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送东西的流程。我默默地记着,观察着环境。摄像头不多,但角度刁钻,覆盖了主要通道。安保人员穿着便服,分散在各处,看似随意,实则警惕。晚上八点多,茶舍迎来了客流高峰。一辆辆豪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后院专属停车场。下来的客人,有脑满肠肥的商人,有文质彬彬的官员,也有几个面孔在本地新闻上见过的“名流”。他们互相寒...
凌晨三点,手机在枕头底下催命似的震。我闭着眼摸出来,屏幕亮得刺眼,是陈默,
我那个家道中落、颓了快两年、平时屁都憋不出一个的发小。这钟点打**,
不是他妈进抢救室了,就是他又在哪个天台喝多了想往下跳。“喂。
”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枕头中间,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打扰的不爽。**那头没声,
只有粗重得吓人的喘息,像刚跑完一万米,又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