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萧泠夜是长安城里最悍的将门虎子,骑射枪法冠绝京华,筋骨体魄远胜寻常男儿,旁人轻易不敢招惹,私下都唤他一声虎将。可他娶的人,偏偏是大盛第一才女宋清黎。温婉如玉,文采斐然,待人谦和有礼,是长安城人人交口称赞的闺秀典范。众人都道虎将配才女,定能谱写佳话。萧泠夜也满心憧憬着婚后岁月。毕竟年少时的惊鸿一瞥,此女便在心底藏了数载,能娶她,是他藏了许久的念想。不曾想,成婚第二日,萧泠夜便莫名口吐鲜血,身上更是凭空布满了鞭痕,皮开肉绽。也就是在这天,宋清黎告诉了他一个秘密。“其实我的命格天生带煞,与男子同房之后,那煞气便会渡到对方身上,令对方遭受莫名的伤病。”“但只要让我怀上子嗣,便可自破。”“所以......你愿意为了我,忍耐一段时日吗?”萧泠夜看着她满心愧疚的模样,只当天命难违,纵是自己满身苦楚,也不愿让她为难,当即点头应下。此后每回与宋清黎同房后的次日,他都如同受了一场酷刑。有时是千针穿身,疼得彻夜难眠。有时是寒透骨血,裹紧厚被也暖不热身子。有时是窒息难耐,像被死死按在水中,喘不上一丝气息。三年,九十九次。每一次...
萧泠夜是长安城里最悍的将门虎子,骑射枪法冠绝京华,筋骨体魄远胜寻常男儿,旁人轻易不敢招惹,私下都唤他一声虎将。
可他娶的人,偏偏是大盛第一才女宋清黎。
温婉如玉,文采斐然,待人谦和有礼,是长安城人人交口称赞的闺秀典范。
众人都道虎将配才女,定能谱写佳话。
萧泠夜也满心憧憬着婚后岁月。
毕竟年少时的惊鸿一瞥,此女便在心……
大殿偏廊空旷,只有皇上与贴身近卫守在一旁。
一条百米长的炭火道铺在眼前,烈火熊熊。
萧泠夜赤脚踩上去的瞬间,皮肉瞬间灼烧溃烂,剧痛蹿遍全身。
他疼到身子发颤,但依旧没有停下。
两旁亲卫不忍直视,偏过了头。
走完这百米长道,萧泠夜已浑身虚脱,摇摇欲坠。
皇上沉吟片刻,终于开口。
“你父母两年前双……
萧泠夜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他躺在床上,脚上的伤口已经被细心处理过。
床边坐着一个人,是宋清黎。
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守了一夜。
看见他醒了,宋清黎眼底掠过一丝如释重负。
“泠夜,你醒了?昨晚你突然晕倒,吓死我了。”
说着,她伸手要去握他的手,萧泠夜下意识避开了。
宋清黎的手落空了,……
再醒来时,萧泠夜已经躺在了自己院中的床上。
后背的伤口像被人从中间劈开,疼得他每呼吸一下都在发抖。
小厮石头坐在床边,眼睛哭得红肿,脸上全是泪痕。
“公子......太医......太医都在西院守着沈公子,奴才去请了好几次,都不肯来......”
“您后背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再这样拖下去会失血撑不住的。”
萧泠夜喉间一……
大厅一片混乱。
府医查验了沈逸尘用过的碗筷酒杯,最后在酒杯底部验出了毒。
一个小厮忽然跪倒在地,“是公子!奴才看见公子在酒壶里下了东西!”
陷害来得猝不及防。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在萧泠夜身上。
沈逸尘倒在宋清黎怀里,声音虚弱得像要断气。
“表姐,我好疼,是不是逸尘做错了什么,姐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