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弟魔重生后,渣男全家跪求原谅

扶弟魔重生后,渣男全家跪求原谅

主角:陈伟林招娣林耀祖
作者:东莱文砚

扶弟魔重生后,渣男全家跪求原谅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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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签器官捐献协议那天,弟弟的病床边围满了人。我妈哭着说:“你是姐姐,

捐个肾怎么了?”我未婚夫握着我的手:“签了吧,救人要紧。”前世我签了字,

却在手术后被他全家抛弃,最后孤零零死在出租屋。这一世,我看着他们殷切的脸,

轻轻撕碎了协议:“要捐,你们自己捐。”---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层黏腻的膜,

糊在我的口鼻上。我睁开眼,惨白的天花板,惨白的墙壁,惨白的光。视线聚焦,

最先看清的是我妈哭肿的脸,还有她手里那张薄薄的、却重逾千斤的纸。“囡囡,

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她扑过来,攥紧我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医生说了,

配型结果特别好,简直是老天爷给咱家的恩赐!你弟有救了!”我弟。林耀祖。

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钉子,猛地楔进我混沌的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迟缓地转动眼球,看见隔壁病床上躺着的少年,面色是久病的蜡黄,闭着眼,

身上连着不少管子。我妈的宝贝疙瘩,我们老林家三代单传的独苗,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而我,林招娣,是他血型相配、各项指标完美契合的亲生姐姐。目光掠过我妈涕泪横流的脸,

看向她身后。我那订婚不到半年的未婚夫,陈伟,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支笔。

触及我的视线,他走上前,语气温柔得像裹了蜜糖的刀:“招娣,别怕。我问过医生了,

捐一个肾,对健康人生活影响不大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他是你亲弟弟。

”他身后的阴影里,还站着我的准婆婆,王秀兰。她没说话,只是抱着胳膊,嘴角向下撇着,

眼神里的催促和算计,几乎要凝成实质溢出来。这场景,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又轰然沸腾。这不是梦。我回来了。回到了二十五岁这年,

回到了我命运的岔路口,回到了这张即将把我推入深渊的器官捐献同意书面前。前世,

就是在这里,在我妈声嘶力竭的哭求和陈伟“善良大度”的劝说下,我颤抖着手,

签下了名字。我以为我拯救了弟弟,成全了孝道,也稳固了爱情。可结果呢?手术很成功,

林耀祖活蹦乱跳了。而我,失去了一个肾,体力大不如前,再也做不了需要久站的销售工作,

调去了清闲但钱少的后勤岗位。我妈说:“女孩子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你弟将来是要干大事的,身体不能垮。”陈伟的态度,从最初的感激体贴,

慢慢变成了不耐烦。婚礼一拖再拖,从“等你养好身体”变成“现在经济压力大”,

最后干脆不提了。他妈王秀兰的话越来越难听:“哎哟,这身体不完整的女人,

能不能生养都是问题哦。”“早知道是个药罐子,当初就不该松口定这门亲。”我爸呢?哦,

他全程沉默,只在需要我往家里打钱的时候,会给我打个电话,

干巴巴地说一句:“你弟最近要报个班。”“家里房子该修了。

”仿佛我那颗肾和之后每个月准时到账的钱,都是天经地义。我像个被掏空了的蚌,

血肉模糊,还要被一遍遍刮取所剩无几的汁液。最后,在一个加完班回家的雨夜,

低血糖晕倒在租住的城中村巷口,再也没能爬起来。死的时候,银行卡里只有三十二块八,

手机里最后一条信息,是我妈发来的:“这个月工资怎么还没打回来?你弟看中了一双鞋。

”冰冷,孤寂,不甘。像一场漫长的、无法醒来的噩梦。而现在,

噩梦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招娣?发什么呆呢?”陈伟把笔又往前递了递,

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签了吧,

早点安排手术,耀祖也能少受点罪。你看妈都急成什么样了。”我妈配合地又呜咽起来,

紧紧抓着我的手:“招娣,妈求你了,你就救救你弟弟吧!他就你这么一个姐姐啊!

