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也没有找到与昨晚那具“尸体”相似的记载。“难道是某种邪术?”陈拾眉头紧锁。他想到了镇上的另一个缝尸匠,王麻子。王麻子手艺不如他,但消息灵通,路子野。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陈拾换了身衣服,去了王麻子的住处。王麻子住的地方又脏又乱,一股尸油和劣质香料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哟,稀客啊。”王麻子正躺在椅子上...
那根针,陈拾认得。
是王麻子自己用兽骨磨的,粗糙得很。
但那截黑色的丝线,却非同寻常。
陈拾凑近了闻了闻,一股熟悉的,奇异的香料味钻入鼻孔。
和他前几天在义庄闻到的一模一样。
他的心猛地一沉。
王麻子果然接了那活儿。
而且,他失败了。
“李捕头,王麻子是什么时候死的?”
“仵作初步判断……
那双眼睛里,没有活人的神采。
一片空洞,宛如深不见底的古井。
陈拾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握着骨针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诈……诈尸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又被他立刻否定。
他见过诈尸。
那是尸体内的秽气未散尽,受了活人阳气**,产生的无意识抽动。
绝不是眼……
我叫陈拾,是镇上手艺最好的缝尸匠。
缝尸这行,讲究的是让死人闭眼,活人安心。
可最近,我接的活儿,越来越不对劲。
送来的尸体,不像死人。
倒像是……
用线缝起来的活人。
子时,义庄的灯笼又亮了起来。
陈拾放下手中的引线针,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今晚的活儿是个溺死鬼,在河里泡了三天,捞上来时已经肿得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