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鸿急切地想躲开谢泽,一弯腰从他胳膊下钻了过去,身上鸡皮疙瘩也落一地。
看她娇羞至此,谢泽满意地笑,又被他蛊惑到了吧,女人。
也是,毕竟他这般魅力非凡。
洛飞鸿坐在床沿,不时听到谢泽撩拨清洗的水声。
她虽然没吃过猪肉,但理论知识非常丰富。
他以前那些女人她不管,但看他身体健康,身上也没长什么奇怪的疙瘩,应该是没什么脏病的。
她们在一块的时候,他不能再乱来,万一传染给她,她这副好身体就毁了!
“那个……”她为了健康,还是强忍着对他的厌烦,挪到浴室门口。
“你洗干净一点,里里外外,用干净的流水冲洗,行吗?”这样才不会感染她。
隔着浴桶和水汽,二人一站一立。
谢泽坐在水中,她不时瞄一眼,说完又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去。
他像是烧起了一团火,可又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心慌不已。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真的要得到她了。
“怎么做?”谢泽皮肤白,稍有激动,耳朵都会染上红晕。
但这并不一定是他害羞,之前却叫洛飞鸿误会了。
“就像,就像你、你以前做这些事之前……一样就行。”
“没做过,不懂。”
洛飞鸿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她不在乎,也不想追问。
她快速说了步骤,一溜烟跑了回去。
谢泽好像在笑,眼底却格外阴沉,她怎么知道这么多?
没准备着出嫁,按理说家人不该给她讲这些。
啧,他说不好是什么心情,头一次竟想将一切摧毁。
但她连亲一下,都同他一样生涩。
谢泽不想再多想,反正……以后都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他只查了查她在涿县的生活,是不是要将更以前的再翻出来?
比如她为何毁了身子,不能生育。
是谁欺负了她,叫她再不愿嫁人生子。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的嫉妒,谢泽还是全部压下,按照她的要求,用什么干净的流水冲洗,翻来翻去翻干净。
这个女人,真是麻烦死了。
下次得叫她亲自动手才行!
想到这里,谢泽气顺了许多,披上衣服吸干身上的水,又换一身穿上。
。
洛飞鸿没想到这么疼,两人又没感情,她也不甘心,一直哭哭哭。
可好像越哭那个疯狗越兴奋,洛飞鸿适应了点,慢慢才觉得没那么痛苦。
好在他不像那些小说里写的,能决战到天亮。
只说第一次不习惯,又来了一次,时间虽然被拉得更长,但她也撑过来了。
这条疯狗把她彻底吸了一遍,有的地方还下口咬,给她落下满身的痕迹。
太过分了!
到处都是闷闷的不适,也说不上痛,就是不舒服。
可她还是爬起来,坚持上个厕所,再把自己清洗干净,才倒头睡去。
谢泽斜靠在床沿,还真是嫌弃他。
但鸿儿,没关系,他们还有很长时间,现在才是第一天。
就算她真是块石头,也该被他捂热了。
。
谢泽这几天等成绩,不需要再去书院。
看她早早醒来,两人用过早膳,谢泽就陪她一起回她家取东西。
她过的生活必定是清苦的,从衣料上就能看出来。
粗木麻衣哪有绫罗绸缎穿着舒服。
只是没想到这趟去她家,给了谢泽不小的冲击。
他之前深夜前来,也看不清什么,每次匆匆忙忙,也只在她身上流连片刻。
毕竟他也不想叫任何外人知道,以免毁了她的名声。
这次倒是能够好好参观了,还是从门进去的,不用再偷偷摸摸走窗。
她用的好多所有物品,都有些特别。细细看来,是属于她的独一份可爱。
小院有一棵杏树,一棵梅子树,下面种了些青菜,还用青砖围起来,做了矮墙。
沿着房屋周围,被她种满了各种花,一簇簇、一丛丛,经过修剪层错铺开,显出主人的闲情雅致。
院里有两口小缸,谢泽还以为只是花盆,上面的草层叠着,还有几株红色的,相配得宜。
过去一看,竟有小鱼在水草间游动,若隐若现。
明明没有红梅青竹,也没有池塘荷花,没有昂贵的盆景奇石,却仍旧透出别致的趣味。
进门她换了鞋,那鞋也和其他人的蒲履不同。
虽然造型相似,但却没有鞋头,也不似木屐。
总之,看起来挺舒适的。
只不过他不懂,为何进门就是衣柜。
这衣柜外头装了些挂钩,还挂着一套衣服,好像是她平日里进门要换的。
没想到她还挺讲究。
谢泽饶有兴致,打开衣柜看了看。
平日她卖果脯时,穿得都是褐色的麻衣,柜子里倒是有不少鲜亮的颜色。
上衣、裤子分开挂好,也有两件斗篷。
每一身都在袖口或是领口处,绣了一只小鸡?
不对,好像是小鸟,但胖乎乎的,有点像鸡崽。
谢泽眼睛里全是笑意,鸿儿真的很有趣。
屋子里依旧是那个小圆桌,原来上面还铺着一层布,蓝白色的,染着花样,中心放着竹筒,里面插着一把干枯的花。
干枯的花不知为何,颜色仍旧鲜亮,在她的搭配下,让人看了只觉得宁静。
明明连一个名贵的瓷瓶都没有,可也能将家中布置的这样安然舒适。
旁边有个竹盒,冒出一张薄纸,他抽出来看,草纸怎么可以放在这里!但这草纸似乎格外柔软。
可下一张居然紧跟着出来,待他抽取。
原来这些纸是特意折过的,用起来倒是方便……
窗前又是一张长桌,靠墙处摆放两个格子小柜,一边是各种茶杯,另一边放着瓷罐,里面应当是茶叶。
洛飞鸿收起桌上散落的画笔,本想拿走,但想了想又不愿叫他记住她的画风,就干脆收起来了。
她可以和他要一套画具,趁这机会学学国画也不错。
见他跟进来,她就转身去外面,收拾几件贴身衣服。
她的床帘也是粗布,是和桌布相似的颜色,再看窗口,也是同样的布料。
之前他还以为挂着一块布而已,没想到上面还套着圆环,能收起来,用绳子系着一个结,垂在两边。
她的枕头好几种,和他们那些方正的好像不太一样。
他猛然发觉,是他突然闯入,打扰了她宁静的生活。
可是……可是……
她需要自己去提水,烧菜,还要辛苦地做蜜饯,再拉到街上售卖。
会被人骚扰、调戏,还会……
谢泽不愿再继续想,他不接受!
总之,他能够带给她比现在更好的生活,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