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那年，我刚出社会，在外面租房。房东是个三十五岁的大姐，刚离婚不久。她说，
她有个让我不用交房租的办法，问我答不答应。看着她那张和我前女友有七分相似，
却更添三分成熟风韵的脸，我咽了口唾沫，以为自己时来运转。结果她掏出手机，
打开一个叫“前夫哥受难记”的直播间，对我说：“来，戴上这个头套，我揍你一顿，
榜一大哥打赏的钱就够你一年房租了。”正文：我叫陈凡，普通大学毕业，
揣着一颗成为“都市精英”的梦，一头扎进了这座钢铁森林。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找工作处处碰壁，存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最后只能在城中村租下一个巴掌大的单间。
房东是个叫赵佳的女人，三十五岁，离异，独自带着一个叫瑶瑶的女儿。第一次见她时，
我恍惚了一下。她那张脸，
竟然和我大学时谈了三年、最后嫌我穷跟了富二代的前女友有七分相似。不同的是，
岁月在她眼角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不像前女友那般青涩，反而更有味道。那天，
交完三个月房租，我兜里只剩下二百五十块钱。看着空荡荡的冰箱，我陷入了沉思。
难道我的都市精英之路，第一步就是学会光合作用？正当我对着墙壁思考人生时，
门被敲响了。是房东赵佳。她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饺子，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小陈，还没吃饭吧？尝尝姐的手艺。”热腾腾的猪肉白菜馅饺子，
对我这个两天只啃了三个馒头的人来说，不亚于满汉全席。我狼吞吞虎咽，
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赵佳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吃完，然后递过来一张纸巾。
“好吃吗？”“好吃！太好吃了！佳姐，你这手艺，开个饺子馆绝对火！”我由衷地赞叹。
赵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小陈，看你这样子，
日子过得挺紧巴吧？”我老脸一红，点了点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姐这儿，
倒是有个让你不用交房租的办法，就看你愿不愿意了。”我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求生的光芒。不用交房租？还有这种好事？难道是传说中的……以身相许？
我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虽然人穷，但咱长得还行，一米八的个子，五官端正，
八块腹肌若隐若现。看着赵佳那张酷似前女友的脸，我心里的小鹿开始表演托马斯全旋。
赵佳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想什么美事呢？
你这小身板，姐还看不上。”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只见她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个直播软件，然后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个直播间，
标题格外醒目——【前夫哥受难记】。画面里，一个戴着滑稽狗头头套的男人，
正跪在搓衣板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唱着《征服》。旁边一个女人拿着鸡毛掸子，
时不时抽他一下，嘴里还骂骂咧咧。直播间人气火爆，弹幕滚得飞快。【哈哈哈，主播给力！
就该这么治这帮渣男！】【榜一大哥‘痴情冢’进入直播间！
】【‘痴情冢’送出超级火箭*10！并留言：佳佳，打！给我狠狠地打！
打到他把牢底坐穿！】我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新型的财富密码？赵佳收回手机，
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狗头头套，在我面前晃了晃。“很简单，
”她指了指头套，又指了指直播间，“你，戴上它。我呢，就象征性地‘教育’一下你。
直播间的榜一大，就是我那个刚离婚的前夫，他有的是钱，还好面子。只要我开播，
他必定砸钱让我下播。”她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头：“只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
榜一大哥刷的礼物，我分你一半。顺利的话，你一年的房租就都有了。
”我看着那个狗头头套，又看了看赵佳那张真诚中带着一丝狡黠的脸，脑子里嗡的一声。
血液仿佛冲上了头顶，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冰水浇透。我以为是桃花运，结果是当头一棒。
让我一个七尺男儿，戴着头套在网上被人当猴耍？这比杀了我还难受！【呵，傻女人，
真以为金钱能收买我高贵的灵魂？我陈凡，饿死，从这跳下去，
也绝不会吃这口嗟来之…】“一个月，保底一万。要是他那天心情不好，刷个几十万，
咱俩对半分。”赵佳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我伸出去准备推开头套的手，
在半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稳稳地接过了那个狗头头套。“佳姐，”我义正言辞地说，
“我觉得，这种批判社会不良风气，弘扬正能量的行为，我辈义不容辞！钱不钱的无所谓，
主要是想为净化网络环境贡献一份力量！”赵佳被我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逗得花枝乱颤，
胸前的波澜看得我一阵眼晕。“行了，别贫了。准备一下，今晚八点，准时开播。”就这样，
我，陈凡，一个梦想成为都市精英的男人，为了五斗米，开始了我的“演员”生涯。
晚上八点整，直播准时开始。我局促地戴着那个闷热的狗头头套，跪在一块崭新的搓衣板上。
赵佳特意把直播场景布置了一下，墙上贴着一张打印的A4纸，
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几个大字：【负心汉的忏悔室】。赵佳换上了一身黑色紧身连衣裙，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手里拿着一根小皮鞭，女王范十足。她打开了美颜滤镜，对着镜头，
瞬间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各位家人们，晚上好。我又来了……”她声音哽咽，
