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京城人人都知道,女太傅盛朝颜驯服了浪子谢珫。他逃学、打架、逛花楼,无恶不作,而盛朝颜是陛下派来管教他的。他最开始总变着法儿气她:往她茶里放巴豆,在她椅子上涂浆糊,甚至在她讲学时放出一笼老鼠。她每次都能逮到他,每次都不手软。罚跪、抄书、打手心,一样不落。后来,他却动了心,甚至为了她,谢珫遣散了所有通房,连贴身伺候的都换成了小厮。直到婚后第七年,盛朝颜在地下室外,看见她的夫君压着另一个女人。
京城人人都知道,女太傅盛朝颜驯服了浪子谢珫。
为了她,谢珫遣散了所有通房,连贴身伺候的都换成了小厮。
可婚后第七年,盛朝颜却在地下室外,看见她的夫君压着另一个女人。
许泠音手腕被锁在床头,忍不住呜咽,“侯爷......够了......真的够了......”
谢珫低笑,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探——……
盛朝颜回到侯府时,天已全黑。
琵琶声夹杂着欢笑声传来。他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跟另一个女人调情。
盛朝颜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清醒。皇帝说了,七日后旨意才下,这七天,她必须稳住。
绣坊终于送来了布料,那料子极好,月光下一照,流光溢彩。
她等这匹布等了三个月,原本想做件新衣,等开春了穿。
可管家捧着布料进屋时,脸色……
到了第四天,许泠音独自出门去取订制的首饰。
回府路上,却被人拦在了小巷里,几个地痞流氓将她按在墙上动手动脚。许泠音被送回侯府时,衣衫不整,哭得几乎昏厥。
“侯爷......”许泠音扑进他怀里,浑身发抖,“他们和话本子里写的一模一样......我差点就......”
谢珫紧紧搂着她,眼睛却看向盛朝颜。
他想起那本话本子里最新的内容……
盛朝颜回到自己院子时,十指已经肿得不成样子,连弯曲都做不到。
婆子小心地将她扶到床边,低声劝道:“夫人,您这手......还是上点药吧,不然怕是会落下病根。”
盛朝颜看着自己红肿发紫的手指,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带来钻心的疼。
七年。
她为他挨过打,受过罚,陪他从纨绔走到侯爷。结果呢?为了一个许泠音,他便这样对她。……
公堂之上,盛朝颜跪得笔直。
许泠音哭得梨花带雨,“大人明鉴......那铺子是侯爷怜惜我无依无靠,赠予我傍身的......我怎么会强占姐姐的嫁妆?”
京兆尹擦了擦额头的汗,“盛太傅,您说铺子是您的,可有凭证?”
“有。”盛朝颜从怀中取出包袱,露出里面的地契和房契,“上面白纸黑字,写的都是我盛朝颜的名字!”
她将契纸高高举起,声音……
