鸡!下蛋的鸡!雷煞要吃也得先吃我家鸡**!”
林初九刚把阿娘扶进屋里,就听见院门外“轰隆”一声——那只撞塌柴房的疯鹿,此刻正用鹿角顶着李家的土坯墙,墙皮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的干草。更吓人的是它额心的雷纹,紫得发黑,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肉上。……
青岚村的晨雾还未散尽,林初九的猎靴已碾过带霜的枯草。他背着半旧的鹿皮箭囊,腰间挂着柄磨得发亮的猎刀,鼻尖动了动——风里有松脂的清苦,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像血。
“是野物。”他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抚过箭杆。十六岁的少年肩背已有些宽厚,那是常年在山里熬出来的筋骨。父亲走得早,他是阿娘的顶梁柱,得比旁的孩子更会看山的脸色。
晨雾里忽然窜过一团赤影。林初九瞳孔微缩——那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