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当众陷害我高中霸凌,亮出空白学历后,我让他全家家破人亡大婚在即,
女友的家人却要将我扫地出门,他们指控我是一个霸凌者,一个无可救药的**。
他们只相信那个从小养大的“好孩子”。我撕碎了早已准备好的结婚协议,眼神冰冷。
你以为,我只是被你陷害?我笑你眼瞎。十分钟后,一份份封杀令传遍这座城市,
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惹怒我的代价。第一章我刚脱下外套,准备迎接这顿见家长的晚宴,
一股带着消毒水和医院特有药味的香水味就冲了过来。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人,
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脸上却带着病态的苍白。他猛地一转身,看到我的瞬间,
那张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你……你!”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羊癫疯发作一样,
瞳孔剧烈收缩。桌旁的女友林静,还有她身边的父母都愣住了。林静的母亲,王阿姨,
立刻起身扶住了他,关切地问:“肖宁,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竹马肖宁没有回答,他伸出那只颤抖的手,指着我,
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砂砾:“妈!阿姨!他……他就是个禽兽!
高中霸凌我三年的**就是他!”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林静的父亲,林叔叔,
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磕在了桌面上。林静的眼神,从最初的疑惑,
迅速变成了冰冷和怀疑,她看向我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件恶心的垃圾。“**?
”王阿姨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抱住肖宁,声音尖锐得像刀子:“肖宁,别怕,告诉阿姨,
是不是他?!”肖宁一把推开王阿姨,跪倒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头,
哭得撕心裂肺:“厕所没监控,食堂人多他下手狠!他总是把我的书撕烂,把我的午饭倒掉!
他抢我的零花钱,把我的头按进马桶里!我当时太害怕了,不敢说,他威胁我要让我退学!
你们相信我,阿姨,就是他!”他哭得肩膀抽动,声嘶力竭,完全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王阿姨心疼得肝肠寸断,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我,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你这个**!
我家静静怎么会认识你这种败类!你给我滚出去!”林叔叔没有说话,
但他紧皱的眉头和压抑的怒气,比任何指责都更有力量。他起身,一步步走向我,
气场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林静走过来,没有像她母亲那样尖叫,
但她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失望:“杜衡,你怎么解释?”我没有看她,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肖宁。他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里,藏着一抹得逞的得意,转瞬即逝,
但被我捕捉得清清楚楚。肖宁,你费尽心机,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身败名裂?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摆布的穷小子?我笑了。笑得很平静,很冷。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动作慢条斯理,像是根本没把眼前的闹剧放在心上。
林静的父母都在等着我的解释,等着我低头求饶,等着我声泪俱下地辩解。我没有。
我点开一个链接,那是教育部学信网的官方查询页面。我把手机递到林静眼前,
屏幕上只有一行冷酷的黑字:“该身份证号码查询不到任何高中及以上学籍信息。
”林静一愣。我把屏幕转向跪在地上的肖宁。“不好意思,我十六岁就打工养家,
在一家建筑工地做小工,根本没进过高中校门。”我的声音低沉,
每一个字都像冰渣子一样砸在地上。“你觉得,一个连高中门都没踏进过的人,
怎么霸凌你这个在重点高中上学的少爷三年?”肖宁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
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里写满了惊恐。王阿姨和林叔叔也凑了过来,看到那片空白,
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震惊和错愕。“这……这怎么可能?”王阿姨喃喃自语。
林静紧紧盯着我的脸,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全身开始颤抖。“高中?”她看着肖宁,
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肖宁,你撒谎!杜衡说他从来没上过高中!