你要是不管他,他可怎么活啊!”王秀兰也终于开了金口,声音又尖又细:“是啊招娣,

做人不能太自私。那可是你亲弟弟,一条命啊。伟伟能找你这样的,也是看中你心善、顾家,

你可别让他失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期待,充满压力,仿佛我不签,

就是罪大恶极,就是无情无义,就是毁了所有人的希望。前世,我就是被这样的目光压垮的。

我慢慢抽回被我妈攥得生疼的手。动作很慢,却很坚定。然后,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

我拿起床头柜上那张同意书。纸张洁白,上面黑色的印刷字和待填写的空白处,

像一张等待吞噬我的巨口。我抬起头,看向我妈,她的哭腔戛然而止,脸上还挂着泪。

看向陈伟,他眉头微蹙,似乎不解我的迟疑。看向王秀兰,她眼底已经有了明显的不悦。

我轻轻开口,声音因为刚醒来而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妈,我记得你当年生我弟之后,

也做过体检,身体挺好的。”我妈一愣:“……是,是啊,怎么突然说这个?”我没回答,

转向陈伟,目光平静:“陈伟,去年公司组织体检,你的报告我看过,各项指标非常健康,

肾功尤其好。”陈伟脸色变了变:“招娣,你什么意思?”最后,我看向王秀兰,

这个前世指责我“身体不完整”的准婆婆:“阿姨,您经常说您身体硬朗,

爬山比年轻人还利索。捐一个肾,对健康人生活影响不大,这是您儿子刚才亲口说的。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连隔壁床林耀祖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我迎着他们骤然变得难看、震惊、甚至带着怒气的脸,双手捏住同意书的两侧。“所以,

”我顿了顿,在他们骤然缩紧的瞳孔注视下,用力一撕!“刺啦——”清脆的撕裂声,

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我将撕成两半的纸片叠在一起,又撕了一次,

然后随手扔在白色的被面上。碎纸片像苍白的雪,纷纷扬扬。“要捐,你们自己捐。

”我一字一顿,说出了前世憋屈到死都没能说出口的话。“林招娣!”我妈第一个反应过来,

声音尖利得破了音,“你疯了?!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我是你妈!他是你未婚夫!

那是你婆婆!你怎么敢……你怎么能……”她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我。我猛地抬眼,

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她。那里面淬着前世累积的所有恨意与绝望,太浓太重,

竟让她挥到一半的手,僵在了空中。“打我?”我扯了扯嘴角,尝到一丝血腥味,

大概是刚才醒来时自己咬破了舌尖,“打啊。打完,我立刻叫护士,报警,

告你们强迫器官捐献。妈,你猜,是儿子的病等得起,还是警察和法院的调查等得起?

”我妈的脸色“唰”地白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这个她一直认为乖巧顺从、可以任意拿捏的女儿。“招娣,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陈伟上前一步,试图握住我的肩膀,语气带着痛心疾首的谴责,

“那是你亲弟弟!是一条命!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是不是听了什么人的挑唆?

我们都要是一家人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一家人?我差点笑出声。前世,

就是这所谓的“一家人”,抽干了我的血,敲碎了我的骨,

最后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弃在雨夜里。我避开他的手,掀开被子下床。手术还没做,

我只是来做最终配型和术前检查,身体还是自己的。脚踩在地上,有些虚浮,

但比前世手术后那种掏空般的虚弱,好上一万倍。这实实在在属于我、完完整整的躯体,

让我几乎要落下泪来。“陈伟,”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曾经让我觉得可以托付终身、如今只觉得虚伪恶心的脸,“订婚时你说过,

会尊重我,爱护我,不让我受委屈。现在,你和你妈,逼着我签可能毁掉我后半生的同意书,

这叫尊重?这叫爱护?”“这不是逼你!”陈伟急道,“这是救命!是特殊情况!招娣,

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善良一点不好吗?”“善良?”我重复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

“我的善良,就是割自己的肉去喂饱别人,然后等着被嫌肉不够肥美吗?陈伟,你的善良呢?

