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穿过我的身体,落在沈卿发白的脸上,柔声安抚:「不关你的事,是沈鸢自己没用,驯服不了一匹马。」我趴在冰冷的草地上,口中涌上腥甜的铁锈味,一口血咳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绿草。我的马,是京城最好的「逐风」,温顺无比。它绝不会无故发狂。是沈卿,在我上马前,借着为我整理裙摆的动作,将一根淬了烈性药的银针,悄无声...
「陆荀。」我叫住他。
他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你会后悔的。」我说。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最后一点留恋也化为灰烬。
后悔?
不,光是后悔,可不够。
我要你,求而不得,悔恨终生。
琼林宴当日,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一种盛大的喜悦中。……
「你是谁?」
「吾名纪云,受你外祖母所托,在此等你。」
外祖母?
我的外祖母出身于一个神秘的玄学世家,只是早已没落。她在我十岁那年便去世了,去世前将这块玉交给我,只说能保我性命。
「我该怎么做?」我压下心中的震惊,直奔主题。
「沈卿夺你气运,用的是一种阴毒的同生咒。你们是双生子,命盘相连,她此举让你衰,让她盛。但咒法总有破绽。」……
我生来紫气东来,被批为“凤格”。
可我的姐姐却在我出生时,按住我的头,溺于水中。
她没能杀死我,却夺走了我一半的气运。
从此,她成了京城最耀眼的天才贵女,而我,成了体弱多病、处处倒霉的废物。
我心爱的未婚夫陆荀,也只看得到她。
我因她陷害而坠马断腿,陆荀却抱着受惊的她说:「卿卿,别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我咳着血,看着他……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轮椅的扶手,缓缓地,站了起来。
这七天,在血玉的滋养下,我的腿早已痊愈,甚至比从前更加有力。
我换上一身素净的白衣,未施粉黛,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守门的婆子看到我,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二……二**?你的腿……」
我没有理她,径直朝府外走去。
今日的沈府,大部分人都跟着沈卿去了皇宫,防卫格外松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