”肖宁的脸色比他身上的西装还白。他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
试图否认:“他……他肯定伪造了!他就是想否认!他心虚了!”我收回手机,
脸上那抹冷笑更加深刻。“伪造?”我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晃动了一下,“肖宁,
当年你为了诬陷我,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临时居住证,试图嫁祸我偷窃。你忘了,
我是怎么让你后悔的吗?”肖宁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击中。
“我当时没报案,只送给了你一个忠告。”我缓缓靠近他,声音压得极低,
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抬起手,
将手中的茶水泼在了肖宁的脸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肖宁彻底崩溃了。他像是见了鬼一样,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
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林家大门。王阿姨和林叔叔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无措和尴尬。
林静看向我的眼神,复杂极了,有愧疚,有惊疑,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敬畏。“杜衡,
对不起,我……”她想解释,想挽留。我没有给她机会。我走到餐桌前,
拿起那份放在角落、只签了我的名字、代表着我们婚约的协议书,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它撕成了碎片。“林静,我来不是为了见家长,是为了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们,
没有任何关系。”我转身,大步向外走去。“杜衡!”林静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有回头。
我只是拿出了另一部老旧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五年的号码。“老李,启动‘清算’程序。
”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目标:肖家。”“原因:惹了不该惹的人。
”“我要在天黑之前,看到他们全家的报应。”第二章从林家出来,
冰冷的空气让我感觉好受了一些。我低头看了看被撕碎的婚约,林静的名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五年前,我不过是一个身无分文的底层小工,靠着一股狠劲和运气,
搭上了第一班财富的列车。那个时候,肖宁就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他嫉妒我的韧性,
嫉妒我能吸引林静的目光。他知道我最大的弱点是清白的名声,所以用了最恶毒的手段。
我当时选择了隐忍。不是因为怕他,而是因为我刚起步,不想被无谓的纠缠拖住。
但今天的羞辱,让我彻底清醒。林静选择了相信她的竹马,而不是我。她的父母,
毫不犹豫地将我当成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屈辱。我的车停在街角,
那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普通人只觉得它贵,却不知道它代表的权力。
司机老李早已等候多时。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精干男人,更是我集团的第一任执行官。
“老板,肖家那边,已经开始了。”老李恭敬地打开了车门,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我坐进车内,内饰的真皮散发着冷峻的气息。“给我讲讲细节。”“是。”老李发动了车子,
声音通过车内的高级音响传来,带着一种审判的冷酷,“肖宁的父亲,肖宏,
是城南一家建筑公司的总工程师。他最近有一个市里重点项目的招标,资金缺口两千万。
”“我让银行那边,以‘资金来源不明’为由,冻结了他们所有的流动资金。
”我轻轻嗯了一声:“动作要快,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明白。”老李继续汇报,
“肖家除了肖宏,还有一个在教育系统当副主任的舅舅,叫王建国,就是王阿姨的弟弟。
”“王建国?”我皱了皱眉,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他当年帮肖宁抹平了高中时代那桩‘霸凌’的丑闻,用权力压制了目击者,
甚至帮肖宁伪造了一份完美的履历。”老李的声音带着嘲讽,“这次肖宁敢回来找你麻烦,
就是王建国给的底气。”我冷笑一声。“动他。”我只说了两个字。“是。
”老李从后视镜看我一眼,确认了我的情绪,“王建国名下有一套别墅,
最近正在进行一场不合规的装修,我已经让人举报了。同时,他也收受了贿赂,挪用了公款。
我已经将证据整理好,交给了相关部门。”“做得很好。”**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肖宁那张哭泣而得意的脸。复仇,不是为了发泄情绪,而是为了告诉世界,
我的底线在哪里。“林静那边呢?”我突然问道。老李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林**是王阿姨的女儿,我们没有动她。”“我知道。”我睁开眼睛,
目光锐利,“但我要林家清楚地知道,他们拒绝的是什么。
”“老板的意思是……”“把我们集团投资的那个新城商业区项目,撤资。
”我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讨论天气,“林叔叔是那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他应该知道,
少了我们的资金,他的地位会变成什么样。”老李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项目撤资,
对于一个小型家族企业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明白,我立刻去办。”半小时后,
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号码——王阿姨。我没有接。我等着。五分钟后,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林静。我依然没有接。我需要让他们明白,
当他们拒绝我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对话的资格。车子停在了一栋金融大厦的顶楼。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这座城市现在是我的狩猎场。“老板,肖宏那边,
来电话了。”老李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开免提。”我冷冷地说。电话接通,
传来的是一个充满惊恐和愤怒的男声:“杜衡!是你!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银行冻结了我的钱?!”“肖总工程师。”我平静地叫着他的职称,
声音听起来很友好,“我在忙,长话短说。”“杜衡!你不要太过分!