你的肾也很健康,不如你捐一个给我弟?你放心,捐一个肾,对健康人生活影响不大的,

这是你刚才的原话。”陈伟被我堵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你……你不可理喻!

”王秀兰终于按捺不住,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好你个林招娣!

原来是个黑心肝的白眼狼!还没过门就敢这么顶撞长辈,算计自己男人?我告诉你,

这协议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不然这婚就别结了!

像你这种没良心又身体不好的女人,谁家敢要?”终于图穷匕见了。前世,他们是用软刀子,

一点点磨掉我的反抗。今生,我直接撕破脸,他们便连伪装都不要了。“婚约?”我弯腰,

从床底的行李包里翻出我的钱包,从夹层里拿出那张小小的订婚合照,

上面我和陈伟笑得一脸甜蜜。现在看来,只觉刺眼。我当着他的面,把照片撕碎,

扔在他脚下。“如你所愿,不结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精彩纷呈的脸色,

开始收拾我带来的寥寥几件物品。几件换洗衣服,洗漱用品,

一个用了很多年边缘都磨白了的旧钱包。“林招娣!你给我站住!

”我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扑过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你不能走!你走了你弟弟怎么办?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白养你这么大了!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东西,

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扔尿桶里淹死!”恶毒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心里。但奇怪的是,

并不像前世那么疼了。大概是因为心已经死过一遍,结了厚厚的痂。我一根一根,

掰开她紧扣的手指。她的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几道红痕,**辣地疼。“妈,

”我看着她浑浊泪眼里深切的恨意和恐慌,那恐慌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她的宝贝儿子,

“你的儿子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吗?从小到大,好吃的,好玩的,好学校,好机会,

全都是他的。我像个影子,像个佣人,像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备用品。现在,

连我身体里的器官,都要理所当然地给他。”我吸了一口气,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里,

拉上拉链。“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了。你们林家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慢慢讨回来。

”“至于林耀祖,”我看向病床上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正怨毒地盯着我的弟弟,

“有你们这么‘爱’他的爸妈,他一定有办法活下去的。祝他好运。”我背上包,挺直脊梁,

在病房里三道如同淬火般尖利愤怒的目光“护送”下,径直走了出去。走廊的光有些刺眼,

消毒水味依旧浓烈。但我知道,我走出的,不仅仅是一间病房。是囚笼,是祭坛,

是我前世卑微赴死的刑场。每一步,都踏在碎裂的过往上,走向未知却攥在自己手里的未来。

第一步,先离开这里。第二步,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第三步,找工作,赚钱,活下去,

好好地、完整地活下去。至于那些撕破脸的人,那些吸血的过往,

那些算计和背叛……来日方长。我摸了摸隐隐作痛的手臂,那里有我妈刚才掐出的伤痕。疼,

但很真实。这真实告诉我,我真的重活了一次。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而活。

刚走出住院部大楼,手机就嗡嗡震个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我直接关了机。

口袋里的现金不多,只有三百多块,是原本准备术后买营养品的。工资卡里的钱,

每个月大半都转给了家里,剩下一点刚够租房和生活。前世这个时候,

我身上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积蓄。得先找个便宜的地方住下。我凭着记忆,

走向医院后门那条杂乱的小街,那里有不少按天出租的廉价旅馆。路过一个报刊亭,

电视上正播放着本地新闻。女主播字正腔圆:“我市‘匠心杯’服装设计大赛将于下月启动,

面向社会征集原创作品,旨在挖掘本土设计人才,

获奖者将获得丰厚奖金并与知名企业签约机会……”服装设计。我的脚步顿住了。

几乎被遗忘的、属于“林招娣”自己的梦想,像一颗深埋灰烬下的火星,猛地蹿了一下。

我从小喜欢给娃娃做衣服,后来是自己改制旧衣。大学偷偷报了服装设计的选修课,

靠着给同学修改衣服赚点零花钱,还自己琢磨着画过不少设计图。但那点微末的喜好和天赋,

在“好好读书,找个稳定工作,早点嫁人帮衬家里”的现实面前,不值一提。毕业后,

我顺从地进了亲戚介绍的贸易公司做销售,因为“收入高,能多帮衬家里”。

设计大赛……奖金……一个模糊的念头开始成形。也许,这不只是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还是一个……爬起来、站得更高的机会。“姑娘,住店吗?便宜,干净!

