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连续给自闭症的周家小少爷周祁阳当了三个月的家教老师时,姜予浅才知道,周祁阳的爸爸竟然是她分手五年的前男友。五年不见,他褪去了少年时期的桀骜,周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冷峻与威严。四目相对一刹那,周司宴脚步猛地顿住。“姜予浅?”他咬牙切齿说出这三个字,带着一种恨不得将人拆骨入腹的狠戾。姜予浅强撑着不让身体颤抖:“周先生,好久不见,我周祁阳的家庭教师。”“好久不见?”周司宴大步逼近到她面前。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沉香气息扑面而来,激得姜予浅一阵眩晕,“姜予浅,五年前你留下一封分手信说你爱上了别人,嫌我穷、嫌我没前途。现在你告诉我,你回来是为了给我儿子当老师?”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姜予浅低下头,掩饰眼角的泪。
连续给自闭症的周家小少爷周祁阳当了三个月的家教老师时,姜予浅才知道,
周祁阳的爸爸竟然是她分手五年的前男友。
五年不见,他褪去了少年时期的桀骜,周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冷峻与威严。
四目相对一刹那,周司宴脚步猛地顿住。
“姜予浅?”
他咬牙切齿说出这三个字,带着一种恨不得将人拆骨入腹的狠戾。
姜予浅强撑……
七十万对姜予浅来说是多庞大的数字?
离开周司宴的五年里她一刻都不敢停歇,一天打两份甚至三份工才攒了二十万。
可二十万在医院里根本撑不了几天。
姜予浅从医院出来后,去了京城最大的娱乐会所。
那里不缺钱的人最多,视钱如草芥,视尊严也一并如此。
换上低胸超短裙,姜予浅跟着其他人一起往包间里走。
这份工作也是姜予……
一道矜贵的声音传来,周司宴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句话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早已把她的尊严撕了个粉碎。
“怎么不脱?等着你爱上的那个男人过来英雄救美把你救走?”
周司宴一步步把话逼到她面前:“或者你把你那个小男友叫过来,让他求我,我就放过你。”
姜予浅却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这是她五年前亲手种下的孽,现在该还了。……
四十分钟的上课时间,上完后姜予浅带着整理好的病历去了公益所。
单是从五年前到现在的病历就足够装满她的包。
好在公益所派人来接她,不用她背着这么重的包走这么长的路。
以她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么折腾。
从周家别墅到市中心二十分钟的路程,路上公益所的所长解释了好心人资助她的原因。
这人是大公司的总裁,京城这几个大公司每年都会……
熟悉的声音传来,瞬间把姜予浅拉进恐怖的漩涡里。
是那晚故意在地上涂油让她打碎了酒瓶赔偿的那群人。
她被一拳打晕被他们带上了车。
再睁开眼,姜予浅是被冰水泼醒的。
她被绑着扔在包间的沙发上,就是那晚她打碎了酒瓶的那个包间。
“小**,以为装晕就可以不赔钱了是吧?你怎么这么会做美梦?”
“老子也想做美梦,想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