你和肖宁之间的私人恩怨,为什么要牵连到我的事业上!你以为你有点钱就了不起吗?!
”肖宏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说的对,我的确有点钱。”我嘴角微扬,语气轻蔑,
“但你似乎忘了,你的儿子,刚刚在我未婚妻的父母面前,诬陷我是一个霸凌**。
”“那只是孩子之间的玩笑!他喝多了!我代他向你道歉!求你,把我的钱解冻!
那个项目对我很重要!”肖宏的声音带着乞求,但仍然不甘心。“玩笑?”我提高了声音,
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肖总工程师,当年你儿子诬陷我的时候,你利用你的职权,
压下了所有的目击证人,让我差点身败名裂。”“你告诉我,我杜衡的清白和尊严,
价值多少?”肖宏沉默了。“从现在开始,肖家,会为五年前的傲慢和五年后的愚蠢,
付出代价。”我缓缓地说,“肖宁诬陷我,我让你失去事业。你帮助你儿子,
我让你失去未来。”“你敢!”肖宏气急败坏,“你真以为没人能制得了你吗?!
”“你可以试试。”我挂断了电话。我的目光投向远方,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肖宁的恐惧,才刚刚被唤醒。第三章我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老李站在一旁,
不断地接收着来自各个部门的汇报。“王建国那边,市纪委已经介入调查,
那套违规装修的别墅被查封,他的职权被暂时解除。”老李语气平稳。“林家呢?
”“林总焦头烂额。他刚刚得知我们的撤资决定,他正在疯狂地联系投资方,
但因为我们的介入,没有一家银行敢接手。林氏集团的股价已经开始下跌。
”林叔叔是个体面人,他最在乎的,就是地位和面子。这次的打击,比直接破产更让他痛苦。
这时,林静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我拿起手机,直接接听。“杜衡!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静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情绪已经崩塌了。“我不想怎么样。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只是想让你看看,你相信的,和你不相信的,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麻烦。”“你为什么要撤资?你知不知道这对我们家意味着什么!
我爸他……”“他失去了他最重要的项目,对吗?”我打断她,“五年前,
你相信肖宁的时候,我失去了我的尊严和差点失去我的未来。你觉得,哪个更重要?
”“那是误会!肖宁是骗子!我已经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我嘲讽地笑了,“林静,
你最大的错误,不是相信了肖宁,而是看不起十六岁在工地搬砖的我。
”“你以为我真的没有能力上高中吗?那是因为我家里有一个重病需要手术的妹妹!
我需要钱!我在工地干活的时候,你和肖宁在教室里,享受着阳光和父母的关爱。
”林静彻底沉默了。“你当时嫌弃我出身不好,嫌弃我身上带着工地上的灰尘,
嫌弃我没有一个像样的家世。你让我滚,我滚了。”我声音渐渐升高,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现在,我回来了,带着你想要的财富和地位。但你却用最恶毒的方式,再次羞辱了我。
”“你告诉我,我凭什么原谅你,原谅你的家人?”“杜衡,我求你,求你放过我爸!
我……我可以给你跪下!”她哽咽着说。“跪?”我的语气充满了不屑,“林静,
你错过了太多。你以为我缺的是你的下跪吗?我缺的是一个相信我、支持我的女人。
”“好好看着吧,我会让你们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东西,不是金钱,
而是‘有眼无珠’。”我挂断了电话。老李在一旁听完了全程,他轻轻叹了口气。“老板,
您真的要对林总下手吗?林总为人还算正直。”“正直?”我冷笑,“正直的人,
会因为一个孩子的一面之词,就毫不留情地羞辱一个准女婿?正直的人,会不问青红皂白,
就要将我赶出门?”“老李,我要的不是一个正直的商人,
我要的是一个对我有起码尊重的人。”“去查肖宁现在在哪里。”我命令道。“是,
根据定位,他逃出林家后,直接去了他舅舅王建国的别墅。
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他舅舅出事了。”“很好。”我站起身,走到衣架前,拿起我的外套。
“是时候,让肖宁亲眼看看,他最引以为傲的靠山,是如何崩塌的。”我带上墨镜,
离开了大厦。二十分钟后,我的车停在了王建国那栋被查封的别墅区外。
肖宁正蹲在别墅门口,手里拿着手机,脸色惨白地大喊:“舅舅!你快接电话啊!