”一个中年妇女凑过来拉客,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定了定神,暂时压下翻涌的心潮。

先解决眼前的生存问题。跟着妇女走进一条更窄的巷子,楼与楼之间几乎遮天蔽日。

旅馆的条件可想而知,一个狭窄的单间,除了一张床、一张桌、一个塑料凳,再无他物。

卫生间是公用的,在走廊尽头。一天六十块。我付了三天的钱。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嘈杂的人声和油烟味,世界陡然安静下来。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

**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没有哭。眼泪在前世流干了。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和冰冷的、坚硬的决心。休息了一会儿,我开机。瞬间涌进来几十个未接来电和短信。

我妈的,陈伟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估计是家里亲戚)。点开短信,

满屏的咒骂、指责、威胁、哀求。我妈:“死丫头你快回来!给你弟跪下道歉!

不然我跟你没完!”“你是不是想逼死你妈?你想当孤儿吗?”陈伟:“招娣,别闹了。

回来把事情说清楚。”“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非要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我妈很生气,你赶紧回来道歉,这事还有转圜余地。

”王秀兰居然也发了一条:“林家闺女,你真以为我儿子非你不娶?给你脸不要脸!

不签协议,就等着被退婚吧!看以后谁还要你这种不孝不仁的女人!”我一条一条看完,

然后,选中,全选,删除。清空。像清空一堆腐臭的垃圾。接着,我翻出通讯录,

找到那个备注为“房东”的号码。我和陈伟原本准备结婚,已经在看房子,

但目前我单独租着一个老旧小区的一室户,月底到期。电话接通,我告诉房东,

月底不再续租,剩下的押金不用退了,当作违约金。房东嘟囔了几句,也没多说。挂掉电话,

我又给公司主管发了一条短信,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三天假。主管很快回复批准,

还客气地问候了一句。销售岗位请假相对自由,只要业绩达标就行。我前世的业绩一直不错,

这也是家里和陈伟家一直盯着我这份工作的原因——收入尚可,且稳定。做完这些,

我站起身,走到房间唯一的小窗边。窗外是对面楼的墙壁,距离很近,几乎伸手可及。

但抬头望去,狭窄的一线天空里,竟有阳光艰难地挤过缝隙,投下几缕微弱的光斑。

我摊开手掌,看着那光斑落在掌心,微暖。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虽然狼狈,

虽然前途未卜。接下来,是活下去,然后,活得好。第二天,我没去上班,也没开机。

去廉价批发市场买了两套最基础的换洗衣物,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又买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路过旧书摊,看到几本过期的时装杂志,花了五块钱买下来。

回到旅馆,我啃着面包,开始翻看杂志,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那些线条、色彩、布料、轮廓,像是唤醒了我血液里沉睡的东西。我不是科班出身,

画得稚拙,但想法很多,灵感像是被压抑了太久,此刻喷涌而出。

我想到城中村里那些踩着缝纫机、日夜赶工的女工,想到夜市地摊上廉价却花样繁多的衣裙,

对“好看又买得起”的衣服的渴求……一个模糊的设计方向渐渐清晰:为普通年轻女性设计,

注重实用、舒适、性价比,但又不乏巧思和个性。如果能做出点样子,

哪怕先从小小的定制改衣开始,是不是也能养活自己?“咚咚咚!”粗暴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打断了我的思绪。“林招娣!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我妈的声音,尖利而愤怒,

还夹杂着陈伟的劝慰声和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咳嗽声(我爸?)。他们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看来昨天关机,把他们彻底逼急了。我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该来的总会来。我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迅速扫视房间,

