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520那天,我在医院天台上和顾瑾提了分手。他倚着墙,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只粉色发卡,不耐烦的打着手语:“就因为我把手术名额给了潇潇?”“她又不是要抢你的命,至于跟我闹分手?”我点头。他的神态漫不经心:“行,我记住了,别明天又来求我的手术名额。”十七岁车祸,车祸失聪,他救了我。二十六岁又成为顶尖耳科专家,也是我十年来唯一依赖的人。他觉得这世上只有他能让我听见,我根本不敢走。可他不知道,我的听力一年前就完全恢复了。我只是舍不得拆穿,舍不得失去天天能见他的理由。直到今天,我亲眼看见他把我早就安排好的手术名额,给了初恋的儿子。风把我的头发吹得很乱,我转身走向楼梯口,没有回头。
520那天,我在医院天台上和顾瑾提了分手。
他倚着墙,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只粉色发卡,不耐烦的打着手语:
“就因为我把手术名额给了潇潇?”
“她又不是要抢你的命,至于跟我闹分手?”
我点头。
他的神态漫不经心:
“行,我记住了,别明天又来求我的手术名额。”
十七岁车祸,车祸失聪,他救了我。……
第二天早上八点。
我提着一个手提袋去了市一医院。
袋子里装的是我这三年的病历,还有一台旧助听器。
十年前我做完第一期手术后,顾瑾用他第一个月的工资给我买的。
后来它坏了。
顾瑾说等有了新的进口耳蜗,这个就不需要了。
我信了。
一等就是三年。
直到他把这个名额给了林潇潇的儿子。……
下午三点,我回到家。
把最后几件冬装塞进压缩袋。
门铃响了。
同科室的护士长李姐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念念,顾医生让我顺路把这个拿给你。”
李姐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几分同情。
我侧身让她进来。
李姐把果篮放在餐桌上,叹了口气。
“顾医生今天中午带着林潇潇和她儿子去食堂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