你到底去哪了?!”别墅的大门上,贴着两张巨大的封条,红色的印章格外刺眼。我走下车,
墨镜遮住了我眼中的冷酷。肖宁猛地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瞳孔再次地震。那种恐惧,
是真真切切的,发自内心的绝望。“杜……杜衡……”他声音嘶哑,连连后退。“怎么了,
你的靠山呢?”我一步步走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在墙角挣扎的老鼠。
“不……不关你的事!这是意外!我舅舅只是出差了!”他强行镇定,
但身体的颤抖出卖了他。“意外?”我走到封条前,轻轻地用手指碰了碰上面的印章,
“收受贿赂,挪用公款,违规装修,涉案金额高达八位数。你觉得,这是意外吗?
”肖宁彻底愣住了,他的大脑像是被电流击中,一片空白。“你做的?是你做的!
”他猛地扑向我,表情扭曲,“你这个疯子!你这个魔鬼!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一动不动,老李一个侧步,将肖宁拦在了身前。“肖宁,五年前你霸凌我,是为了泄愤。
五年后你诬陷我,是为了争夺林静。”我淡淡地说,“现在,我毁掉你的一切,
只是为了告诉你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以为你只需要装装可怜,掉几滴眼泪,就能再次将我踩进泥里?”我摘下墨镜,
眼神冷得像南极的冰川:“你忘了,当年的我,是如何让你在半夜惊醒,尖叫着不敢入睡吗?
”肖宁的身体开始抽搐。五年前的噩梦,彻底浮现在他眼前。“你……你别过来!
”他惊恐地尖叫,抱住自己的头,像是想把那些可怕的画面驱赶出去。“你父亲的建筑公司,
现在已经面临巨额索赔。他所有的资产,很快就会被冻结拍卖。”我继续平静地陈述事实,
每句话都像一把刀,插在他的心上。“你舅舅,已经接受调查,他后半辈子,
会在高墙里度过。”“而你最爱的林静,她的父亲,也快要一无所有。”肖宁抬起头,
眼睛里充满血丝,他无法相信,仅仅半天时间,他所依赖的一切,都已经土崩瓦解。
“你……你到底是谁……”他颤抖着问。“我是杜衡。”我俯视着他,“一个,
你曾经看不起的,穷小子。”我转身,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老李,把这个废物,送去警局,
告他诽谤和人身攻击。”“是,老板。”在肖宁绝望的哭嚎声中,我离开了。
我心中的那团怒火,终于得到了初步的平息。但林家那份傲慢,还没完全消除。
第四章肖宁被带走的消息,像一阵飓风,瞬间席卷了林家。
林静几乎是哭着冲到了我的办公室。她没有被老李拦住,我示意让他放行。我需要让她看到,
我的世界,早已不是她能想象的。她站在落地窗前,双腿颤抖,脸色憔悴。
她穿着一件昂贵的羊绒大衣,但此刻看起来,比街上的流浪汉还要无助。“杜衡,你疯了!
你真的疯了!”她指着我,声音发抖,“肖宁只是说了几句气话,你为什么要毁了他们全家!
他现在被关在警局,他父亲的工厂破产了!”我没有起身,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坐。
”她没有坐,只是倔强地站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的父亲,他今天早上心脏病发作,
送进了医院!他毕生的心血,那个项目,彻底完了!你满意了吗?”“我不满意。
”我冷冷地说。林静震惊地看着我,她以为我已经达到目的。“我真正不满意的是,你现在,
还在维护那个诬陷我的肖宁。”我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你以为他只是说了几句气话?