把画了几页的笔记本和杂志塞到枕头底下,又把刚买的廉价衣服和用品摊开一些,

显得更像一个狼狈的临时住处。敲门声越来越急,伴随着我妈的哭骂和拍打门板的声音,

引得走廊里其他住户开门探头张望。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后,没有开锁链,

只将门拉开一条缝。门外果然是我妈、我爸,还有陈伟。我妈眼睛红肿,头发散乱,

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我爸蹲在墙角抽烟,脸色阴沉。陈伟则一脸焦急和无奈,

试图拉住我妈。“林招娣!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真要看着你弟弟死啊!”我妈一见我,

就要往里冲,被门链挡住。“妈,有事说事。”我抵着门,声音平静。“说事?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医院!把协议签了!”我妈声音嘶哑,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跑了,医院那边都在问!你弟弟情绪不稳定,病情都加重了!

你要害死他吗?!”“他的病是因为我跑才加重的吗?”我反问,

“还是因为你们发现吸不到血了,急的?”“你!”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他是你亲弟弟!”“除了血缘,他还给过我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从小到大,他抢我东西,打我,骂我,你们说过他一句吗?

家里所有资源都倾斜给他,你们问过我一句愿不愿意吗?现在,他要我的肾,我不给,

就成了我要害死他?妈,你的心,到底偏到哪里去了?

”我妈被我连珠炮似的诘问问得一时语塞,脸涨得通红。一直沉默抽烟的我爸,这时站起身,

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走到门前。他个子不高,常年劳作让他有些佝偻,

但此刻盯着我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的、需要被驯服的牲口。“招娣,”他开口,

声音沙哑粗糙,“别说那些没用的。家里养你这么大,供你读书,不容易。现在家里有难处,

你弟弟需要救命,你当姐姐的,出份力,天经地义。别听外人挑唆,一家人,

打断骨头连着筋。”又是这套“养育之恩”“天经地义”的说辞。前世像紧箍咒,

今生听来只觉可笑。“爸,”我迎着他的目光,“养育之恩,我记着。

过去几年我工资大半交回家,算是还了一部分。剩下的,我会慢慢还。但拿命还,不行。

”“谁要你的命了?就是捐个肾!”我妈又嚷起来。“对我来说,没区别。”我冷冷道,

“一个不完整的身体,一个随时可能垮掉的未来,和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

你们只在乎林耀祖的命,我的命,在你们眼里不值钱。”陈伟终于忍不住插话,

语气带着疲惫和责备:“招娣,你别这么偏激行不行?叔叔阿姨也是没办法。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长辈的心情吗?算我求你了,别闹了,跟我回去,好好商量,行吗?

”“商量?”我看向他,“陈伟,从始至终,你们给过我商量的余地吗?你们是来通知我,

逼我签字。现在逼不成,改成‘商量’了?商量什么?商量我捐了肾之后,

你们家会不会兑现婚约?会不会善待我?

”陈伟脸色一变:“你……你怎么能把人想得这么坏?”“是你们做得让我不得不这么想。

”我打断他,“昨天在病房,**话,我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还没过门就想着算计我器官的家庭,我敢嫁吗?”王秀兰没来,但她的影响力无处不在。

“好了!”我爸猛地提高声音,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不耐烦和狠厉,“林招娣,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这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你是林家的女儿,这事由不得你!

不然,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你也别想再踏进林家大门一步!”断绝关系?

前世我或许会怕。今生,这简直是解脱。我甚至笑了笑:“爸,这话可是你说的。

大家都听见了。”我看向走廊里探头探脑的邻居,“从今往后,我林招娣,是死是活,

是好是坏,都与林家无关。同样,林家是富是穷,是生是死,也与我无关。”“你!

”我爸被我噎得一口气上不来,指着我,手指哆嗦。我妈尖叫一声,

开始用头撞门:“我不活了!我养出这么个孽障!让我死了算了!”陈伟慌忙拉住她,

场面一片混乱。我冷冷看着这场闹剧,心中一片麻木。他们的痛苦、愤怒、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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