眼眶说红就红，“我那没良心的前夫，不仅在外面沾花惹草，还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今天，
我就要让他知道，女人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说着，她手中的皮鞭“啪”的一声，
抽在了我旁边的地板上。我吓得一个激灵，狗头差点歪了。直播间瞬间炸了锅。【主播不哭！
我们支持你！】【这渣男，光看背影就不是好东西！】【榜一大哥‘痴情冢’进入直播间！
】来了！正主来了！我明显感觉到，身边的赵佳气场都变了。果然，下一秒，
屏幕上金光闪闪。【‘痴情冢’送出超级火箭*100！】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超级火箭两千块，一百个就是二十万！我滴个亲娘嘞！这钱也太好赚了！
屏幕上飘过一行金色弹幕，是榜一大哥的留言：“赵佳！你又想干什么？赶紧给我下播！
丢不丢人！”赵佳冷笑一声，对着镜头说：“李志成，你还好意思说丢人？
你把我的青春还给我！把我女儿的抚养费给我！”她一边说，一边用皮鞭指着我，
对直播间的观众哭诉：“家人们，你们看，就是他！把我骗得好苦啊！”我配合地低下头，
身体微微颤抖，将一个悔不当初的“渣男”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痴情冢’送出嘉年华*20！并留言：钱我不是打给你了吗？你还想怎样？
别在网上疯言疯语！】“疯言疯语？”赵佳仿佛被戳到了痛处，演技大爆发，“李志成，
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瑶瑶吗？”说着，她突然一脚踹在我**上。力道不大，
但侮辱性极强。我一个趔趄，差点趴地上。狗头面具下的我，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好！
踹得好！主播威武！】【这渣男就该打！太解气了！】我忍了。为了钱，我忍了。
直播间的礼物刷得飞起，从跑车到城堡，晃得我眼花缭乱。赵佳则完全沉浸在她的角色里，
时而哭诉，时而怒骂，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而我，全程只需要跪着，
偶尔配合着抖动几下就行。这场闹剧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直到榜一大哥‘痴情冢’彻底没了动静，估计是被气得下线了，赵佳才意犹未尽地宣布下播。
关掉直播的一瞬间，她脸上所有的悲愤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成了！”她晃了晃手机，对我比了个“V”的手势，“今晚收入三十六万！扣掉平台分成，
到手二十五万！小陈，你的！”她直接给我转了十二万五千块！看着手机上那一长串的数字，
我的手都在抖。十二万五！我得不吃不喝工作多少年才能攒到？现在，
仅仅是跪了一个小时就到手了。这一刻，什么尊严，什么脸面，都化作了四个字：真香！
“佳姐，以后这种弘扬正能量的活动，请务必叫上我！”我握着手机，激动地说道。
“瞧你那点出息。”赵佳白了我一眼，然后伸了个懒腰，完美的曲线再次展现在我面前，
“行了，早点睡吧，明天带你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你好歹也是我直播间的男主角，
不能穿得太寒酸。”第二天，赵佳真的开着她的红色宝马，带我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
“随便挑，姐买单。”她把一张黑卡塞到我手里，豪气冲天。我从没来过这么奢侈的地方，
看着那些衣服上令人咋舌的标价，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在赵佳的“指导”下，
我换上了一身名牌西装。镜子里的男人，身姿挺拔，剑眉星目，帅得我自己都有些陌生。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么一收拾，还真挺像那么回事。”赵佳满意地点了点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从旁边传来。“哟，
这不是陈凡吗？怎么，傍上富婆了？”我身体一僵，这个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
我缓缓转过身，看到了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我的前女友，林悦。
她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一脸鄙夷地看着我。那个男人，我只在学校的论坛上见过，
追了林悦很久的富二代，孙宇。林悦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身上的西装上，
眼中的轻蔑更甚：“怎么？被我甩了，受**了？租一身衣服来这种地方装大款？
”她身边的孙宇搂着她的腰，轻蔑地笑了笑：“悦悦，别跟这种穷鬼一般见识，
脏了我们的眼。”我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血液仿佛再次冲上了头顶，
一股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我可以忍受贫穷，但我无法忍受他们如此践踏我的尊严。【呵，
狗男女，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欺负的穷小子？】我正要发作，
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胳膊。是赵佳。她走到我身前，将我护在身后，
淡淡地看了一眼林悦和孙宇，红唇轻启：“这位**，你哪只眼睛看到他衣服是租的了？
”说着，她扬了扬手中的黑卡，“这家店，我刚买下来，送给我……弟弟当见面礼，
有问题吗？”整个店铺瞬间鸦雀无声。店员们面面相觑，显然她们也没收到这个消息。
但看到赵佳手中那张代表着至尊身份的黑卡，没人敢质疑。林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精彩纷呈。她没想到，当初那个被她视作累赘的穷小子，转眼间竟然攀上了如此高枝。
孙宇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引以为傲的财富，在这个女人面前，似乎不值一提。
赵佳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拉着我的手，柔声说：“小凡，别跟苍蝇置气。走，
姐带你去买车。”“买……买车？”我有点懵。“对啊，你都当老板了，没辆车怎么行？
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怎么样？跟你今天的西装很配。”赵佳说得云淡风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