他毁掉的,是我在社会上立足的根本。”“你口口声声说他只是个孩子,
但他已经二十多岁了。他做的一切,都是成年人的恶毒。”“而你,林静。
”我看着她那张曾经爱恋的脸,此刻只有无尽的失望,“你现在来求我,
不是因为你认识到了错误,而是因为你的生活受到了威胁。”她咬紧嘴唇,眼神闪躲。
“我的父亲他……”“林总的病房,是最好的VIP病房,我安排的。”我打断她,“费用,
我私人承担。”林静愕然,她没想到我竟然还做了这些。“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不解地问。“为了让你明白,我不是一个只会报复的魔鬼。”我从桌上拿起一个信封,
递给她。“这里面,是肖宁父亲建筑公司的一份黑料,关于他们用劣质材料替换的项目。
一旦曝光,肖宏不仅仅是破产这么简单,还会面临牢狱之灾。”林静的手颤抖着接过了信封。
“你希望我做什么?”她声音发颤。“我希望你做一件事。”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冷酷,
“回到你的父亲身边,告诉他,他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因为他选择了错误的人,
羞辱了不该羞辱的人。”“然后,把这个信封,送到肖宏的手里。
”林静脸色苍白:“你要我亲手……毁了肖家?”“不,是他自己毁了自己。”我纠正她,
“你只是一个传递者。我要肖宏在临死挣扎的时候,知道是谁给了他最后一击。
”她抱着信封,身体摇摇晃晃。“杜衡,你就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吗?”她乞求道,
“你现在这么强大,难道真的不能原谅吗?”“原谅?”我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悲凉,
“当年的我,没有选择。我所有的痛苦,都是你们给予的。我现在有了力量,
为什么要选择原谅?”“这是我的复仇。”我一字一顿,“也是我对这个世界不公的反击。
”林静绝望地看着我,她知道,我心意已决。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她的背影,充满了沉重的悔恨。老李走进来,他轻声问:“老板,真的要逼到这个地步吗?
”“老李,这不是逼,这是清算。”我看向窗外,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亮了起来。
“肖宁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陷害我,是因为他知道,林家是他最大的保护伞。
林静之所以对我傲慢,是因为她觉得,即便我发达了,也无法撼动她父辈的根基。”“现在,
我要打碎他们所有的幻想,让他们知道,惹怒一个复仇者,没有任何退路。”“明天,
我要去医院看望林总。”我突然决定。老李惊讶:“您要去?”“当然。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当面告诉他,一个男人,最大的失败,不是生意失败,
而是选错了女婿。”第五章第二天,我带着一束昂贵的鲜花,来到了医院。
林静正在病房门口,她看到我,眼神复杂,但没有阻拦。“你来了。”她的声音很低,
透着疲惫,“我爸刚醒。”“信封送到了吗?”我问。她点点头:“肖宏看到信封的时候,
当场就晕过去了。他现在已经被警局带走了。”肖宏,彻底完了。事业破产,面临牢狱之灾。
这就是诬陷者的下场。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推开了病房的门。病房里,
林叔叔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绷带,眼神充满了绝望。他看到我,努力想要坐起来,
但被林静按住了。“杜衡……”他声音沙哑,“你满意了。”我将鲜花放在床头,语气平静,
像是在讨论天气:“林总,我来只是想看看你。”“看我笑话吗?”他自嘲地笑了。“不。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床边,“我来告诉你,你输在了哪里。
”林叔叔愤怒地看着我:“我没有输给你!我只是输给了小人的算计!”“不,林总,
你输给了你的傲慢。”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五年前,你看到我是一个穷小子,
你用你女儿的婚姻羞辱我。”“昨天,你看到一个竹马诬陷我,你选择相信你的亲戚,
而不是你女儿的未婚夫。”“你只相信你眼睛看到的东西,只相信金钱和地位。你从骨子里,
就看不起我。”林叔叔呼吸急促,脸颊涨红,他想反驳,却找不到话语。
“你错过了我这个女婿,你失去了所有的投资,你失去了你引以为傲的一切。
”我声音中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而你最信任的亲戚,你最看重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