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怎么教女儿，还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苏芷宁语气冰凉，“至于苏瑶——”

她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好妹妹，忽然笑了笑，“弄坏的东西，你打算怎么赔？”

苏瑶被她笑得后背发毛，声音都抖了：“我、我赔钱行吗……”

“钱？”苏芷宁短促地笑了一声，“那是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你跟我说用钱赔？是觉得我不配，还是觉得东西不值钱？”

“那你要怎样啊……”苏瑶真的快哭出来了，眼前的苏芷宁陌生得吓人。

“简单。”苏芷宁走到那堆碎片旁边，弯腰捡起最大的一块，在指尖慢慢转着，“既然是无价的东西，碎了，总得用无价的方式了结。”

她视线扫过客厅，最后落回苏瑶脸上，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心里一紧：

“你，现在跪下来，对着这些碎片，磕三个头，认真说句对不起。这件事，就算完了。”

“你做梦！”谢川和苏瑶同时喊出声。

苏瑶整个人晃了晃，让她下跪磕头？还是对着那个女人的遗物？她宁可去死！

“苏芷宁，你别欺人太甚！”谢川把苏瑶护在身后。

“我欺人太甚？”苏芷宁眼神一下子冷到底，“她摔碎别人母亲的遗物，一句不小心就想了事，不过分？你二话不说就护着她，反过来指责我，不过分？”

她差点把“杀人凶手”说出口，猛地刹住，胸口那股恨意却压不住地往上涌。

“我现在只不过让她用最实在的方式道个歉，这就叫过分了？”

苏芷宁往前一步，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今天这三个头，她磕也得磕，不磕……”

她顿了顿，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刚刚的到账短信。

“我就用这一千多万，把苏家接下来三个月给她的零花钱和信用卡全停了。

顺便再请几家熟悉的媒体喝个茶，聊聊苏家假千金是怎么不小心摔了真千金母亲的遗物，而苏家和谢大少爷又是怎么公道处理的。”

她看着瞬间面无血色的苏瑶和眼神惊疑不定的谢川，笑得又甜又冷：

“你们说，这条新闻，值不值一千多万？”

【叮！检测到苏瑶极度恐惧与怨恨，破防值+600！奖励现金：600万元！】

【叮！检测到谢川震惊、忌惮与愤怒，破防值+500！奖励现金：500万元！】

到账的提示音，此刻在苏芷宁听来格外悦耳。

谢川死死瞪着她，像从不认识这个人似的。

这女人简直疯了！而且，她哪来这么多钱？！

苏芷宁没再理他们，自顾自走到主沙发坐下，双腿交叠，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

她看着僵在那儿的苏瑶，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压人的劲儿：

“我数三下。”

“三。”

苏瑶浑身一抖，看向谢川。

谢川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二。”苏芷宁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苏瑶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这回是真怕了。

“一。”

扑通！

最后一个字刚落，苏瑶腿一软，直挺挺跪在了那堆碎片前。

她死死闭着眼，对着冰冷的瓷片和碎玉，重重磕了下去。

咚！咚！咚！

三声闷响，像敲在每个人心口上。

苏芷宁冷冷看着，心里没有一点波动。

比起前世那湖水的刺骨，这点屈辱算什么？

她站起身，俯视着瘫在地上、额头通红哭得不成样子的苏瑶，还有旁边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发抖却不敢吭声的谢川。

“早点这样，不就没事了？”她轻轻笑了一下，带着点淡淡的嘲弄，“记着今天。以后，碰我的东西躲远点。”

说完，她没再看这一地狼藉和那对狼狈的人，背脊挺直，握着手机，心情不错地朝楼上自己房间走去。

客厅里只剩下苏瑶压抑的抽泣、谢川粗重的呼吸，和一屋子不敢出声的佣人。

回到房间，反锁上门，苏芷宁背靠着门板，刚才在楼下强撑的气势才稍稍松了下来。

心还在咚咚直跳，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痛快。

掌心似乎还留着扇谢川那一耳光的麻劲儿，还有钱一笔笔进账的滚烫。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栗色长卷发有点乱地披在肩上，冷白的皮肤在灯下像釉瓷，五官生得精致，眼角那颗泪痣又添了点说不清的冷艳。

【叮！新手任务完成！评价：SSS！

额外奖励【新手大礼包】x1，是否开启？】

脑子里浮起一个简洁的界面，物品栏里躺着个金闪闪的盒子。

“系统，”她在心里问，带着点警惕，“这些钱，干净吗？会不会惹麻烦？”

吃过一次亏，她比谁都清楚，来路不明的钱最要命。

【宿主放心。系统资金来自跨位面合规贸易及本位面合法匿名渠道，所有流水均通过正规银行系统，税务完备，安全可查。】

系统的解释清楚直接，带着点超出现实逻辑的利落感。

苏芷宁稍微松了口气，紧接着又问：“那些技能呢？总不能直接塞进我脑子里吧？”

【技能无法直接灌输。系统将开放专属学习空间，宿主可在其中接受诸天万界顶尖专家的指导，理论知识和肌肉记忆都能构建。但现实中的身体适应和熟练运用，仍需宿主自行锻炼。】

果然，没有白来的午餐。

但这样反而更踏实。

“打开吧。”她默念。

【恭喜宿主获得：

【系统学习空间入场券】x3：每次可使用8小时，与现实时间流速比为10:1，内含各领域顶尖导师。（注：掌握程度取决于宿主自身投入。）

【启动资金翻倍卡】已自动使用，新手任务现金奖励已翻倍】

额外现金奖励：1000万元！】

没有直接给神技，而是给了学习的机会和更多的钱。

苏芷宁轻轻挑眉。

这样反而更好，有意思。

她喜欢。

看着短信里再次变长的余额数字，她长长吸了口气，从未觉得这么踏实过。

走到窗边，楼下是苏家奢华却令人窒息的庄园。

雕梁画栋，草坪整齐，却像个精致的金笼子。

上辈子，她就是死在这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